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知?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只見薄秉謙抱著我,快步朝外走。
原來是他救了我。
他叫知知?
是把我當(dāng)成貓了嗎?
混蛋!
我都這樣了,還要罵我。
我抬手一拳打在了他胸口,柔柔弱弱的一拳。
根本沒有殺傷力。
薄秉謙叫了女服務(wù)員來給我換衣服。
熱水泡過之后,再換上干凈的衣服。
我的神智逐漸回籠。
薄秉謙伸手摸了摸我的臉,“好點沒?”
我點了點頭,聲音很虛,“謝謝。”
我光想著不被孟項宜陷害,倒是忘了趙蕓兒這副身體,不比之前的我。
力氣小得可憐。
身上厚重的禮服一打濕。
我根本游不上來,要不是薄秉謙,我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“媽...媽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趙小姐,要推我下樓。要不是下面有個游泳池,我可能就命喪黃泉了......”
孟項宜從前自詡大女人,極少流淚裝可憐。
現(xiàn)在為了污蔑我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方蘭茹轉(zhuǎn)頭看著我,“你這個女人,心思怎么這么歹毒?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,你竟然想在生日這天殺死她,你好惡毒!”
薄勤道本來就不喜歡我,這下更是厲聲道:“上次友誼賽,你就丟了薄家的臉。今天你做出這樣的事情,是想讓A市的人看笑話嗎?秉謙,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!”
他們一說孟項宜就猛哭,那模樣委屈得不行。
我神色平靜,“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人,你們可真棒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要是推她,那我應(yīng)該在二樓幸災(zāi)樂禍。你們見哪個兇手,傷得比受害者還重的?”
我露出我的手腕,猩紅一片,還滲著血漬。
是落下來的時候,我故意被壞掉的欄桿刮傷的。
孟項宜哭聲停了一刻。
她或許也沒想到我這么下得了手。
夏月歡再次發(fā)揮她爛好人的屬性,“不管怎么樣,你也不該在項宜的生日宴上跟她鬧。蕓兒,你還是道歉吧。”
“我又沒推她,我憑什么道歉。”
薄勤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你還狡辯?”
薄秉謙淡聲道:“三叔,你剛才不是在跟厲氏董事長交談嗎?難不成你有三只眼睛?”
自從嫁入薄家,薄秉謙就一直護(hù)著我。
要不是他媽媽的死跟我有關(guān),我或許會嘗試把一切告訴他。
讓他成為我手中的劍。
我趁人不注意,沖孟項宜做了個鬼臉。
不道歉就是不道歉,略略略......
孟項宜只是看著我,沒說話。
門外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。
“項宜姐,二嫂,你們沒事吧?”
薄從南推門而進(jìn),神色緊張。
他今天本該出國處理車隊的事情。
沒想到竟然為了孟項宜,竟然取消了行程。
我看向孟項宜只見她唇角微勾。
我忽然間明白了她的真實用意。
她想污蔑我推她沒假,可她想借助這件事情讓薄從南出現(xiàn)在生日宴上也是真。
今日沈家就會在生日宴上,宣布孟項宜和趙桓的婚事。
而薄從南偏偏沒出現(xiàn)。
她必須要想個辦法,弄出點動靜,既拖延時間,又能報復(fù)我。
一箭雙雕。
我到底是小看了孟項宜。
難怪我剛才不道歉,她神色也沒多大變化。
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見到薄從南來,孟項宜的眼睛蓄滿了淚,“從南你來了。”
監(jiān)控壞掉了。
我又不肯道歉,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。
宴會很快就繼續(xù)開始了。
薄秉謙是從海外歸來的新貴。
即便不借助薄家,勢力依舊能打。
宴會上,不少人圍著他。
我覺得無聊就四處走走。
趙桓見了我笑瞇瞇湊上來,“蕓兒妹妹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我看向他身后,不遠(yuǎn)處不停朝這邊觀望的趙玉妍。
真是倆蠢貨。
這是又打算來陷害我吧。
我神色很冷,不回答趙桓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趙桓立馬跟了上來,“蕓兒妹妹,上次是我不對。你就當(dāng)我喝多了發(fā)癲,能不能原諒我?”
說著趙桓遞了一杯紅酒給我。
我覷了一眼紅酒。
這是要給我下料?
我雙手抱胸,“不原諒。”
“哎呀,我的好妹妹。上次真的是哥哥的錯,你就原諒哥哥一次好不好?”
趙桓將酒杯往我跟前湊了湊。
我根本不理他。
剛走幾步卻覺得腦子眩暈。
原來酒里根本沒下藥。
是趙桓身上的香氣......
“孟小姐,這次我可是冒著得罪秉謙哥哥的風(fēng)險,幫你迷暈趙蕓兒。你可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“你放心,趙蕓兒這次一定身敗名裂!”
我躺在地上,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趙玉妍和孟項宜的對話。
他們這是打算對我下手。
幸好我有所準(zhǔn)備。
我把早就編輯好的消息發(fā)了出去。
我坐起身環(huán)視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我現(xiàn)在在酒店廣播室后臺。
房間內(nèi)放著一臺錄像器。
孟項宜這是打算錄下我不堪的畫面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我立馬躺下,假裝暈倒。
孟項宜剛準(zhǔn)備進(jìn)房間。
身后就響起一道男聲,“項宜姐,你身體怎么了?馬上就要切蛋糕了。”
薄從南果然來了。
我讓服務(wù)員給薄從南說孟項宜身體不舒服。
他一聽馬上就來了。
孟項宜立馬關(guān)上身后的房間門,“我只是有點頭暈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給你叫醫(yī)生。”
“從南。”
孟項宜從身后抱住即將離開的薄從南。
“從南,今天我就要訂婚了。你難道一點都不難過?”
薄從南推開她,“祝你幸福。”
孟項宜聲音很輕,“從南,能不能最后再抱抱我?就最后一次,好不好?”
孟項宜含著眼淚,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求求你...從南...我真的很愛你...我...唔......”
薄從南將人拉進(jìn)懷里,低頭吻上了孟項宜的唇。
嘖嘖嘖......
我就知道,孟項宜不會放過跟薄從南獨處的機(jī)會。
她才不會死心塌地嫁給趙桓。
我故意把薄從南叫來,她一定會忍不住引誘薄從南。
果不其然兩人就這樣在我面前表演起了活春宮。
我舉起手機(jī),“這種場面怎么能我一個人獨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