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也是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時廷之。
她怔了幾秒鐘,才一言難盡的看著時廷之,“所以,你是教官?”
時廷之嘴角上揚,一副逮到獵物的表情,“你是京大新招的老師?”
雖不知大名鼎鼎的鬼手為何要屈尊到京大當老師,但不妨礙他心情愉悅。
這死女人!
總算有一次是落在他手里了。
溫瀾,“……”
看來他是教官沒跑了。
很好!
她親手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。
看他那副奸詐的表情,怕是這次軍訓,她不會好過了。
她雖是不怕軍訓。
但怕麻煩!
時廷之很滿意溫瀾這幅無語的表情,他薄唇微勾,“聽說軍訓期間老師不服從管理,會扣工資?”
他沒忘記當初用那五個億當補償時,溫瀾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。
這死女人!
愛錢!
呵~短板在他手上,不怕她敢跑。
溫瀾,“……”
得!
年輕時造過的孽,終有一天會報應在自己身上。
這時,其他老師都陸續來了。
今年京大總共新招了十位老師。
最年輕的也三十多了。
基本都在四十歲左右。
他們來的時間還算迅速,但在時廷之這里,已經是遲到了。
時廷之一點不留情面,“遲到的五公里越野。”
除了溫瀾,剩余九位老師都遲到了。
他們一聽,頓時苦瓜臉,“這才遲到一分鐘,不至于吧教官?”
“對啊!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的,五公里跑下來,就廢了。”
“十公里。”時廷之面無表情的道。
眾老師,“……”
沒人再敢說話,趕緊撒腿就跑。
只剩下溫瀾一個人筆直的站在原地。
時廷之撇了一眼溫瀾,“你,二十公里。”
溫瀾抬眸,“理由。”
“沒有理由,在我這里只有服從命令。”
溫瀾,“……”
行!
算你狠!
為了那點可憐的工資,溫瀾只能服從!
溫瀾的速度很快,沒一會就追上了跑在前面的幾位老師。
另一邊的學生們也開始了越野跑。
他們剛開始,就見一個人似一陣風從自己面前跑了過去。
“我的天!我剛剛是看到了什么?那是一個人從我面前跑過去了嗎?”
“我覺得是一陣風,咻的一下就過去了。”
眾人還沒跑完半圈,那陣風又跑了過來。
學生以及眾老師,“……”
然而,更炸裂的是,那陣風在他們跑第三圈的時候,人家第十圈都跑過來了。
“魔鬼吧!我們第三圈剛開始,那人第十圈都跑來了,到底是誰啊?這么牛?”
“好像是老師隊伍的。”
“臥槽!不是吧?今年的老師這么厲害的嗎?這是要從體能上就壓垮我們?”
“我知道京大的強度大,但沒想到強度大成這樣啊,這才軍訓第一天,還要不要人活了。”
而帶著學生隊伍的楚墨錫拼了命的想看清那道人影,但就是看不清。
別說學生們了,他都震驚的不行。
他們每年都會訓練一批人,就是隊伍里的那些,也沒有人能強到這個程度。
那是跑步嗎?
那不是!
是飛!
楚墨錫看了一眼不遠處十分淡定的時廷之,要不是這會在軍訓,他真的想跑過去問問,那個人究竟是誰。
就在眾人跑的快癱倒在地上的時候,溫瀾已經跑了二十公里。
比所有人跑的都多。
但卻第一個跑完。
所有人都魔幻了。
很想問問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溫瀾跑到時廷之面前的時候,臉不紅氣不喘。
仿佛她剛剛沒有在跑步,而是喝了口水。
時廷之挑眉,眼里是對溫瀾的欣賞,“不錯!”
他從來沒小看過溫瀾。
但如此輕松跑完二十公里,他的確是意外的。
溫瀾瞥了他一眼,懶得說話。
越野跑是她從小的必修課,這點難度對她來說不算什么。
時廷之想用越野跑為難她?
未免太小看她了。
所有人跑完后,時廷之便開始正常訓練。
讓溫瀾意外的是,時廷之并沒有單獨對她特殊訓練。
她以為他會在訓練上報復她之前睡他的仇。
“今天訓練到此為止。”
時廷之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“這就結束了?”
這才一個早上?
不是說訓練強度很大嗎?
這驚喜來的太突然,讓人有點不能接受。
結果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聽時廷之道,“下午去基地,歡迎你們進入——地獄周!”
眾人,“!!!”
就知道這家伙沒安好心!
可這次軍訓學校通知的是在京大訓練,沒說要去基地啊?
在京大還好一點,這要是去了基地,不死也半殘了。
基地是專門用來訓練隊伍里的人的。
“教練,學校沒通知要去隊里訓練……”
有人不怕死的開口詢問,結果話還沒說完,時廷之就道,“現在通知了。”
眾人,“……”
好好好!
你是一點都不把學校放在眼里是吧?
時廷之看了一眼表,“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整理東西,遲到者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眾老師撒腿就跑。
一上來就搞那么狠,誰還敢遲到啊!
溫瀾回到宿舍的時候,唐毓婉幾人已經癱到床上了。
溫瀾隨手將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塞進行李箱,瞥了一眼還癱在床上不動的三個人,道,“你們還有二十分鐘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動不了,我現在就只想癱著,什么也不想做,大不了遲到就再跑五公里,我睡一覺起來還是一條好漢。”唐毓婉擺擺手,徹底是不想動了。
溫瀾唇角微勾,“下次不會是五公里。”
葛婷撐著一只胳膊坐起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葛婷一聽,又癱了回去,“我還以為你是有小道消息呢,我實在不行了,趟十分鐘先。”
溫瀾看了一眼手表,“五分鐘。”
林月和唐毓婉猛地坐起來,“剛剛不是還二十分鐘?”
溫瀾淡淡的道,“永遠不要相信教官的鬼話!”
唐毓婉三人頓時一個激靈,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衣服隨便抓了幾身,護膚品也沒看是什么,抓起就往行李箱塞。
然后一氣呵成,跑下樓。
果然。
下樓的時候,教官就已經捏著計時器計時了。
她們心有余悸的向溫瀾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溫瀾依舊是第一個歸隊。
時廷之挑眉,“你很懂隊里的這一套?”
“不懂。”溫瀾抬了抬眸,“多少對你有些了解。”
時廷之,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怎么不像是好話?
仿佛是說他是個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