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種下【雷電荊棘種子】后,秦濃又將【豌豆射手】*2、【玉米投手】*2、【卷心菜投手】*2、【魔法噴菇】*2、【爆炸爆米花】*2、【貓尾草花花】*2……這些不可食用的植物,種在了前院,打算拿它們當第二道屏障。
緊接著,秦濃又將【巨物豌豆】*2種在了后院。
最后,秦濃才將【活體章魚】*2、【海魚】*200、【海螺】*100……這些水產,放入水池。
秦濃想的很清楚:如今的莊園只有一個前院、一個后院,中間還有一個大水池。
以后前院作為戰場,鋪設武裝力量;后院作為糧食儲備地,種植莊稼果蔬;中間的大水池就養些水產生物,偶爾打打牙祭。
不錯不錯。
秦濃滿意的點了點頭,看著被劃分清晰的區域,伸了個懶腰。
累了這么久,得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。
夜鶯的啼鳴聲穿透夜霧,驚起棲息在塔尖的烏鴉,遠處傳來鐵門閉合的沉重悶響,如同夜色為莊園落下最后的鎖。
夜,很深了。
……
“秦濃姐姐,你快來看,好大好大的豆子!”
“我這輩子,還沒看到這么大的豌豆呢。”
第一縷陽光漫過窗臺時,圓圓驚喜的叫聲,打破了秦濃的美夢。
被吵醒的秦濃,打著呵欠來到后院,看到眼前的一幕卻傻了眼。
昨夜還光禿禿的后院,今早已經變成了一片綠色海洋。
化作通天巨藤的豌豆,每一片葉子都大如蒲扇,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綠色帷幕,散發著植物清新的香氣,而垂落的豆莢如同懸浮的翡翠堡壘,沉甸甸、綠油油,令人望洋興嘆。
“臥槽!這么大!”秦濃實在忍不住,爆了句粗口。
她現在有點理解,資料里說的“長到最大時,能夠10000人吃飽”是什么概念了。
本來以為是夸張,沒想到是寫實啊。
這么大的植物,得吃到猴年馬月?
圓圓小心翼翼地摘了一個豌豆莢:“秦濃姐姐,以后我們早上能吃豌豆嗎?”
此時的他,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句話造成的后果。
秦濃看著高聳入云的豌豆藤,嘆了口氣:“放心,以后我們不僅能早上吃豌豆,中午吃豌豆,晚上吃豌豆,夜宵還能吃豌豆。”
圓圓激動的抱著豌豆莢,一蹦三尺高:“好耶好耶!”
秦濃按了按睛明穴,只覺得頭大。
【叮咚!親愛的求生者們早上好,今天是“瘟疫”到來的第11天,距離此次危機結束,還剩20天。】
【鑒于此次“瘟疫”,來勢洶洶,為防止情況惡化,系統決定從今日起,將感染“瘟疫”而死亡的求生者尸體,全部隱藏。】
【求生者們,為了自己的生存,請用盡一切力氣求得藥品,遠離“瘟疫”。】
“不是,007有這么好心?為了防止【瘟疫】擴散,還主動幫我們解決尸體?”
“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吧。”
“咱就是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007這是憋著壞,在籌謀什么呢?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27區的英雄只有一個,那就是你們的新主人【血色聯盟】!”
“哪來的二逼,擱這發什么羊癲瘋?滾一邊去。”
“就是,27區有咱們區長秦濃,你算個毛?”
“呵呵,秦濃手底下那4200名領民,都讓我給宰了,連庇護所也被我們【血色聯盟】放火燒了。”
“不可能!秦濃的庇護所已經7級了,怎么可能說毀就毀?”
“那你自己看【圖片】JPG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秦濃那么多次危機都過來了,怎么會被【血色聯盟】打敗?秦濃,你快出來說句話啊。”
“別叫了,她要是敢出來,早就出來了。”
“估計她現在已經嚇傻了,龜縮起來,連頭都不敢露了。”
“一群慫貨,27區沒一個能打的。”
“【瘟疫】過后,27區就歸我們【血色聯盟】統治了,什么垃圾區長,什么垃圾秦濃,統統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濃冷眼看著【聊天大廳】,面無表情。
圓圓卻十分生氣:“秦濃姐姐,你怎么不反駁他們?”
秦濃問道:“反駁什么?”
圓圓急切道:“當然是我們并沒有被打敗,如今還住著這么好的庇護所啊。”
秦濃平靜道:“然后呢?讓【血色聯盟】的人再來一次,把我們連窩端?圓圓,你要知道,真正的強大從不在言語上,而是在行動上,口舌之爭沒有意義。”
圓圓似懂非懂。
秦濃摸了摸他的頭:“放心,【血色聯盟】欠我們的,我早晚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!”
為今之計,是升級庇護所。
只有自身強大,才能復仇。
秦濃數了數自己手上的資源,距離升8級庇護所,還有不少的差距,尤其是【中級木頭】、【中級石頭】、【中級泥漿】,這三樣是基礎。
可新家四面都是與世隔絕的洞窟,從哪里去采集資源呢?
秦濃靈機一動,想到了自己在【神廟求生】副本,所得到的【任意門】。
【任意門:此門通向五湖四海、三千世界,每次開門都會面臨不同的機遇和挑戰。末世大舞臺,敢死你就來。】
就它了。
不過在開門之前,得做些準備才行。
秦濃深吸一口氣,拔出斬龍刀,小心翼翼的靠近豌豆藤后,找了一處藤蔓較為稀疏的地方割去。
“噗嗤”。
清新的汁液瞬間濺出,秦濃顧不上擦拭,將采摘下來的豆莢和豌豆藤,拖到一旁的空地上,再次揮刀,將豌豆藤分段切割,方便攜帶。
很快,地上就堆滿了一節節粗壯的豌豆藤。
秦濃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,滿意地點點頭,將它們一一撿起,整齊地碼放進【高級次元背包】中。
隨即,秦濃來到了水池邊,將198條海魚撈出來后,用匕首劃開魚腹,又拿出了一些鹽巴,將鹽粒塞進魚肚,不用幾天,這些在鹽粒中沉睡的海魚,將褪去鮮活,化作日后漫長旅途中的食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