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幾分冷酷和桀驁不馴,更是多了幾分乖順。
這是大家公認(rèn)的一件事情。
而手機(jī),就被陸晏回放在旁邊。
平常私人休息的時候,他的手機(jī)一直都是靜音狀態(tài),想要聽到聲音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自從陸晏回待在這個病房之后,能不發(fā)出聲音,他就進(jìn)來安安靜靜的。
為的,就是不要吵到溫霜序。
溫霜序雖然一直處于昏迷之中,但是陸晏回,從來沒有把她當(dāng)成身體不好的人。
一直都當(dāng)成是一個正常人來看待。
現(xiàn)在,他趴在溫霜序床邊,看著他每天都要輸液,輸入用著維持生命體征的葡萄糖,他怎么可能會不難受呢。
但是,現(xiàn)在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只有陪伴了。
其他的事,陸晏回也是真的沒有想好。
他看著病房的光線有些黯淡,于是就拉開了窗簾,把窗戶也打開通風(fēng)了。
可是后面,許從鶴卻因為陸晏回的這一舉動,變得整個人的行動都輕松了許多。
這一點(diǎn),陸晏回根本就沒有想到。
他只是想著,想要房間的空氣變好一點(diǎn)。
沒想到,卻好心辦了壞事。
正當(dāng)陸晏回打算上床摟著溫霜序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房門被敲響了。
他拿起手機(jī)看了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溫母給他打了很多電話。
但其實,陸晏回并沒有把溫母給屏蔽了。
他剛剛,也確實是在休息罷了。
只是,這些外界這么多的聲音,他也不想去理會,太煩了。
有這功夫,還不如去讓那幾個醫(yī)生好好思考思考,到底要什么時候,才能把那個藥給研發(fā)出來。
不然的話,人一直這么拖著,那也不是辦法。
陸晏回不是不能感覺出來,溫霜序現(xiàn)在的身體機(jī)能,就是在慢慢的下降。
溫霜序本來就是一個好好的人,現(xiàn)在卻因為這莫須有的病,搞成這個樣子。
其實別說是溫霜序本人了。
就連陸晏回這個旁觀者,都不可能接受的。
但是,除了催那些醫(yī)生,陸晏回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。
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。
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,陸晏回沒有給溫母回電話,而是來到門口,直接打開了門。
在看到是溫時瑤的時候,他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這女人,怎么跟個狗皮膏藥一樣,他走到哪里就黏到哪里嗎?
之前在鳴城的時候,這個女人就不對勁,現(xiàn)在追到這里了,讓陸晏回想要不懷疑都困難。
溫時瑤卻笑了笑,她舉了舉手里的手機(jī):“不是我找你,是媽媽找你。”
“我親愛的好妹夫,誰讓你不接電話的,媽媽就只好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。”
聞言,陸晏回臉上的表情怔愣住了。
他還想著等一下給溫母回復(fù)呢。
沒想到,這么快就打給溫時瑤了,甚至還讓溫時瑤把手機(jī)拿過來。
陸晏回怎么覺得,這一切怎么就那么巧合呢?
他微微瞇起眼睛,就這樣默不作聲的看著溫時瑤,想知道她葫蘆里面賣的到底是什么藥。
可是下一秒,溫母的聲音就從溫時瑤的手機(jī)里面?zhèn)鞒鰜砹恕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