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你不知道,天天看你那么辛苦,我真的疼在心里,我恨我自己不爭氣。”
面對溫時瑤,溫母眼里滿是心疼。
“這不怪你,身體的事,不是你可以決定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溫母停頓了一下,余光撇向站著的溫霜序,之后心一橫:“權(quán)利就是要給有能力的人,我后面會認(rèn)真考慮的。”
“憑什么?”
溫霜序忍不住出聲。
她知道溫母一直偏心溫時瑤,但是她也沒有想到,這次居然會這么偏心!
甚至都直接擺到明面上了,就差直接告訴她這件事情了。
溫霜序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無名火,正在熊熊燃燒。
“沒什么憑什么的,能者多勞,今天你做出來的事情,讓我能放心的把這個公司交給你嗎?”
溫母看著溫霜序這么犟,心底也很生氣。
溫時瑤聽到“把公司交給你”這幾個字,心底一個咯噔,瞳孔瞪大。
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溫母,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,把公司交給溫霜序?
那她怎么辦,她就是個笑話嗎?
溫時瑤捏緊拳頭,不,不可能,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。
公司必須留給她。
不然的話,最少也是她和溫霜序一人一半。
溫霜序心底苦澀一片:“所以,就因為這件事情,董事長就要對我失望?”
“換句話來說,就是你要過河拆橋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溫母一拍桌子,看著溫霜序梗著脖子和她對吵,只覺得整個人血壓飆升。
她之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溫霜序居然是個這么犟的人。
她話剛要說出口,就被溫時瑤給打斷了。
“霜序,你怎么說話的?”
溫時瑤一臉不認(rèn)同溫霜序說的話:“這可是我們媽,你一口一個董事長的喊著,真的要彼此之間,你我分的這么清楚嗎?”
“什么叫過河拆橋,你話別說的這么難聽。”
溫時瑤一臉義憤填膺,好像真的就是單純的在替溫母打抱不平罷了。
溫母聽到溫時瑤這一番話,心里也覺得十分妥帖。
果然,還是有一個閨女很理解她的。
這就夠了。
“我在公司,我是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,我喊自己的上級為董事長有什么問題?”
溫霜序不屑的說道:“倒是你,你居心叵測的說這一番話,你是想要挑撥離間嗎?”
“怎么說話呢?”
溫母不認(rèn)同的看著溫霜序:“這是你姐姐,什么叫居心叵測?”
看著溫母這般,溫霜序簡直是都要笑出聲了。
溫時瑤一番詆毀,溫母還挺滿意的,但是她如果說了什么,對方就覺得她說的有很大的問題……
溫時瑤卻搖搖頭表示:“媽,沒事的,我的感受不重要的。”
“主要是公司,我很擔(dān)心那些供貨廠商不和我們合作了,對我們公司影響怎么辦?”
溫母也正在頭疼這個問題:“沒事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溫時瑤看向溫霜序,意有所指的說著:“其實我聽說那幾個供貨廠家還是挺好說話的,尤其看重合作方案和未來發(fā)展前景,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