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又要親手去把人給送到監獄里面。
雖然她一開始覺得沒有什么,但她最開始想的也都是把這件事情讓許從鶴坐實就可以了。
至于其他的,她根本也就沒有想那么多。
可是,很顯然溫母卻不是這樣想的。
甚至還有一種,需要她親自看著許從鶴完全進去,才善罷甘休的樣子。
溫時瑤不理解溫母這是什么意思,但只好還是照做。
畢竟,她現在可還是聽從溫母說的話,還沒有完全獨立的能力。
溫母對于她,還是很好的,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撕破臉皮。
兩個人出發的時候,一路上都沒有說什么話。
李管家在家里面看著汽車尾部,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和夫人說這件事情。
他總覺得,最近的大小姐變了太多了。
和之前想比,完全不一樣了。
甚至可以說,有的時候,那是真的連裝都不裝了。
想到這,李管家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畢竟,這不是他的女兒。
但是,只要拿大小姐和二小姐對比,他就替二小姐感到心寒。
早早地就嫁出去了,結果被姐姐的男人害成這個樣子。
現在,姐姐的心底也是居心叵測。
李管家有些頭疼,但是他能做的也就是只有走一步看一步。
日后,他能做到的,就是保證自己對二小姐好一些再好一些。
至于大小姐這里,他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。
大小姐有夫人疼愛,但是二小姐事事都要靠著自己。
如果回到家中,還沒有親人的關心,那豈不是更加難受嗎?
……
溫時瑤和溫母來到了許家。
但是奇怪的是,他們大門緊閉著。
很顯然,這完全就是沒有要給溫母和溫時瑤開門的意思了。
溫時瑤穿著一條小香風的裙子,還拿著精致的手提包,打著傘站在太陽下面,曬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。
她不耐煩的說道:“媽媽,這個許家是什么意思?”
“這都已經很明顯的第三天了,他們也不知道主動把人交出來嗎?”
還非要讓他們都在這里等著,真是一點也不自覺。
后面的話,溫時瑤忍不住在心底腹誹道。
她能看出來,現在溫母本來心情就不好,她不能再繼續添油加醋了。
這點眼力見,溫時瑤還是有的。
只是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許家會是這種情況?
按理說,之前都談的好好的,許父也不是這種會變卦的人啊。
溫母的臉色愈發陰沉,就算是在太陽的照射下,也能夠看出來心情很是不好。
她最后沉聲說道:“我們再等一會。”
溫母又讓司機再上前去敲門。
她倒要看看,這個許家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司機也沒有推脫,直接就上前敲門,“有人在嗎?”
“我們來兌現約定了,警察局那邊也都說好了。”
司機一邊說著,一邊敲門。
可是,里面就是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后面,司機趴在門板上聽了一會,里面也沒有什么聲音。
他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