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許從鶴也是低垂著腦袋,看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。
許父挺直的背脊,也一直都在彎著。
在這期間,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摩擦。
都這么長時間了,這個女人還沒有考慮好嗎?
他的背,這次彎了,好像再也直不起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一次,許父心底就是有這種預感……
就連許母也在咬牙堅持。
她不愿意放棄自己的榮華富貴。
她這才享受了多少年,過慣了好日子,怎么可能會再回到之前的苦日子呢。
溫時瑤也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溫母,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畢竟,溫時瑤心里是清楚的,溫母一開始的目的,就是許從鶴罷了。
溫母卻默不作聲,還是這樣看著兩個人在她面前彎下的背脊。
而后又看了眼跟個傻子似的許從鶴,最后這才嘆了口氣。
“好了,你們也別這樣了。”
“還是起來吧,但是你們這個鞠躬,我還是受得起的。”
溫母的這一番話,讓兩個人直起了腰。
他們面面相覷,不太懂溫母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溫時瑤心底有幾分猜測,不知道是不是對的。
她也不敢隨便的揣測溫母的心思。
在她身邊生活了這么多年,溫時瑤還是很清楚,母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性格。
她不喜歡被掌控,喜歡有自己的節(jié)奏,也不喜歡被打亂她的生活方式。
許父掙扎了一番,還是出聲詢問道:“所以,溫董事長你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我可以放過你們,也放過許氏集團。”
聽到這話,許父就忍不住的開心。
這句話的意思,不就是愿意放過他們嗎?
“那這一次,是不是就算了?”
許父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句話。
他甚至還討好的看向溫母,很顯然,這個難關對于許氏來說,是真的很重要。
所以,許父也是真的看重。
現(xiàn)在,許氏的存亡,可就是在溫母的一念之間。
只要她愿意放過許氏,那之后的日子,便是坦途,他絕對會尋找新的合作商。
許父剛要開口保證的時候,就聽到溫母冷哼一聲,“算了?”
“你們想的倒是還挺美的。”
此話一出,原本和諧的氣氛,瞬間就降為冰點。
許父和許母兩個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,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許父斗膽詢問:“溫董事長,您剛剛那句話的意思……”
后面的話,沒有說完。
但是在場人都知道許父指的是什么。
溫母卻抱著胳膊說道:“你們一家子人的臉還真是大。”
“該不會以為,你兒子傻了之后,就不要負責任了吧?”
此話一出,許家?guī)兹说纳碜咏允且徽稹?/p>
他們猛的抬頭,看向溫母那冷若冰霜的臉。
很顯然,許父已經(jīng)猜到了什么。
下一秒,果不其然,溫母一開口就說道:“你可別忘了,現(xiàn)在許從鶴還在觀察期,警局那邊可還是在等著一個結(jié)果呢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許家二老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