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她脫離了徐仲津之后,這才發現,什么叫做真香。
女人自己也都是可以獨立的,為什么還要靠著男人去實現這些東西呢?
簡直就是開玩笑。
再說了,徐仲津能給她的東西,無非也就是那點金錢了。
其他的,是真的一無是處。
沈初看時間不早了,就沒有讓徐仲津繼續留下來住。
徐仲津還有些不舍得:“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嗎?”
“可是我生理期……”
沈初的耳根子攀上了一抹薄紅,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粉白嬌俏的小臉,看得徐仲津有些心猿意馬的。
但是“生理期”三個字,就是給了徐仲津當頭一棒,就好像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一樣。
既然是生理期,那也沒辦法了。
他肯定也不能說什么。
于是乎,徐仲津還是面帶關心的說著:“沒事啊,我去了可以照顧你,也不是因為要和你做那種事情才過去的?!?/p>
“我知道你生理期,這點事情我還是有分寸感的?!?/p>
聞言,沈初的心底只覺得徐仲津這個人太難纏了。
都已經擺明了要拒絕的意思了,怎么還這么難纏???
再說了,她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嗎?
沈初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:“仲津,我知道你是關心我,可我也是真的心疼你啊?!?/p>
“你都已經工作了一整天了,你還要陪著我,那還是算了吧?!?/p>
沈初低垂著腦袋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緒。
“你也知道,伯父伯母一直對我都有意見,如果我讓你這么辛苦的照顧我,要是被他們知道了,指不定要怎么說我呢……”
徐仲津轉念一想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沒辦法,他就只好回去了。
回去之前,還給沈初買了一堆補氣血的東西。
看著那些東西,沈初莫名覺得有些可笑。
這個男人,現在知道準備這些東西了?
那早些地時候,怎么就沒有這樣體貼呢?
果然,有心者自然就不用教,因為都是可以學會的。
沈初伸出手摸了摸那一堆補品。
只是看了眼包裝,就讓人覺得價值不凡,更不用提里面的東西了。
沈初也沒有被這些仨瓜倆棗的給迷惑。
而是想著,要借著徐仲津的勢,去攀附國內更大的舞臺。
這樣,她的服裝品牌要被打通,那都是早晚的事。
后面,她哪里還需要徐仲津的幫助呢?
就連韓文杰那個男人,也都是她的跳板。
日后要是有機會,她也不是肯定非要執著于這兩個男人中間。
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。
徐仲津見沈初這么堅持,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。
“那你自己一個人,一定要照顧好身體,有什么事情,記得給我打電話?!?/p>
沈初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如果細心看的話,還是能夠看出來幾分不耐煩的。
但是,徐仲津因為內疚,并沒有在意這些。
這也就導致,現在的沈初,對待徐仲津,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了。
不管對方怎么對待她,因為之前已經有過這種情況,也是深知徐仲津是一個什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