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面肯定會感恩戴德的。
溫母卻絲毫不畏懼許父說的話:“怎么,現在都是看傷情的嚴重性來判斷坐牢嗎?”
“如果不用看過錯的話,那你主動打我一巴掌,我還給你了,但是我打你的比你重,是不是我也要進去坐牢,而你這個惹事的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溫母靠近許父,在他的耳畔陰惻惻的說說:“是這樣的嗎?”
許父被溫母的這一番話說的,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。
局長看著這兩個人快要打起來了,連忙在中間插諢打科。
“誒誒誒,你們就算是在這里打起來了,那也沒什么用啊。”
溫母和許父同時看向局長,局長反而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但還是摸摸鼻頭說道:“二位,其實我叫你們過來,還是有別的事情。”
說著,局長就把資料發給兩個人。
他開始娓娓道來:“其實,也就是因為許從鶴現在的情況,所以我們警察局里面,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判定。”
“但是,他犯的錯,也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”
溫母跟著拍手叫好:“就該是如此。”
“居然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,那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!”
溫母的話,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針,一一的扎進許從鶴的心里面。
他的眸光微閃,唇瓣輕輕的蠕動,在沒人看到的角落里面,眸底充滿陰翳。
這一群人的嘴臉,他算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了。
原本以為,裝瘋賣傻就能逃過一劫。
現在才發現,照樣沒有任何的改變。
不管是什么時候,這群人對他的要求永遠都十分的嚴苛。
許父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面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他很清楚,現在的場景很不利于他和許從鶴。
尤其是,在面前溫母的時候,他說話也是一點都不占理。
這樣下去,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。
他只得把目光看向溫母,眸底帶著祈求:“溫董事長,你聽我說,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,鬧大了,對誰都沒有好處的。”
“這樣,我們先私下解決,先把兩個孩子接回去好好補補。”
“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,我再把兩個孩子給送回來。”
聞言,溫母看向溫時瑤,和她的目光對上了。
溫時瑤微微點頭,沒有反駁許父說的話。
能早點離開這里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她在這里,是真的待夠了。
現在更是覺得,渾身都癢,就好像這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在她身上爬一樣。
尤其是監獄里面那潮濕陰暗的環境,更是讓她心生害怕。
溫時瑤很清楚,再待下去,她就和許從鶴是一樣的下場了。
所以,何必在這里耗下去呢。
這是真的沒有什么必要。
溫母明白了溫時瑤的意思之后,心里已經有了盤算。
其實,她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。
先讓兩個孩子回去,在這里看著都接觸不到,后面做什么事情也不方便。
溫母就點點頭:“那行,我們和局長說下吧。”
“把兩個孩子先保釋出去,在這里耽誤下去也不是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