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瑤已經開始想念她在家里的大床,還有傭人伺候的感覺了。
但是現在,兩床破被子,三面水泥墻,和一面鐵門,還有一個瘋瘋癲癲的許從鶴。
溫時瑤第一次覺得,她的日子會過著這么煎熬。
但是,她現在別無他法。
她的東西都被這些看警察們給扣起來了,她就算是想要打電話,那也都是沒轍的。
而鳴城警察局,還在找溫時瑤和許從鶴兩個人的家人。
在這里耗了這么長時間,居然還沒有人過來認領他們。
這一點,警察們也是有些納悶。
按理說,雖然許從鶴有些瘋瘋癲癲的,但是穿著打扮,看著就不俗。
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?
還有溫時瑤,那周身的氣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。
而且,這些警察,總覺得溫時瑤的臉有些熟悉。
但是哪里熟悉,他們也是真的說不出來。
這邊的局長也有些焦頭爛額。
其實溫時瑤的事情,也不算是完全的定了下來。
他們找到的那個銀行流水,溫時瑤以后也會有新的借口否定。
想要讓對方承認這是她做的,就這一點證據,還是遠遠不夠的。
但是,許從鶴就不一樣了。
他犯下的事情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所以,許從鶴就算是家里來人了,那也只能是減緩待在監獄里面的時間罷了。
其他的,那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局長捏了捏眉心,心底的煩躁都快要溢出來。
他打給了米國的局長,最后問出來了,這兩個人的來歷。
另外,他還讓米國的局長,把所有的資料都發了過來。
米國局長也是二話不說,直接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發了過來。
他也沒有任何的隱瞞。
能送走這兩個瘟神,也是他喜聞樂見的事情。
在這里,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不服管教。
尤其是溫時瑤,毛病也太多了。
還有那個許從鶴,也是瘋瘋癲癲的。
一問三不知,也不知道留在這里做什么。
那更是一點用也沒有,對于推動案情,也沒什么可以幫助的。
思來想去,米國局長才想了這個辦法,直接把兩個人送回國內。
這樣,對大家都好。
也就不用擔心那么多事情了。
而且,那是他們的老家,就算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他們還有家里人呢。
家里人也都會幫著解決的。
不像是在米國,想要聯系什么人,那都難如登天。
米國局長想到了之前許父打來的電話,他也一并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鳴城的局長。
鳴城局長心底有些疑惑:“許氏集團?”
“這聽起來有點耳熟啊?”
他在腦海中搜索熟悉的集團,但也都是模糊的印象,還是沒有太多的發現。
“我把號碼發給你吧。”
米國局長很是熱心。
溫時瑤和許從鶴那兩個人,在米國折磨了他這么久,他其實也想早點看到那兩個人的下場。
在這里耽誤了這么久,何必呢。
鳴城局長一臉感激:“那真是謝謝你了,你放心,后面有了結果,我肯定會告訴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