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在這里和溫時瑤周旋。
再加上之前查到的事情,她也想要找溫時瑤證實一下。
一直憋在心里面,她睡覺都不踏實。
溫時瑤只好停止抽泣,但語氣還是有些哽咽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溫母這次,就是過來興師問罪的。
不然的話,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。
而且,還這么直白的說出了許從鶴的事情。
很顯然,溫母就是想著要來知道內情的。
溫時瑤眸底劃過一抹暗光,既然如此,她這個聲音的事情,就不能再瞞著溫母了。
必須要把自己和許從鶴撇清關系。
警察在一旁看著溫時瑤的表情變化,心底都有些詫異了。
他真的沒想到,居然還能看到一場現場表演。
而且,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。
即使是對著電話那邊,但是溫時瑤的整場情緒下來,切換的非常自如,甚至沒有猶豫過。
這一幕,真是看呆了警察。
但警察也知道,也是溫時瑤自己和她母親的事情。
他不能插手過問太多,他只是一個看管嫌疑人的警察罷了。
這一點自覺性,他還是有的。
溫時瑤也根本沒把這個警察當回事。
他一個小實習生,就算是說出去了,也沒什么人相信。
再說了,她打電話情緒豐富一點,又如何呢?
根本就沒有人在乎的。
溫時瑤聽出了溫母語氣里的不耐煩,她這才緩緩出聲:“媽媽,我的聲音就是被許從鶴害得!”
她的語氣堅定,但是仔細聽來,還帶著幾分害怕。
這些語氣的小細節,溫母正在仔細聽著,恰巧都完全的捕捉到了。
她“蹭”的一下站起來,表情都變得震驚不已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!”
溫時瑤語氣堅定,沒有什么猶豫。
她捏緊手心,這一刻,必須要把許從鶴給拋出去了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反正許從鶴現在也瘋了,不如就待在監獄里面,也算是對他的照顧了。
就他這種人,出去也是危害社會,還是在監獄里面比較合適。
但是這些話,溫時瑤并沒有當著溫母和警察的面說出來。
她在外面,還是清純小白花的人設。
不能殺心這么重。
溫母的語氣染上了幾分嚴肅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瑤瑤,你都一五一十的和我說清楚。”
這許氏集團和他們溫氏,可是還有合作呢。
現在他們還只是剛剛訂了婚,居然就這么大膽。
那以后,她還能指望許從鶴對她的女兒好嗎?
這個婚,必須退!
溫時瑤只好把再警察和醫院的事情都說清楚。
“媽媽,我真的不知道那支藥劑是哪里來的。”
溫時瑤垂下頭,聲音都跟著變得低沉了幾分:“至于許從鶴,確實是我喊過來米國的。”
“我一個人過來,我心里沒底,畢竟妹夫的行為還是有些偏激的,他之前可都沒有聽醫生的話,就這樣轉移妹妹的位置。”
聽到這,溫母又想起了之前溫時瑤和她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