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說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
溫霜序看向那個女人,一步步逼近對方。
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,溫霜序第一時間就確定了,她根本就不認(rèn)識這個人。
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臉盲的人,可以說只要見過的人,基本上腦子里面都會有個印象。
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,她是一點(diǎn)印象也沒有。
溫霜序冷身說道:“你到底是誰?你想表達(dá)什么?”
“不想表達(dá)什么!”
女人穿著一襲紅裙,畫著精致的妝容。
只不過就算是精致的妝容,也擋不住眸底那幾分涼薄和勢利眼的意味。
“我只是想說,某些人既然做了這種事情,那就要敢作敢當(dāng),不要在這里,又想當(dāng)婊.子,又要立牌坊。”
溫霜序想到了她之前說的勾引姐夫這件事情,看來應(yīng)該是許從鶴對著這些人說了什么?
不然的話,消息怎么可能會走漏出去呢?
她就知道不能太相信那個男人,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。
溫霜序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起伏,始終都是淡淡的,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紅裙子的女人。
對方一開始是有恃無恐的,但是看著溫霜序這副樣子,突然心里面有些沒底。
難道說,她真的沒有做這些事情嗎?
不然的話,她為什么看著這么有恃無恐,好像心里面十分有底。
難道這件事情跟她真的沒有關(guān)系嗎?
可為什么那個人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,卻十分的信誓旦旦呢。
不對,她肯定是在硬撐著什么。
她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霸占別人家庭,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了。
紅裙子女人捏了捏手,看著溫霜序的表情愈發(fā)陰狠。
“都到了現(xiàn)在這個份上了,你難道還要裝嗎?”
女人微抬下巴,一臉自傲的看著溫霜序。
她之前就被這種女人給傷害過,所以對于溫霜序這種人,她是最不屑一顧的,也是最看不慣的。
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都該死,尤其是自己的親姐夫,她到底怎么能下得了手的?
女人現(xiàn)在看著溫霜序,只覺得她整個人就好像是正義的化身一般。
溫時瑤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,眸底的興奮已經(jīng)暴露了他的想法。
“對,就是這樣,就應(yīng)該是這樣。”
她在心底暗戳戳的想著。
他們就應(yīng)該把事情越鬧越大,這樣溫母就算想要隱瞞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溫時瑤在心底得意,她就不信了,溫霜序如果捅出來這么大的簍子,溫母還想要怎么幫她兜著?
簡直就是笑話!
隨著這個女人說的,周圍的聲音也跟著變得越來越大,基本上都是聲討溫霜序的行為的。
“不是吧?她看著可不是這樣的人,怎么能夠干出來這種事情呢?”
“就是啊,能力又強(qiáng),長得又漂亮,為什么非要去做三呢?”
“我聽說,一般這種天才都是有什么怪癖的,該不會溫霜序就是這種人吧?”
“你們胡說!”
孟清聽著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過分,實(shí)在是忍不住吼出聲。
這群人真的是太過分了,明明都跟他們沒有關(guān)系的事情,他們卻都可以倒打一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