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臣宴不止一次夢到,他把桑寧欺負得很慘。
夢里,桑寧就像是一個精致的娃娃一樣,他真的很過分。以至于他以前見到桑寧,常常會有罪惡感。
如今見到桑寧,也會想起那些夢境。
江臣宴曾經覺得這是一種病。
一直到今天。
大小姐,可比夢里面沒好多了。
可能因為周青青下藥的緣故,江臣宴就這樣抱著她,一會兒便呼吸均勻了。
也是因為這件事情,桑寧如今應該去找周青青算賬了。
算算兩次下藥的賬。
周青青這行為,純屬惡劣了。
……
桑寧下樓的時候,凱文已經在等著了。
凱文拿過平板,遞給桑寧。
“大小姐,這周家小姐……”
桑寧猜得果然沒錯,自己那杯酒里面藥物含量,可比江臣宴那邊高多了。一個喜歡算計別人的女人,如今能夠如此的意識模糊。
凱文把暈倒的周青青送到了顧長川的房間。
顧長川腿上有傷口,本來已經沒多少興趣了。
周青青當真是按著顧長川硬來,顧長川那邊,多少有點被強迫的痛苦味道了。
中途,周嘉南趕到了。
抱著渾身狼狽的周青青。
把顧長川狠狠地教訓了一頓。
最后兄妹倆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桑寧想起周嘉南妹控這個點,看向凱文。
“周嘉南是否在酒店里面啊!”
凱文愣神。
“這事情還有后續呢?”
“沒準兒精彩極了!”
桑寧的神情淡然,凱文說自己馬上去聯系。
“記得收集酒店監控,周青青給套房下藥的證據,若是周嘉南他不安分,周青青死定了。
我就不信,這個世界沒有一點法律。
就算是沒有,那么互相傷害吧!至于顧長川,周嘉南那邊會自己解決!”
桑寧說完,轉身準備回去。
她臉頰還有點熱,想要在樓下散散步,卻沒想到看到了陸明。
陸明本來想要回去,但是這里度假村性質,晚了不好打車,他就想著湊合一晚上。
反正天不冷。
“陸同學!”
桑寧喊了一聲,陸明回頭。
“桑大小姐,你在這里,那老江呢!你不會丟下他一個人了吧。”
陸明不是那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,也知道江臣宴表白成功了,應該跟桑寧在一起。
陸明生怕江臣宴失敗了,撓撓頭,道:“桑大小姐,你不知道老江布置了一個晚上,短期之內,已經是給到你最好的一切了。
那套房十五萬,你看來可能不算什么,但是這可是老江這兩年所有的獎學金,項目獎金,還有兼職的錢。
他真的出錢又出力,我從沒見過老江身邊有女生,你別嫌他笨!”
桑寧笑了。
陸明這樣一說,桑寧還有些感動。
那小傻子,自己只是隨便一說,他還真的“傾家蕩產”啊,雖然桑寧知道15萬不是男主的全部,卻是這小傻子認知的全部。
眼睛酸酸的。
感覺被深深疼愛了。
可惜,這男主是劇情中的角色,她離開劇情也帶不走。本來想要爽一把走人的,這會兒卻不得不負責了。
“我讓凱文給你開個房間,你不能坐在外面吧!”
“這里最便宜的房間五千八,我還是坐在外邊吧!”
“陸同學!”
桑寧無奈。
“別喊我桑大小姐了,我有名字的,我們都在一起奮斗。周青青也是個千金,你們還喊她周同學呢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嗯!桑寧同學!”
陸明拍拍身上灰塵。
“說得對,這衣服幾萬塊,我不能弄臟了!”
桑寧背著雙手,恬淡地笑。
來到這個世界,雖然得到了首富千金前所未有的富足,這世界的計量單位仿佛都不一樣了,不過本質上,桑寧沒有那么高高在上。
對于友好的人,她也不想要有什么所謂的架子。
以后如果桑家真的不可抗地破產,反而樹敵。
“快去休息吧!”
桑寧揮揮手,也上樓看看她的小傻子去。
這天道,這作者唯一的好,就是給了江臣宴這樣真心,認真的一顆心吧。
……
回去的時候,江臣宴已經醒了。
這套房有巨大的露臺,露臺上有布置好的鮮花,還有舒服的沙發床,在這里可以看海,看星星。
確實美好,不過可惜了。
被周青青這樣毀了,確實可惜了。
這事情秋后算賬。
反正她懷疑今天有些兄妹骨科的事情,如果這樣的話,周青青再來搗亂,桑寧直接拍死他。
連她那看著心眼子就很多的哥哥一起。
“阿宴,你醒了?”
桑寧走過去,坐在江臣宴身邊。
她出去,也沒多久啊。
很快,桑寧就發現不對勁兒,氣場不對勁兒。
“鮮花,紅酒,燭光晚餐,頂級套房……一個窮學生而已,很懂浪漫啊。
所以大小姐是喜歡這樣的浪漫,這么心甘情愿,迫不及待?”
江臣宴回過頭,嘴角揚起微不可查的弧度,像是盯著獵物一樣盯著桑寧。
桑寧,可不是他一直以來的獵物。
沒想到,自己在眼前一道白光醒來,竟然看到這樣的場景。
江臣宴伸手,不輕不重地掐著桑寧的脖子。
“你利用完我,你跟他……桑寧,你信不信我不僅能讓桑家破產,我還能要了你的命!”
江臣宴掐著桑寧的脖子沒松開,翻身而上壓住桑寧,眼底紅得能噴火。
桑寧這會兒反應過來一件事情。
如果陰濕重欲的是眼前的家伙,那不是自己每次靠近江臣宴,都有可能將他喚醒。
他那么危險,桑寧真的有些發怵。
特別是眼前這江臣宴手在用力,幾乎想要掐死自己的樣子。
“你們都是一個人,你吃虧什么!”
桑寧嘴硬,不愿意服輸。
這話說得沒錯,當時他不愿意屈服,是他先看上桑寧的,很久之前就看好,已經覬覦許久了。
“桑大小姐的意思是,只要是這一具身體,對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不是!”
黑宴直接撕開桑寧的裙擺,昂貴的裙子瞬間報廢。
觸及一片潮濕。
黑宴瞧著自己的指尖發呆了一瞬,露出了然的笑容。
“看來真的是這樣!那小傻子懂什么呢,我比他更能滿足你!”
“江臣宴你!!!”
比起剛才的小傻子,黑宴似乎過于孟浪,隨便幾下,就能讓她羞惱不已,想要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