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夠問出來那句話,肯定就是在幸災樂禍,確實在抱著看笑話的態(tài)度,準備隨時上位。
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慣著呢。
這種人,就是你越是給她好臉色,她越是你以為你害怕她,不如就直接正面和她對歭。
讓她也知道,你根本就不是好惹的人。
溫霜序看著面前的紅燈倒計時,腦海中逐漸浮現(xiàn)了陸晏回俊美的臉龐。
緊接著,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。
所以,這個男人還看出來韓雯雯對他有意思嗎?
明知道對方對他有意思的情況下,還要硬留著她在家中住下嗎?
溫霜序深吸了一口氣,有的時候,她真的不理解陸晏回的腦回路是怎么想的。
可是現(xiàn)在這么看下來,溫霜序知道,陸晏回也是個拎不清的腦子罷了。
兩個人就這樣各自上下班,偶爾在家中見面了,誰也不會理誰。
就算是打了照面,也是溫霜序一言不發(fā)的側(cè)開身子,很明顯就是有躲著陸晏回的意思。
偶爾,溫霜序也會回溫家住兩天。
溫母不是沒有察覺到溫霜序的異常,好端端的,既然回了娘家,那估計就是和另一半發(fā)生什么了。
溫時瑤心底也是這么猜測的,所以在吃飯的時候,她忍不住詢問:“妹妹,你這是和妹夫生氣了嗎?”
溫霜序拿著筷子的手一頓,就連溫母聽到這句話,也把視線投向她這邊。
雖然溫母心底不贊同溫時瑤這樣問出來,但是她內(nèi)心其實也是好奇的。
自從溫霜序拿下這兩個讓人覺得不可能的項目之后,她對待溫霜序的態(tài)度,也是多有變化。
她內(nèi)心隱隱覺得,這個女兒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溫霜序愣了一下,很快的反應過來:“姐姐怕不是忘了,之前在宴會上,我的姐夫是怎么對你的。”
“你喊的那么大聲,估計整個宴會的人都聽見了。”
溫時瑤頓時臉色黑如鍋底,表情變了又變,好像調(diào)色盤一般:“你是什么意思?我好心關(guān)心你還有錯了嗎?”
“謝謝姐姐關(guān)心,我覺得姐姐有空關(guān)心我,不如去和姐夫調(diào)解一下感情再說。”
溫霜序云淡風輕的說著,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,可是溫時瑤卻被她氣的眼歪嘴斜。
這個賤人,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宴會上的事情,她真的是不敢想。
那是她這二十多年以來,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污點。
她已經(jīng)盡量的去避開這件事情了,沒想到溫霜序這個賤人,居然還要拿出來反反復復的去提。
這讓她怎么忍得了?
“媽媽,你看妹妹,我也是好心關(guān)心她,這也有錯了嗎?”
溫母背脊挺直,聽到溫時瑤告狀,她也只是回了句:“你妹妹不是小孩子,做事自有分寸。”
“倒是你,和許從鶴的事情,鬧得鳴城上流社會都知道了,你打算怎么解決?”
“我……”溫時瑤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是啊,溫母一向是利益為重的人。
她和許從鶴那件事,多少對公司有些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