靠,都怪女配,這坑爹的劇情,怎么給哥哥和男主的關(guān)系挑撥成這樣。】
【這女配,快點破產(chǎn)吧!】
周青青扯了扯周嘉南,她要針對的是桑寧,并不是江臣宴。
并且,周青青作為攻略者當(dāng)然知道劇情,知道桑寧即將破產(chǎn)。
“桑寧,都是你挑撥離間,哥哥原本有意幫助江同學(xué)和我們項目的,如果今天的招商會,我們什么都沒有,都是你的問題。
別說桑家有錢可以靠你,江同學(xué)才不會成為吃軟飯的人。”
江臣宴突然抓住了桑寧的手,揚(yáng)起的嘴角甚至帶著惡劣的弧度。
“軟飯,哪里不是吃?難道周家的飯很硬嗎?”
周青青從未見過這樣的江臣宴。
到哪里都是吃軟飯沒錯,但是周青青需要與江臣宴的親密度,攻克江臣宴。
只不過江臣宴不允許周青青的接觸,周青青每日糾纏,只是一點點數(shù)值而已。
這男人的男德,好得有些不像話了。
周青青還想要解釋,江臣宴的大手包裹著桑寧的小手,揚(yáng)長而去。
桑寧被扯著一路往前走,一直到了學(xué)校的林蔭路。
這里遮天蔽日,因為今天學(xué)校有活動,很少有人走來走去。
桑寧被江臣宴甩開,若不是她核心力量強(qiáng)大,要撞到樹上了。
隨后高大的身影,侵略一般,靠近了桑寧。
“你知道桑家會破產(chǎn)的事情?”
他問出口的時候,仿佛已經(jīng)知道了答案。
桑寧抬眸,認(rèn)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江臣宴,到底是為什么!”
她含淚說得認(rèn)真。
“你到底是為什么,一定要幫助那些人!”
她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。
“壞女人,哭一哭,不會讓任何人心軟的,當(dāng)你們桑家人用殘忍造就我的存在的時候,就應(yīng)該知曉最后的結(jié)果!”
桑寧只知道,老桑是個好人。
認(rèn)真,善良,甚至善解人意的好人。
她聽到只言片語,斷言江臣宴一定被人利用了。
“阿宴,桑家從未有過,我母親一直資助學(xué)生,做了不少行善積德的事情,我父親也是個良心企業(yè)家,從來沒有別的事情。
你若是要恨,只能恨我任性,害死你的父親,玩弄你的感情,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事情。
如果說“我”也是被騙的呢,你為什么不能相信我!”
江臣宴被氣笑了。
“你能發(fā)現(xiàn)我的存在,證明你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的桑小姐,我如何能相信你呢,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是會騙人,特別是你,桑寧!”
江臣宴惡劣地抬起桑寧的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,什么時候開始追查我的。既然你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我的身份,我更加不能夠留下你了!”
江臣宴的手,緩緩移動到了桑寧的脖頸。
伴隨著窒息的感覺,江臣宴如上位者一般,笑得惡劣。
“我只是不想要坐以待斃而已,你認(rèn)為的朋友,也不一定是好人,可以肯定的是,瓜分了桑家,所有人都得利了。
江臣宴,不僅僅是你爸爸意外死了,連我媽媽也是意外……
我總覺得,這件事情背后有故事!”
桑寧的聲音帶著委屈,明顯感覺他的力氣小了。
桑寧握住江臣宴放在他脖頸的手。
“你從來不是真實存在的,你是小時候的阿宴用自己的恨意鑄就起來的,你是他,他不是你!
會不會因為這樣,其實你知道的事情,也只是片面呢!”
桑寧干咳了兩聲,好難受,好委屈。
“你似乎很了解他呢!”
桑寧垂眸。
“我很喜歡他,第一次見面就是,我被顧長川騙了,以前有很多誤會,我知道我如何解釋都沒用……”
“重生……”
江臣宴口中脫口而出這句話。
“這比我的存在,更匪夷所思!”
桑寧心中冷笑。
真相,更加匪夷所思。
她甚至與這個世界的桑寧完全沒關(guān)系,是穿書,是外來者。
只是外來者的視角,無法左右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故事。
她和眼前的江臣宴一眼,都是這本書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的人物。
更應(yīng)該,惺惺相惜。
但是桑寧還是點頭,把騙顧長禮的那些話拿出來說。
“我知道后續(xù)的結(jié)果,知道這件事情的蛛絲馬跡,江臣宴,一切都是誤會,我們都是棋子,都是那些人的配角。”
她把脖子上的手扯下來,雙手緊緊握著。
她虔誠,她認(rèn)真。
“所以你只有相信我,才能看到一切的真相,不想要看看嗎?”
少女的話,好像是蠱惑。
甚至連少女這個人也……
桑寧主動摟住他的腰,吻上他的唇。
一切,為了穩(wěn)定此時江臣宴的情緒,讓他成為自己的同類。
這個世界最強(qiáng)大的男主,最強(qiáng)大的人格臣服了,她才有時間,尋找真相。
江臣宴沒拒絕,甚至主動扶住了桑寧的腰。
女孩子的腰,怎么這么軟,這么細(xì)。
用力一些,是否會折斷啊。
這時候,江臣宴忍不住想到這些事情,不知不覺,有了反應(yīng)。
桑寧抱著他,當(dāng)然感覺到了。
這是什么少年小狗啊。
不過是親個嘴而已,至于嗎?
如果不是因為桑寧喜歡的事那個呆呆的江臣宴,她先享受一下這小狗也不錯。
左右都是一個人,兩種體驗。
再說,這里是外面。
他只是一個人格而已。
也是強(qiáng)大,越是可以變成最忠誠的狗。
桑寧放開江臣宴,江臣宴依舊意猶未盡。
桑寧卻擁著他,在他耳邊惡劣開口:“我送你的照片,滿意嗎?
我覺得,現(xiàn)在的阿宴,應(yīng)該擁有現(xiàn)在的桑寧!”
“不知死活的妖精,你知道我的目的,還敢玩火!”
桑寧放開江臣宴,因為桑寧突然的抽身,江臣宴變得失落起來,他卻倔強(qiáng)不說,打量著桑寧。
江臣宴也不知道,桑寧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一方面害怕,一方面主動,確實動搖了江臣宴。
“我的終極目的是玩你,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等你不再恨我,不再怨恨桑家之后。”
“那你說不定,永遠(yuǎn)都不能如愿了!”
江臣宴忽地扯住桑寧,將她拽在自己面前,語氣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