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溫時瑤如遭雷劈。
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母親的意思?
很明顯,溫母心中已經開始存疑了。
對剛剛那些人說的話,肯定有所信任。
不然的話,不會這般對待她的。
“不,不要,媽媽,我不想休息……我,我只想陪在母親身邊。”
溫母卻轉過身,不再看溫時瑤哭的梨花帶雨的臉。
溫霜序看著這一出鬧劇,嘴角始終帶著幾分冷笑。
今天這件事情,母親看似是對溫時瑤做出了處罰。
其實,還是在偏幫溫時瑤罷了。
不然的話,這件事情肯定會徹查到底,而不是這么不了了之。
溫霜序覺得有些心冷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為什么溫母還要去幫助溫時瑤。
難道,她就不是溫母的女兒嗎?
等到溫時瑤的聲音完全消失在大廳里面,溫母這才轉過身。
她對上溫霜序冰冷的眼神,難得有些心虛。
溫母明白溫霜序眼底的意思。
只是,為了顧全大局和溫家的臉面,她只能這么做。
總不能,讓別人看了溫家的笑話。
溫母轉而看著許從鶴,冷然說道:“你也去陪著瑤瑤,她身子不好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許從鶴不疑有他,沒有反駁的就過去了。
剛剛那出戲,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。
很明顯,還是他的瑤瑤更占上風。
不然的話,溫母不會喊他過去照顧瑤瑤。
走之前,許從鶴挑釁的看了溫霜序一眼。
這一眼,意味很明顯。
還以為她有多么大的能耐呢,沒想到,在溫母這里,也是不怎么受寵。
溫霜序看明白了許從鶴的意思,默默捏緊了拳頭。
她早就知道,許從鶴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是偽君子罷了!
陸晏回卻覆上溫霜序緊握的拳頭,輕輕的安撫著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沒事,有我在呢。”
溫霜序心頭的幾分郁氣,因著陸晏回這一句,消散了幾分。
溫母又和賓客們說著不好意思,讓大家看了笑話。
最后又說著,只不過是家里,姐妹兩個人鬧著玩而已。
大家都是樂呵呵的,也沒有說什么。
他們都明白溫母的意思,很明顯的,就是讓大家不要亂說話而已。
在場的人非富即貴,哪家沒有什么腌臜事呢,自然明白溫母這是要捂他們的嘴罷了。
看著這一幕,溫霜序興致缺缺。
她來到角落里,端著紅酒,一杯又一杯的仰頭而盡。
傾國傾城的臉上,即便是精致的妝容,也遮不住那幾分黯然傷神。
說不傷心是假的,那可是親生母親。
陸晏回握上她的手腕,溫霜序還以為男人是不讓她喝酒的,沒好氣的說道:“干嘛,我喝個酒你也要攔著我嗎?”
“不是,我陪你喝,一個人喝多沒意思。”
溫霜序歪頭看著陸晏回,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。
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陸晏回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,“當啷”一聲,清脆的響了起來,男人也跟著仰頭而盡。
溫霜序的心跟著沒由來的顫了一下。
她看著陸晏回棱角分明的側臉,仰頭滾動的喉結,竟覺得心底有些燥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