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徐家,沈初只是猶豫了一會,之后就打了一輛車,讓他去最好的酒店。
沈初看著面前的酒店,毫不猶豫的來到前臺,開了十天的總統(tǒng)套房。
反正,都是徐仲津付錢,她是一點也不心疼。
等她在酒店待的差不多了,估計徐仲津也就過來了。
這些時間,她心里面都有數(shù)。
“溫霜序,還有你,我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。”
沈初眼神逐漸變得陰狠。
既然徐仲津舍不得動手,但她可不是這么好忽悠的,她有的是手段和辦法。
反正,她也有錢,就連徐仲津也是站在她這邊的。
真不知道溫霜序是怎么想的。
一開始徐仲津?qū)λ_實不錯,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。
“果然,男人都是這樣的,新鮮感永遠至上。”
沈初只覺得可笑,但是她對于現(xiàn)在的徐仲津,直接就是一個手拿把掐。
之前以為他多么高高在上,現(xiàn)在看來,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少爺罷了。
只要捧著他,不知道他要高興成什么樣子呢。
沈初來到總統(tǒng)套房,直接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,就那樣任由手機一直響著,也沒有要接聽和關機的意思。
男人嘛,你越是冷落他,他越是心癢癢。
就不應該給男人太多的好臉色,不然的話,他們還真的就分不清自己是幾斤幾兩了。
徐仲津看著一直再通話中的手機,眼神中的陰狠快要溢出來。
沈初到底在干什么,怎么一直不接電話。
徐仲津剛想抱怨幾句,但是轉(zhuǎn)念一想,他的初初不是這種人,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?
思及此,男人心頭一緊,一下子就立了起來,想要出門找沈初。
“你要去哪?”
看著“蹭”一下站起身的徐仲津,徐父的聲音從二樓傳了下來。
聽到聲音,徐仲津的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。
怎么這么湊巧,他剛剛要出去,父親居然就出來了。
難道說,父親一直在監(jiān)視著他嗎?
徐父看著徐仲津不說話,但還是猜出了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徐父冷哼一聲:“我就是在客廳裝了監(jiān)控,包括你的房間。”
“以后,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父親,你這樣做,未免也太過分了!”
徐仲津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他原本只是猜測客廳,沒想到,他的臥室居然也沒有落下,為什么要這么喪心病狂!
徐父卻不管不哭徐仲津的咆哮,他覺得都是在他面前跳梁小丑罷了。
“我既然這樣做,那自然就是有我的道理,你用不著管這么多。”
徐父拿著拍了一下欄桿,聲音冷厲道:“還有,我剛剛問你話吶,你站起來,你是打算去干嘛的?”
“我……我哪也不去……”
徐仲津知道,他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一定不能把沈初給說出去,要是知道舊情復燃。
到時候,就是多了一對苦命的鴛鴦。
想到這,徐仲津的眼神更加堅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