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估計溫時瑤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。
就這樣的地方,她是真的待的下去啊?
但是,她真的問了,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溫時瑤。
溫母嘆了一口氣,臉色很是難看。
許父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在心底感慨。
還真是婦人之仁。
最后還不知道因為她的猶豫,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呢。
如果不是要依靠著溫氏集團的力量。
其實,許父對于溫母這個人,還是有點不喜歡的。
甚至覺得,她根本就不能堪當大任。
當然,這些話,他也就只敢在心里面說說了。
許父忍不住催促道:“局長,快點讓人把他們帶過來吧。”
他六點也有事情。
不能在這里繼續耽誤下去。
兒子而已,如果不是和溫氏集團扯上關系了,需要解決這個問題,他是真的不想要許從鶴這個人了。
要什么沒什么,腦子還不好。
帶出去,不就是明晃晃的給他丟人的意思嗎?
局長也看出來了,兩個人這是已經等不及了。
也是,都從下午拖到現在了。
而且,就他們生意的那進賬速度,那是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。
溫母這邊倒是還好,不怎么著急,因為還有一個溫霜序在盯著。
所以,她基本上不需要太操心公司的事情。
交給溫霜序,她很安心。
也絕對不可能出任何的問題。
局長安撫性的笑了笑:“好啦好啦,稍安勿躁,我已經派人把他們給帶過來了。”
很快,許父和溫母兩個人就聽到鏈條咣當咣當的聲音。
兩個人的手上都帶著手銬。
溫時瑤憋著嘴,一看就輸很不情愿的樣子。
只一眼看過去,溫母甚至都沒敢認。
她猛的站起身,看著面前那個消瘦的女人,還有亂糟糟的頭發已經破敗的衣服,她的眸底逐漸濕潤。
這……這真的是她的女兒嗎?
這才多長時間,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了?
而旁邊的男人,低垂著頭,頭發更是比溫時瑤還要難以入目,就好像被屁崩了一樣。
整個人散發著頹喪的氣質,衣服好像也沒有怎么更換過。
他走路的時候,也都是旁邊的警察推著他走的。
就好像,已經失去了自主行動能力一樣。
見狀,許父也不由之主的跟著站起來。
他趴在玻璃上,忍不住瞪大雙眼,這……這真的是他的兒子?
雖然他不準備要這個兒子了,但也沒說,一定要把他給弄死啊。
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,就好像逃難出來的流浪漢一樣。
溫時瑤還好一些,因為前幾天都有洗澡的好習慣。
但是最近,警察為了折磨她,有意的不同意她去洗澡。
這才沒有辦法,變得亂糟糟的,而且白天還要去上工。
這才搞得這么狼狽。
溫時瑤在看到溫母一身得體的裝扮,頭發整齊的盤在腦后,臉上還化著精致的妝容,手上還做著最新款的美甲。
見狀,溫時瑤的手緊了又緊。
現在,和母親一對比,她就好像一個小丑。
還有溫霜序,估計也是這般光鮮亮麗的模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