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,林以棠還在唱著,走動之間,裙擺飛揚,露出了女人筆直又纖細的一節(jié)小腿。
俞景川看的眼神越發(fā)炙熱,也有種說不上來的危機感。
他已經(jīng)看不到臺上的其他人了,那些伴舞跳得再好,他也只能看到林以棠一個人。
她站在臺上,整個人都在發(fā)光。
一曲結束,臺下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林以棠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,彎腰向眾人行禮,然后才轉(zhuǎn)身下臺。
一到后臺,向慧敏就激動地喊道:“以棠,你這次表演得實在是太成功了!臺風非常穩(wěn),任誰也看不出來你只練了一天!
你呀,天生就是唱歌的好苗子,你來我們文工團吧!不需要考試,等回去之后我就向上面的領導打報告,直接讓你進來!
有了你,我們文工團肯定能出名!”
向慧敏的雙眼發(fā)光,看著林以棠的眼神就和看寶藏差不多。
她怎么就沒早點發(fā)現(xiàn)這樣的人才呢?
“向團長,你這評價實在是太高了,謝謝你的好意,但是我真的對進文工團沒有任何興趣。”
林以棠禮貌的拒絕,她還是比較想做生意賺錢,而且這樣也比較有挑戰(zhàn)性。
“以棠同志,你再考慮一下吧!待遇的問題你不用擔心,只要你愿意來,我都可以幫你解決!”
向慧敏是真的舍不得就這么放棄一個好苗子。
林以棠露出了為難的表情,正在她組織語言,想著該怎么回絕向慧敏的時候,就聽到不遠處在喊她的名字。
“以棠!”
林以棠循聲望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了站在不遠處的宋煜誠,男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,懷里還抱著一束花。
向慧敏識趣說道:“快去吧,等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談談。”
林以棠便轉(zhuǎn)身朝著宋煜誠走了過去。
“這花是哪里來的?”
“知道你晚上要表演,我早就準備好了,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,我就隨便買了點,慶祝你演出成功吧。”
宋煜誠的聲音帶著磁性,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林以棠接過花:“謝謝。”
“一起出去走走?”
宋煜誠眉頭微挑,指了指外面。
林以棠也沒拒絕,后臺太熱鬧了,而且她也怕向慧敏繼續(xù)拉著她說讓她進文工團的事,就和宋煜誠一起往外溜達著。
晚風吹過,落在臉上很是涼快,林以棠舒服地閉上了眼。
身旁的宋煜誠忍不住說道: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唱歌?”
“只是愛好而已,唱得不專業(yè)。”
“我感覺已經(jīng)是大歌星的標準了。”
宋煜誠的夸贊讓林以棠笑出了聲。
盯著她臉上的笑容,宋煜誠看得有些癡了。
“林以棠。”
“嗯?”
林以棠偏過頭,她感覺到了宋煜誠眼中的炙熱,又不自在地轉(zhuǎn)了過來。
“我有話想和你說,其實我……”
宋煜誠停下腳步,正打算把心里的話說出來,就聽又有人喊起了林以棠的名字,
隨后,黑暗中便走出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在逐漸朝著這邊靠近。
俞景川面無表情地走到兩人面前,沉聲說道:“從南讓我?guī)氵^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以棠和宋煜誠揮了揮手,抱著花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俞景川冷冷瞥了宋煜誠一眼,眼中帶著濃濃的警告,隨后就追上了林以棠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,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。
俞景川加快腳步,和林以棠并肩走在了一起,視線落在女人懷里抱著的那捧花上,他瞬間覺得無比礙眼。
看著女人冷漠的側臉,俞景川想開口說些什么,可話到嘴邊卻開不了口。
都快走到禮堂了,俞景川才終于說道:“你今晚的歌唱得很好,很多人都在夸你。”
“嗯。”
林以棠不想和俞景川單獨待在一起,又加快了步子。
走進禮堂,她卻沒有在里面發(fā)現(xiàn)俞從南的身影,甚至連許茜茜也沒找到。
“從南哥人在哪里?”
俞景川頗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他剛才還在這里,可能是有事先走了吧,天都這么晚了,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林以棠拒絕得很是干脆。
俞景川皺了皺眉頭道:“聽我的,我開車送你。”
他拉著林以棠的手腕,一直將她拉上了車才松手。
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林以棠也就不再掙扎了。
算了,他想送就送吧,也能節(jié)省一些時間。
這一天下來,她是有些累的,所以就靠著椅背閉上了雙眼,車子行駛得很是平穩(wěn),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,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巨響,車子也劇烈地晃動了幾下。
林以棠被嚇得睜開了雙眼,緊張地握住了安全帶。
“別怕,是車子爆胎了。”
俞景川停下車,下去檢查了一下,原來是有一個很長的釘子扎進了車胎里。
林以棠的情緒平復下來,她也跟著下了車。
“可以換車胎嗎?”
“恐怕不行,這車上沒有新車胎了。”
俞景川也有點頭疼,沒想到能發(fā)生這樣的意外。
現(xiàn)在車子正好停在了半路,不前不后的。
“我們只能走回去了。”
俞景川將車鎖上,和林以棠繼續(xù)往家的方向走。
一開始林以棠走得還很快,可走著走著,腳上的鞋就磨得她腳后跟生疼。
為了表演好看,她腳下穿的是一雙方口鞋,還是帶跟的,走時間長了,腳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注意到她一瘸一拐走路的方式之后,俞景川就蹲下了身。
“我背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以棠繞過了男人,慢慢往前走。
“林以棠,你別和自己過不去。”
俞景川攔住了他,林以棠的倔強讓他覺得頭疼,他直接彎腰,將人抱了起來。
“你放我下來,我不用你抱!”
林以棠拍打著男人的肩膀。
“別亂動!”
俞景川走得很快,他把人抱得很緊,女人那柔軟的身體讓他有些喉嚨發(fā)干,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幽香。
“俞景川,你聽不懂話嗎?我讓你放我下來!”
一和俞景川靠近,聞到他身上那股松香,她就不自覺想到這具身體霸道的禁錮她的畫面,這讓林以棠很不自在。
“你就這么抗拒我的靠近?那宋煜誠呢?你收了他的花,還和他單獨離開,你是對他動了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