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換在別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,也是算難得一遇的好工作了。
所以身為保姆,她怎么可能會放在自己的好工作?而去幫這個陌生的女人呢。
再說了,她和這個女人也沒有什么交集。
正是因為如此,許從鶴用她才十分的放心,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,之前是什么樣的德行。
許從鶴這邊,也去到了醫院那里。
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后,他這次十分的輕車熟路,直接就來到了王家才的辦公室里。
在去的時候,王家才還在忙病患的事情。
一開始聽到敲門聲,他還沒有怎么在意。
直接就脆聲聲的說道:“門沒有鎖,直接進來就可以了。”
自從上次,那群醫生答應了不把溫霜序給搬離醫院之后,他的心情就好了許多了。
這也就代表著,他變相的完成了許從鶴交代他的任務,這些天的生活,也可以好過一些。
王家才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干脆了許多。
他明顯的感覺到有人推開門進了辦公室,但是等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。
他就有些納悶了,這個人是怎么回事?怎么進來了還不說話呢?
王家才抬起頭,就看到漫不經心站在那里的許從鶴。
下一秒,他直接就被嚇得站了起來。
“許公子,你怎么突然大駕光臨了?”
許從鶴挑了下眉頭:“怎么?你這是不歡迎我嗎?”
王家才擦了擦額角細細密密的汗:“怎么可能?我當然懷疑你了,你這說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這個醫院都是你們家投資的,也都跟你們的企業息息相關,我哪能說得上什么話呀?”
王家才一臉拍馬屁的表情,去阿諛奉承許從鶴。
見狀,許從鶴很享受對方的阿諛奉承。
他也沒有客氣,直接一屁股坐在對方的辦公椅上面。
然后隨手拿起了一張資料翻來翻去的。
“最近,溫霜序的情況怎么樣?”
王家才連忙和許從鶴匯報:“和你們想的是一樣的,那個男人并沒有放棄給溫霜序找新的醫生。”
“那最后你們是怎么解決的呢?”
許從鶴很清楚,王家才肯定是做了什么,不然的話,他不會到現在都沒有聽到溫霜序要搬離醫院的消息。
而王家才本人,也不會這么淡定的坐在這里和他說話了。
王家才笑了笑:“也不知道那個男的是什么背景,找來的醫生都挺權威的。”
“但是還是很感謝你們之前做出來的努力,讓溫霜序注射的藥,根本就看不出來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。”
許從鶴也有些意外,沒想到溫時瑤確實有點本事。
注射的藥物,居然連那些權威的醫生和專家都看不出來。
這么想著,那他們以后做事情,豈不就是更可以大手大腳的,然后放手一搏嘛。
也不需要像之前那般畏手畏腳的了。
王家才點點頭:“對,就連那些醫生也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然后,他們一開始都提議換一個醫院,但是我想到了你說的話,我就跟他們說,這邊建議保守治療,最好不要隨便挪動病人的身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