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我是心甘情愿地救了你,不是被你逼著救了你,她們罵你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。”
肖澤楷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手機開始編輯:
“大家好,我是肖澤楷,特意上微博來說明一件事情,昨天在劇組門口發生了一些意外,有人想要傷害我的朋友南瀟,當時我正好路過看到了那一幕,所以沖過去救下了南瀟,那時南瀟保住了,但我自己受了一些傷?!?/p>
“這兩天我看網上有很多不好的聲音,很多人都在指責南瀟,看得我很頭疼。”
“我想讓各位粉絲清楚,昨晚是我心甘情愿的救了南瀟,不是南瀟逼我救的她,大家當成我助人為樂就好?!?/p>
“部分網友如果不滿意我救人,那來罵我就可以,千萬不要罵南瀟,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怪不到南瀟頭上的,你們不要攻擊南瀟,感謝大家?!?/p>
肖澤楷編輯好后檢查了一遍錯別字,確認沒有問題,然后點擊發送。
我看在眼里,更覺得愧疚了。
我知道這件事情嚴格來講我沒有錯,可是我因為未婚先孕的事情本來風評就不太好,現在肖澤楷的粉絲看到他們的正主救了一個風評不太好的人,自然會不開心了,所以無論怎么樣,肖澤楷都會因為這件事流失粉絲的。
發生了這種事本來就容易脫粉,現在肖澤楷還發了這樣一條聲明,只怕脫粉的人數會更多。
肖澤楷身為一個混跡娛樂圈多年的明星,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一點,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沒有怨言的發了這條微博,只為了不讓大家罵我。
所以,肖澤楷對我是真的好,我想想肖澤楷的恩情,只覺得無論如何我也報答不了。
隨后,我又想到了謝承宇。
肖澤楷救我一次我都覺得報答不了,謝承宇救了我那么多次,我更感覺無法報答了,我該怎么辦才好呢?
難不成,真像謝承宇說的那樣以身相許?那不行啊……
我想著這些事,只覺得太為難了。
見我沉默著沒有說話,肖澤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:“南瀟我告訴你,你可不許東想西想啊。”
“反正我發個微博也不費事兒,而且我說的沒有錯,我是自愿救了你,那些人罵你實在沒道理,你什么都沒做錯,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?!?/p>
“你餓了嗎?我一會兒還得在這輸個液,我點個外賣,你陪我一起吃吧?!?/p>
我點了點頭,我確實有點餓了。
我不再想那些事,打開手機找外賣,然后和肖澤楷吃了頓飯才離開。
肖澤楷受傷了,要在醫院休息兩天才能回去拍戲,所以這兩天劇組拍的都是楊諾的獨角戲。
在病房吃完早餐后,我去劇組里觀摩拍戲了,一進去我就發現很多人都朝我看來。
我知道,前兩天發生了那樣的事,事情還鬧上了熱搜,劇組里肯定會有很多人對我好奇。
我極力忽視那些異樣的目光,準備回休息室做準備。
但剛要進門,鄭仙仙就攔住了我:“南瀟,等一下!”
我被迫頓住腳步,冷冷道:“什么事?!?/p>
鄭仙仙擋在我面前,怒氣沖沖地看著我,握著拳頭說道:“我聽說前兩天發生的事了,你害了肖澤楷!”
“南瀟,你怎么那么不要臉,你竟然讓肖澤楷為你擋傷害!”
“你說誰不要臉?”
聽到這話,我的火瞬間涌上來了,立刻反問道。
鄭仙仙說道:“當然是你不要臉了啊,這還用說嗎?”
我死死地盯著她,鄭仙仙這人太不可理喻了。
我本來想和鄭仙仙講道理的,但又想到所謂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。
鄭仙仙就是個不講理的人,我和她講道理有什么用呢?
于是我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是心疼肖澤楷呢,還是嫉妒肖澤楷為我擋傷害了?”
“你要是嫉妒的話,就去找肖澤楷,讓他也給你擋傷害啊?!?/p>
“你為什么不去找,不找是因為你不想嗎?”
“……”
我用諷刺的語氣說了這番話,鄭仙仙睜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“你,你,你怎么能這樣?!编嵪上煽陌偷溃白寗e人替你受傷,你還很得意是嗎?而且我什么時候想讓肖澤楷為我擋傷害了,你胡說八道些什么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自動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話:“我沒得意,不過看這樣子,倒是某些人破防了。”
鄭仙仙睜大了眼睛:“你說誰破防?”
我目光輕蔑:“你照照鏡子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拉開休息室的門,打算進去。
鄭仙仙要被氣瘋了,她是來諷刺我的,可她怎么不僅沒有諷刺到我,還被我羞辱了呢?
她實在是氣不過,在后面喊道:“肖澤楷喜歡你,我表哥也喜歡你,你吊著他們兩個人不放,你想腳踩兩條船是不是?”
我轉過頭,盯著氣急敗壞的鄭仙仙,我的目光柚子額陰森森的。
不知為何,鄭仙仙竟然被我的氣勢嚇到了,可她不想服輸,她說道:“你瞪我干什么?”
我說道:“覺得你無知,所以瞪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叫我無知?”
我說道:“你可以去查查腳踩兩條船是什么意思,還有吊著別人是什么意思?!?/p>
“你表哥追求我,但我已經十分明確的拒絕他的追求了,每次他來找我時都是他自愿的,我根本不希望他來打擾我,要是這樣也叫吊著的話,那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繼續開口。
“至于肖澤楷,我和肖澤楷原本就是朋友,我們之間如何相處都不關你的事,你總來這唧唧歪歪的干什么,一天天閑著沒事干嗎?”
說完這些話,我不想搭理鄭仙仙了,我算是看明白了,和鄭仙仙這種人說話簡直浪費時間。
我瞥了看著鄭仙仙一眼,轉頭回了休息室。
砰的一聲,休息室的門關上了,鄭仙仙站在原地,簡直氣得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