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霜序算什么東西,就算是再警惕,那又如何呢?
不還是被她輕而易舉的弄暈了嗎?
不過就是手下敗將罷了。
這么想著,溫時瑤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。
反正,她還有一個王牌沒有用出來。
那是她的底牌。
不到萬不得已,她其實是不想用出來的。
但如果真的有人逼她的話,她肯定就不會再心慈手軟了。
不管是誰,都是一樣的下場。
只要攔著她,她都會逐一的清掃障礙。
小的時候,她就知道這個道理了。
喜歡的東西,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取,這樣握在手心里面才是最踏實的。
所以,現(xiàn)在很多事情,溫時瑤都喜歡自己去爭取。
只要不是太離譜的,超出能力范圍之外的,她都不會去找那個人。
如果把底牌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暴露在外面,那還能叫底牌嗎?
這一點,溫時瑤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她雖然覺得事情很蹊蹺,但是現(xiàn)在,屬于敵人在暗,他們在明的處境。
她也不敢貿(mào)然做出什么舉動。
還是等到許從鶴打完電話回來之后,再說吧。
就這樣,許從鶴半信半疑的出去打電話,而警察依舊沒有跟著,就這樣悠哉悠哉的待在拘留室里面。
溫時瑤看著這一幕,心底的疑云更大了。
但她還是沒有出聲。
選擇靜觀其變。
有的時候,先發(fā)制人并不好。
警察就這樣放任許從鶴拿著手機出去,但是,他手上的手銬并沒解開。
而外面也有他的同事在把守著,所以警察才會這么放心的坐在拘留室里面。
就只是等著許從鶴打完電話進來罷了。
他的上司既然都那樣說了,說明這個電話肯定不會成功的。
既然如此,這個電話給他打了就打了,也不會有什么別的意外。
溫時瑤看著警察這般,剛想要出聲試探,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很大的一聲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爸,我可是你兒子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許從鶴那暴躁的聲音,簡直就是一覽無余。
尤其是在此刻很安靜的拘留室里面。
溫時瑤和留下來的警察兩個人,可謂是聽的一清二楚的。
那邊的許父根本就沒空管這些。
最近許氏集團的事情,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總覺得不僅是一家公司在針對他們,好像突然之間,他們家公司就變得眾矢之的了。
很多人都開始對他們下死手,不僅斷了合作,就連剩下的合作方,也不愿意接受他們的見面。
在這種情況下,許父怎么可能會心平氣和的和許從鶴說話呢?
好端端的,兒子又進了監(jiān)獄,他怎么能接受這個污點。
“就算是我親兒子又怎么樣?”
許父冷哼一聲:“這些年老子給你擦過的屁股還少嗎?”
“你什么時候能懂點事?你已經(jīng)是個大人了,這點事情還需要我去幫你說話嗎?”
許從鶴聽出了父親語氣里面的憤怒,他也知道,這個時候如果和父親對著來的話,他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。
現(xiàn)在,不管怎么說,他人還在監(jiān)獄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