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眾矚目之下,溫母眼底帶著自豪的站上臺。
“各位,安靜一下。”
聞言,大家都看向溫母,想知道她要說些什么。
溫母扭頭看向正走過來的溫霜序,向她伸出了手。
后者明白她的意思,莞爾一笑,入初雪消融一般,隨后把手搭在了溫母的手心上。
溫母轉頭看著眾人說道:“大家,我今天舉辦這個商業酒會,還有兩個重要的原因。”
“一來,我是宣布,我旁邊站著的,正是我們溫氏集團的二小姐,溫霜序!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有些人知道內情,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,甚至還覺得,溫母和溫霜序兩人長得有五六分相似之處。
但是那些不知道的,確實對此感到震驚不已。
“什么,這就是溫二小姐?”
“不對吧,那之前和晏鳴合作的投標會,不都是這位溫二小姐出面的嗎?”
“你說得對,之前在那些宴會上面就已經見過她了,看來今天這個商業酒會的目的已經很明了了。”
其中,最震驚的還是徐仲津本人。
他從之前的蒙圈中醒悟過來,微微張著嘴巴,看著臺上的溫霜序。
她那么耀眼,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紅玫瑰,美中帶著尖刺。
和之前的三年相比,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。
徐仲津不住的后退,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,嘴里喃喃的說道:“不,不對,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天的溫二小姐明明不是她,為什么現在會變成溫霜序?”
徐仲津一想到之前“溫二小姐”的長相,兩個人一對比,他更是覺得自己不可能認錯人的。
可是現在,事實推著他往前走,逼著他去相信這件事情。
陸晏回注意到了徐仲津的舉動,卻只是涼薄的勾起嘴角。
錯把珍珠當魚目,真是可笑。
幸好,他的妙妙已經放棄了這個眼瞎心盲的男人。
思及此,男人抬起頭,目光灼灼的看著臺上耀眼的溫霜序。
那忍不住冒出的心思,都被他給按了回去。
他一直都知道,溫霜序不是一個喜歡受限制的人。
與此同時,徐仲津好像瘋了一般,嘴里一直振振有詞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……”
他也沒有想到,他苦苦攀求的人,兜兜轉轉,居然就在他的眼前。
并且,溫霜序還是被他親自推出去的。
如果她是溫二小姐,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鳴城之外的地方呢?
那三年,她為什么不坦白?
溫時瑤不是沒看到徐仲津的表情,如果換作之前,她肯定要去嘲諷一番。
畢竟身邊跟了三年的人,居然隱瞞了這么長時間的身份。
直到現在,也是剛剛得知,說出去難道不可笑嗎?
可是現在,她都有點自顧不暇了。
溫時瑤看著臺上母慈女孝的一幕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再加上周圍的祝福聲,溫時瑤只覺得十分刺耳。
溫母任由事情繼續發酵,等到大家討論差不多的時候,她再出聲詢問道:“好了,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