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平靜,可身上的氣場卻莫名驚人,半點不似一個剛畢業(yè)的應屆生。
想到她姓溫,李勛皺皺眉,腦海里略過絲猜疑。
難不成,她和溫家有什么關系?
可是,大小姐沒和他提過啊。
這絲顧忌很快又消散。
他冷冷一笑:“我們溫氏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。”
溫霜序沒說什么,撿起資料轉身離開。
很快,開除的通知就下來了。
項目部的經理得知后,簡直目瞪口呆。
溫霜序的身份,別人不清楚,他還能不清楚嗎?
那可是他們溫氏的公主!
李勛是瘋了嗎?
他咬咬牙找到李勛:“你知不知道溫霜序是誰?你就把她開除?你是不想在溫氏干了嘛?!”
“一個普通大學生而已。”李勛嗤笑道,“你緊張什么,開了就開了,你以為她姓溫,就是溫氏大小姐?!”
經理還想說點什么,李勛似笑非笑道:“你這么緊張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那個女大學生有一腿!”
經理氣極反笑。
他懶得多費口舌。
公主發(fā)起脾氣,倒霉的又不是他!
等經理離開后,李勛撥通了徐仲津的電話:“徐少,那個溫霜序已經離開溫氏了。”
……
而溫霜序被開除后,就被溫母叫回了溫家。
溫母看著這出鬧劇,冷冷吐出句:“我讓你去基層磨礪,你卻被開除了?溫霜序,你真讓我失望。”
溫母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。
溫霜序對溫母公事公辦的態(tài)度并不意外,可心里卻莫名還是多了絲涼意。
一旁的溫時瑤也狀似無奈道:“妹妹,你還是太年輕,做事到底不夠沉穩(wěn)。”
“李勛是公司里的老人,平時脾氣也足夠好,連她都容不下你,溫霜序,這就是你學到的東西?!”
溫母冷言出聲。
溫霜序這才將找到的資料和那份整理出來的文件一起交給溫母。
“這是我查出的李勛貪污公款以及職場性.騷擾的證據(jù),這是我給李勛遞交的材料。”
她語氣淡淡:“李勛以能力不符合崗位需求,我離開是為了做好表率,但,李勛并不是您口中的老好人,他并不適合留在公司。”
溫母看著她交上來的證據(jù),眉頭越皺越緊。
一旁的溫時瑤更是咬著唇,臉色發(fā)白。
這個蠢貨居然搞出這么多事?
半晌。
溫母才注視著溫霜序,緩了緩語氣:“李勛畢竟在公司呆了這么多年,又救過你姐姐,過兩天我會讓他走人,這些事就算了。”
溫霜序眉頭微蹙。
她母親一向公私分明,李勛做的事就算被行業(yè)拉黑都綽綽有余。
溫母卻恍若未察,緩緩道:“你姐姐身體好了許多,這段時間她也會進入公司幫你。以后有什么事你和時瑤多商量。”
“媽。”溫霜序抬眸,淡淡道,“對施暴者不嚴懲,和從犯無異,這是您教過我的。”
一旁的溫時瑤卻咳了咳,苦澀道:“妹妹,李勛畢竟救過我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吧。”
溫霜序還要說些什么,溫母已經冷冷打斷她:“夠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,你如今的重中之重是晏鳴。”
溫霜序撞上溫母那雙不悅的眼睛,她抿了抿唇,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心里卻一冷。
她和母親感情并不深,母親也很少為誰破例。
可姐姐的事上,母親總是退讓。
她有時甚至不知道,她這個親生女兒是不是不值一提。
溫霜序心情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