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董事長對著麗麗使了個眼色,示意對方趕緊下去。
而他自己,則是看向溫母笑了笑:“溫董事長,您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?”
許董事長也是個人精,他并沒有正面回答溫母的問題。
而是避輕就重的問著。
不然的話,剛剛他和秘書的事情,傳出去的話,其實也不好聽。
指不定,還要影響公司的股票。
為了公司考慮,這件事情,必須壓下去。
家里面還有個母老虎,也要想著去應付一番。
想到這,許董事長眸光一沉,看向溫母的眼神,也跟著變得有些危險起來。
這個女人,過來就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很明顯不太好惹。
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許董事長看了一圈,發現對方居然還押著他們公司前臺。
這一看,許董事長心底更是“咯噔”一聲。
他雖然看不慣溫氏集團由一個女人管著,但是,這些年,他從對方身上也確實得到了不少東西。
再加上自家那小子和溫時瑤訂了婚,外界對他們兩家更是視為一體。
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。
他們許氏集團,也是更上一層樓啊。
溫母順手摘下墨鏡,紅唇輕輕勾起:“那自然是,有事來找你。”
“那這……”許董事長指著前臺,聲音都有些無措了:“這是什么意思,這可是我們公司的前臺。”
“溫董事長你這樣做,有沒有考慮過我們許家的感受呢?”
前臺的嘴巴還被人捂上了,只剩下一雙哭紅的眼睛。
許董事長倒也不是心疼她,只是覺得,這個前臺,那可是代表了許家的顏面。
現在不好好的找回面子,那就是代表,他們許家的臉就這樣被人踩在地上。
那剩下的事情,就更是沒得談了。
溫母看著許董事長這么震驚,也只是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她既然這么不尊重我,我當然要替許董事長好好管管人了。”
“打狗還要看主人呢,我自然要帶過來給你這個主人好好的看看啊。”
聞言,許董事長臉色鐵青一片。
他對上了溫母那似笑非笑的眼眸,一瞬間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他只好哂笑兩聲:“溫董事長,這樣做,畢竟還是在我許氏集團呢,多少不太合適吧。”
“而且,這是我的員工,你放心,我后面肯定會多加管教的。”
溫母看著對方的道歉態度也還算是誠懇,就揮揮手,讓保鏢松手了。
兩個保鏢也很快就明白了溫母的意思,直接把人給放開了。
放開的一瞬間,前臺就要開始哭訴。
“董事長,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,我太委屈了。”
前臺哭的一抽一抽的:“我明明什么也沒有做,我只是問下對方有沒有預約,我說這不是隨便可以進的地方啊。”
“我就只是說了這兩句話,她就把我綁起來了,然后就來到了這里啊。”
前臺還沒有意識到,坐在許董事長面前的溫母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就抱著許董事長的大腿,開始一個勁的哭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