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瑤從樓上款款走下。
“霜序,你這么說就有點過分了。李勛救過我的命,你這樣針對他,讓我很難做。”
她走到溫母身邊,輕輕挽住她的胳膊。
溫霜序看著溫時瑤這副模樣,只覺得一陣無語。
她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氣。
“媽,我只問你一句,你還打不打算處理李勛?”
“霜序,你就別管這件事了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溫霜序看著溫母閃爍其詞的樣子,心中一片冰涼。
她知道,溫母根本就不會處理李勛,她只會息事寧人,偏袒溫時瑤。
“行,那我自己處理。”
溫霜序不想再和她們廢話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霜序。”溫時瑤見溫霜序要走,連忙叫住她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勸慰。
“你干嘛這么激動?”她走到溫霜序面前,試圖緩和氣氛。
“大不了就正式公開你的身份,正式回到公司不好嗎?”
溫時瑤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何必非要跟李勛過不去呢?”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,似乎在責怪溫霜序小題大做。
溫霜序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溫時瑤。
“姐姐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也知道我從不吃虧,既然李勛上次那么狠決狼狽的讓我離開公司,那我也該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徹底離開溫氏,這種貪污公款還性騷.擾的惡心男人,憑什么留在溫氏?”
溫霜序說完,直接轉身離開。
溫霜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溫母才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將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幾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這孩子,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溫母揉了揉太陽穴,眉宇間滿是疲憊。
溫時瑤見狀,柔柔地走到溫母身邊。
輕輕地替她按摩著肩膀,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撥。
“媽,您別生氣,霜序她也是為了公司好。只是……她說話的方式確實有點……不太好聽。”
溫母疲憊地揮了揮手:“行了,我不想再提這件事了。”
說完,便起身回了臥室。
溫時瑤一人站在原地,看著溫母離開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……
從溫家離開后,溫霜序發了條短信給孟清后,便驅車來到一家私房菜館。
這家菜館隱匿在一條僻靜的小巷里,環境清幽,菜品精致。
是她和閨蜜孟清吃飯常來的地方。
孟清早早地到了,正百無聊賴地翻著菜單。
看到溫霜序進來,她立刻放下菜單,一臉八卦地問道:“怎么樣?你媽怎么說?收拾那老色.鬼了嗎?”
溫霜序將包扔在椅子上,給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飲盡,才冷笑道:“收拾?她舍不得。說是李勛對溫時瑤有恩,不好辦。”
孟清一聽就炸了:“什么有恩?救命之恩就可以為所欲為,就可以貪污公司財產,職場性騷.擾?這什么狗屁邏輯!你媽腦子進水了吧?”
溫霜序苦笑,她何嘗不知道母親的偏心,只是每次撞見,還是會覺得心寒。
“溫時瑤也在旁邊裝模作樣,說什么讓我別針對李勛,她很難做。”
孟清氣得直拍桌子。
“這溫時瑤看著柔柔弱弱的,心眼子怎么這么多!她是你姐姐啊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!”她越想越替溫霜序不值。
“我之前答應我媽了,跟徐仲津沒結果,就要回來承擔經營公司責任的。”
“那你就更不能讓溫時瑤得逞啊!指不定她跟那姓李的有什么貓膩呢!說不定就是她故意讓那老色.鬼去針對你,好把你趕出公司!”
孟清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有道理,語氣也越來越激動。
溫霜序被孟清的話點醒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之前她一直覺得溫時瑤只是單純的嫉妒和爭寵,但現在細想,很多事情都透著蹊蹺。
溫時瑤的出現,李勛的舉動,似乎都太“巧合”了。
難道……他們真的是想聯手把她踢出溫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