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一個邊陲小鎮,旁邊是一些沙化嚴重的地形。
“咱們飛了好遠呀,主人。”小白團子看著這附近說。
“這下面很可能是因為地獄裂縫才變成沙漠的,你們看遠處,雖然草木也并不多,但并不是這種地貌。”云舒望著下面。
只見視線范圍內都是揚起的沙塵,一個人類都看不見,偶爾能遇見大風攜卷著沙土變成一個龍卷風。
“沒錯,看來咱們得小心一些了,那個渣男的異能是隱身,并且在他隱身的時候,也能屏蔽攻擊。”劉玲玲說。
可以呀這個異能聽上去倒是很實用,而且如果能夠隱身+屏蔽攻擊,不就代表了在隱身的時候是無敵的嗎?
“他的異能有什么缺點嗎?”
“有的,就是在隱身的時候無法攻擊其他人,要是想進攻,就會立刻顯露身形。而且對能量值的消耗也非常的大,在我們分開之前,他只能維持一個多小時隱身狀態,能量值就消耗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好,只要有缺陷,就可以。不過希望他仍然把你這個手環戴在身上吧。”
“這個手環,我沒有告訴他有追蹤的功能,只告訴他可以在瀕死時刻提供一點生命,讓人能夠吊住最后一口氣。”劉玲玲不好意思地說。
她之前擔心程誠會背叛自己,所以才千方百計要來了這個手環,而且隱瞞了手環的功能,送給了程誠。
“真有這種功效?”云舒驚訝,哪里來的這種神奇手環?
“不能,嘻嘻,我騙他的。”劉玲玲撓了撓頭。
陸臨聿一臉驕傲地說,“姐姐,我送你的項鏈可以哦,你一定要隨身帶著。”
云舒聞言摸了摸自己胸前戴著的冰涼項鏈,哈?這個項鏈還能保命呀!
“好,一定戴。”
“你觀察這點紅光的強弱,我降低速度繼續往前飛。”云舒打算地毯式搜索,迅速鎖定渣男的位置,盡快搞定。
她還想趕緊回酒店搞錢呢。
“好!現在在慢慢變強,但是變化沒那么大了。”劉玲玲時刻看著自己的手環,實時播報。
云舒就根據變化,調整著方向,很快,手環的紅光已經可以被肉眼清楚地看見了。
“就在這附近了,云老板。”劉玲玲很是激動,一想起來自己就能夠手刃渣男,她的細胞簡直都在戰栗。
“歐克,下去了,保持安靜,大家把口罩都戴好,捂住口鼻。”
陸臨聿見云舒從小世界掏出來了一個圍巾,牢牢捂住了口鼻,才放心地一拉自己的衣領,里面有一層細布,拽出來就是一個可以遮住的口罩。
下面仍然是沙漠,樓已經被沙土掩埋到二樓了。
往下降落后,云舒收起小白劍,沒了小白劍的保護罩護著,瞬間被揚起的大風吹了一臉的沙子。
“噗,風實在是太大了!”劉玲玲說。
云舒根本聽不見她在說啥,耳邊只有風聲,臉也被沙子刮的生疼。
她干脆又拿出了小白劍,踩在上面,離地面一兩米飛著。
大家重新回到保護罩里面,陸臨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,問道,“姐姐,沒事吧?這里風塵太大了。”
“我沒事,就這樣飛吧,還不用擔心踩到漩渦里面了。”
手環到了一定的距離,就不能再增強了,也就是說他們只能鎖定在這附近的三千米左右,至于程誠此刻具體在哪,就不知道了。
“那邊有人!”劉玲玲忽然指著一邊說。
云舒望去,發現果然有人在走著。
“不對勁,繞過去看看。”云舒微微皺眉,她看著前面幾百米處的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,感覺很不對勁,這么大的風塵,哪有人會在外面慢悠悠地走?
云舒指揮著小白劍從一個建筑后面繞過去,停在了一個四層小樓的屋頂,等著那個奇怪的人經過。
那個人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,只見他有著很大的肚子,其他地方倒是沒什么異常,只是雙眼無神。
“看上去的確就是個人,要不咱們問問他情況?”劉玲玲說。
“我去吧。”陸臨聿直接從四樓一躍而下,穩穩地落在了下面的沙地上,就好像沒有什么重量一般,看的云舒和劉玲玲嘖嘖稱奇。
不愧是吸血鬼,就是牛啊!
“喂!”陸臨聿下去后,朝那個人喊了一聲,可是二人之間明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,對方卻和看不見他一樣。
陸臨聿遲疑的從懷里拿出云舒給的熊貓頭箍放在了地上,那個人就立刻張開嘴,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,飛速朝陸臨聿飛奔過來。
陸臨聿見狀,確定了它根本不是個人,就一腳把它踹翻在了地上,掏出匕首扎進他的眉心。
“不是個人。是這個地獄裂縫的怪物。”云舒帶著劉玲玲飛下去,凝重的看向這個怪物。
和以往不同,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它和人類有什么異樣。
“姐姐,你后退一點。”陸臨聿把云舒擋在身后,舉起手里的刀,
那個怪物被扎爛了眉心后早就沒有聲息了,但這次陸臨聿對準的是它隆起的肚子。
它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,簡直就像是懷了三四胞胎一樣,但關鍵這是個男的。
陸臨聿一刀下去,血肉的“撲哧”聲響起,他順著劃下,直接把這個怪物的肚子剖了。
劉玲玲早就看慣了這類場面,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,云舒也伸長脖子看著。
只見里面赫然是一些還沒有消化的人類碎片。
“......胃口可真夠大的。”
云舒吐槽了一句,就囑咐大家,“小心一點這里的人類,這些怪物看上去看不出什么異樣,但是走的歪歪扭扭,看見人會提速,玲玲你要格外小心。”
她和陸臨聿倒是沒事,但是還指望著劉玲玲給自己50個特級晶核,金主可不能死呀。
云舒正要喊上陸臨聿離開,就聽見他說,“等一下,這堆碎肉里面有個東西。”
他伸手掏出里面的東西,赫然是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。
用沙子擦了擦血跡,發現對講機背面還畫著一個符號,一看就是什么組織的。
陸臨聿嘗試按下中間的鍵,對講機就傳出刺啦的電流聲,然后冒出來一個女聲,“六子,死哪里去了,讓你去中心城打個水磨磨唧唧的,又跑去和人家小姑娘約會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