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?nèi)ピS家,肯定還要和那兩個人唇槍舌劍。
許父許母那兩個老東西,都不是個好對付的。
溫時瑤看著溫母帶的保鏢,這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果然,姜還是老的辣。
來到許家的時候,溫母看著溫時瑤下車。
保鏢們在母女兩個人的身邊一一排列站開,一群人氣勢洶洶,很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的樣子。
溫時瑤心底卻很滿意,因為只有這樣,她這個婚才能夠被順利的退掉。
也不用擔(dān)心許家那邊會反悔什么的。
她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已經(jīng)是很明顯的意思了。
如果再多說什么,那就是把面子徹底撕破了。
溫時瑤挽著溫母的胳膊,兩個人走在前面。
一群保鏢也就這樣跟著,在兩個人后面齊齊的走進(jìn)去。
許家的管家見狀,心里嚇得不輕。
他直接去書房找許父。
這幾天,許父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公司那邊一直在給他壓力,因為大家都知道溫氏要解除合作。
公司的很多項目都是和溫氏掛鉤的,許父非常的清楚,只要和溫氏解除了合作之后,那他們許氏就可以坐吃山空了。
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希望。
這些股東們,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,所以才會壓力他。
再加上,現(xiàn)在他兒子許從鶴又變成了那個樣子,許父現(xiàn)在是真的焦頭爛額。
他甚至不敢去公司。
因為一去到公司,那種老東西就會和他說東說西的。
一直在催他盡快和溫氏完婚,還在詢問他原因。
但是這些事情,許父自己也沒有想到辦法呢。
所以他又怎么能夠給那些股東們交代?
他只好躲在房間里,把自己一個人封閉起來,然后去想辦法。
許母這幾天也不敢打擾他。
兩個人都是分開睡的。
她一直在想著,既然這個時候,溫母都不過來了,那這件事情肯定也就過去了,應(yīng)該就沒有后續(xù)了。
但是今天聽到管家的話,許母的心又開始提起來了。
她一從樓上下來,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溫母一行人。
許母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著,“你……你們想干什么?”
她指著溫母,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,努力穩(wěn)住心神,“你們這樣是私闖民宅。”
她看著那些保鏢們,心里就有些犯怵。
這一個個人高馬大的,還戴著墨鏡,只是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打寒顫。
如果不是為了維持許家當(dāng)家主母的面子,許母估計早就癱軟在地上了。
溫母撇了她一眼,并沒有說話。
許母就是個小嘍啰,根本犯不著她在這里大動干戈。
等了一會,還是沒有動靜之后,溫母就安耐不住了。
“我不找你,你快去把那個老東西找出來。”
溫母說話很難聽,一點(diǎn)面子也沒有給許母。
當(dāng)著她的面,直接說她老公是“老東西”。
許母指著溫母,“你”了半天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溫母眼神一凜,“我最討厭別人拿手指著我了。”
下一秒,許母就弱弱的把手指縮回去。
然后有氣無力的說了句,“明明就是你私闖民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