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了,他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。
但是,也只有溫霜序會讓他有這樣心動的感覺。
只是看著她的笑臉,就會有心跳漏跳一拍的感覺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永遠對待溫霜序保持新鮮感。
才會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,不忍心對她說什么重話。
只要是溫霜序愿意去做的事情,陸晏回都會在背后默默支持的。
他也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。
自己的女人,如果都不能把她寵好,對她好一點,那自己還算是什么男人呢?
想到這,陸晏回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了。
“好吃,只要是妙妙送來的,都好吃。”
陸晏回親昵的攬上溫霜序的肩膀。
他感受著懷里的溫度,只覺得心尖都跟著發顫。
這一刻,他好像攬住了自己的全世界。
他才知道,原來擁有全世界,也真的很簡單,并不用太過于看重什么東西,只好做好眼前就可以了。
想明白之后,陸晏回看著面前的一切,都覺得好像帶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一般。
溫霜序看他這樣沉溺其中,連忙轉移話題:“晏回,你剛剛不是說許從鶴嗎?”
“那后面呢,他現在在警察局里面鬧什么呢?”
想到這,溫霜序就覺得心里面有些煩悶。
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進了監獄里面了居然還不老實。
明明是他自己做了錯事,難不成,還需要別人替他買單結賬嗎?
這么大的人了,為什么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?
溫霜序只覺得有些無奈,尤其是她在病房里面一睜眼,就看到了許從鶴的臉,心底更加覺得有些晦氣。
她一開始還想著,一定要第一時間對上陸晏回的臉呢。
這下好了,從她醒來到現在的心情,都一直被影響著。
也不知道許從鶴現在在警察局里面怎么樣了。
說實在的,溫霜序還真的有些好奇呢。
陸晏回就把局長的話告訴了溫霜序:“主要就是,許從鶴現在太囂張了。”
“在警察局里面,一直拿他的身份說事。”
溫霜序挑了下眉頭,心底只覺得太好笑了。
“拿身份說事情?”
溫霜序笑的合不攏嘴:“該不會,他所謂的身份,就是鳴城的許氏集團吧?”
陸晏回微微頷首:“就是那個公司,除此之外,也就沒有什么身份了。”
溫霜序笑的更是大聲。
就現在的許氏集團,基本上就是一個空殼子了。
別人不知道,難道許從鶴本人還不知道嗎?
都到了這一步了,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說事情?
也不知道許從鶴這個人的腦回路都是怎么想的。
有的時候,溫霜序是真的挺想笑出聲的。
“你這么一說,我就想起來了,那個公司基本上什么都不剩下了。”
溫霜序抱著胳膊,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屑。
都是成年人了,一個空殼子公司,到底有什么好說的呢?
而且,真的要拿出來說事的話,難道真的就不怕別人笑話嗎?
陸晏回也有些好奇了:“就是和你姐姐訂婚的那個許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