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。
李勛躺在地上,捂著腰痛苦地呻.吟著,半天爬不起來。
溫霜序拍了拍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李勛,你以為我還會任你欺負?我告訴你,我可不是好惹的!”
李勛疼得齜牙咧嘴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溫霜序,竟然有如此身手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。
李勛疼得五官扭曲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,尖聲叫喚:“溫霜序!你瘋了!你敢打我!我要告你!”
溫霜序冷笑一聲,腳尖輕輕碾了碾李勛的手背,語氣輕蔑:“告我?好啊,你去告啊,看看是誰先完蛋?!彼壑械暮庾尷顒撞唤蛄藗€哆嗦,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。
就在這時,項目經理聞聲趕來,正撞見這混亂的一幕。
他臉色一變,厲聲問道:“怎么回事?都在干什么!”
溫霜序收回腳,優雅地拍了拍手,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她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冷靜地開口:“項目經理,我舉報李勛長期對我和其他女同事進行職場性.騷擾?!?/p>
她環視一周,目光掃過那些或震驚或心虛的同事,聲音清冽而堅定:“李勛經常對我們進行言語騷擾,動手動腳,甚至還利用職權暗示……在座的各位,應該都深有體會吧?”
此言一出,辦公室里一片嘩然。
“什么?李勛竟然是這樣的人?”
“難怪他總是對新來的女實習生特別殷勤,原來是……”
“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了,看他那眼神就讓人不舒服?!?/p>
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,有人表示震驚,有人則表示早就看出李勛的不對勁。
李勛臉色慘白,指著溫霜序,哆哆嗦嗦地反駁:“你胡說!你這是污蔑!我什么時候騷擾別人了?”
溫霜序輕笑一聲,眼神中充滿了嘲諷:“李勛,你敢說你沒給女同事們發過那些曖.昧短信?你敢說你沒在公司聚餐的時候故意摸一些女同事的手?你敢說你沒暗示一些女同事,只要陪你……就能升職加薪?”
她每說一句,李勛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他想要反駁,卻因為理虧詞窮,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反而更加印證了溫霜序的說法。
“王經理,我這里有證據。”
一個女同事站出來,拿出手機,將一段錄音播放了出來。
錄音里,赫然是李勛對女同事進行言語騷擾的證據。
“還有這個!”另一個女同事也站出來,拿出幾張照片。
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李勛對女同事進行肢體接觸的畫面。
鐵證如山,李勛再也無法狡辯。他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,像一只喪家之犬。
李勛的慘叫聲還在辦公室回蕩,溫霜序卻像沒事人一樣,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袖,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項目經理的臉色陰晴不定,他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李勛,又看看一臉淡然的溫霜序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其他員工則紛紛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,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和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