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張牙舞爪的,一看就是想要撕破溫時瑤臉皮的架勢。
溫母心底一驚,連忙示意小陳把人拉走。
小陳也是眼疾手快,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把許母給按住了。
他沖著溫時瑤詢問道:“大小姐,你沒事吧?”
溫時瑤梨花帶雨的哭著,但又緊咬著下唇搖頭,表示沒事。
一副很是堅強,擺明白了就是為了不讓溫母擔心的樣子。
見狀,溫母也是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。
她一把將溫時瑤攬入懷里,緊接著指著許父和許母兩人怒吼。
“這就是你們要和我談談的態度嗎?”
“別忘了,我們家才是受害者,不只是瑤瑤,還有霜序身上的事情,我都會一一找你們算賬的。”
說罷,溫母直接帶著溫時瑤離開:“小陳,我們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這個許氏集團還螚撐多久。”
“如果這就是他們的誠意,我不介意馬上取消所有合作。”
說罷,溫母只給許父他們留下汽車尾氣。
而許父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,踉蹌兩步,差點倒在地上。
許母見狀,上前扶著他:“你沒事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巴掌直接甩在她的臉上,聲音之大。
就連后面的許從鶴,都跟著被嚇得一個激靈。
他縮著脖子看向兩個人。
只看到了父母被氣得臉紅脖子粗,母親被打的懵在原地,頭偏向一邊,而臉上是清晰的五指印。
過了良久,許母這才摸上發燙的臉頰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她的手哆哆嗦嗦,始終不敢碰到臉上。
不用照鏡子,許母也知道她的臉上現在會是什么樣子。
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都是做不了假的。
許父惡狠狠的指著許母:“打你?”
“打你又如何,等我們都睡在橋洞下面,公司倒閉的時候,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打你了。”
聞言,許母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,抓著許父的袖子詢問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我今天偏激了,但我就是看兒子變成這樣,我也心疼啊。”
“溫時瑤那個女人,就是個禍害,如果沒有她,指不定我兒子過的多快活呢。”
許父呵斥道:“你還嫌剛剛打的不夠重嗎?”
許母連連搖頭,捂著臉,不敢再說一句話了。
剛剛疼痛,仍然歷歷在目。
她是瘋了嗎,才會覺得對方打的不重嗎?
“老公,我錯了,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……”
許母看著許父這樣緊張的樣子,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她之前,是都沒有這種感覺的。
許父看著身后的許從鶴,一直在用一種呆傻的目光看著他,就一陣心煩。
又看著許母用一種求知若渴的視線望向他,更是一種心塞。
他謀劃了一輩子,怎么到老了,居然就攤上這種事情了?
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呢?
“我會想辦法,你照顧好許從鶴。”
說罷,許父直接就上樓了。
只留下許母和許從鶴兩個人在客廳里面。
許母看著許從鶴站在客廳,手足無措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