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有什么辦法,明明就是你兒子玩的花,什么事情都不動點腦子嗎?”
許父對著她翻了個白眼,兩個人就這樣你一眼我一語地吵了起來。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了,還不趕快幫你兒子處理那個女人。”
許父不耐煩的說著,看著許母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也不知道,他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。
看著許父這樣,許母對溫時瑤也是多了幾分怨言。
如果不是她突然到訪,他們家里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吵起來呢,完全就是沒有什么必要的啊。
再說了,她要是好好的和她的兒子在一起,那也不會發生后面那么多事情啊。
許母忍不住嘀咕出聲:“真是家門不幸,找到了這么一個喪門星。”
聽到她這樣一說,許父心里面就更煩了。
“得了吧,明明就是你兒子得問題,你非要怪別人干什么。”
“說了這么多,最后還不是要幫著你兒子去處理這些事情嗎?”
許父第一個走在前面,沒有辦法,許母只好順從地跟在后面,兩個人朝著地下室走去。
保姆看著這一幕,身子忍不住一抖,說不出來的害怕。
剛剛二老的對話,她都是一字不差的聽進去了。
看來,她之前聽到的聲音不是偶然的。
這個家里面,肯定還是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。
不然的話,這兩個人不會討論這么多。
再說了,在這個家里這么長時間了,保姆還是第一次聽到,說什么少爺有怪癖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,她之前就是當了個樂子。
但是后面,她這才覺得不對勁。
半夜的時候,總覺得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從地下室那個方向傳了出來。
一開始,她并沒有當真,只是以為她聽錯了。
但是連續幾天下來,保姆這才察覺了不對勁。
尤其是,再加上他們今天說的話,所以,地下室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而且,那個東西還是和少爺有關。
不然的話,為什么溫小姐來的時候,二老要這么著急呢?
保姆捏緊了拳頭,原本是想要跟上去看看的,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。
這畢竟和她沒什么太大的關系。
如果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事情,到時候被戳破了,那她的工作肯定也就不保了。
思量再三,保姆還是沒有過去查看情況了。
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準備今天的晚飯,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樓上。
許從鶴和溫時瑤回到房間。
剛一關上門,許從鶴就迫切的吻了上來。
溫時瑤微微揚起脖子附和他,忍不住笑著說道:“行了,你這么著急做什么。”
許從鶴不滿的在她脖頸間蹭了蹭:“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嗎?”
“你總是忙著你自己的事情,你都忽略我很長時間了。”
溫時瑤好笑的伸出長指,挑起許從鶴的下巴,她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龐,腦海中不禁浮現陸晏回那張更為完美的臉龐。
她忍不住眼底有些嫌棄,但是轉而,又想起了溫霜序的第一個男朋友徐仲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