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看著許父的眼神都絕望了。
許父聽到了管家說的話,往嘴里送了一口煙,“還沒有那個逆子的消息嗎?”
管家搖搖頭,“老爺,少爺……”
“他不是什么少爺!”
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許父惡狠狠的打斷,“就是個畜生。”
“你不要叫他少爺,我們許家沒有這樣的畜生!”
許父氣的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著。
他沒想到,許從鶴這個小子居然和他裝蒜。
他原本以為,對方是真的在警察局里面被嚇傻了,結果弄到現(xiàn)在,他居然是裝的。
現(xiàn)在三天的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,他的人居然不見了。
最重要的一點,還拿走了他的銀行卡。
并且那張卡,是他單獨開戶的。
之前就是覺得許從鶴那小子不爭氣,給他攢的錢。
沒想到,這個節(jié)骨點上,許從鶴居然想起來了那筆錢。
可是現(xiàn)在,許父就算是后悔都沒有用了。
人不知道已經(jīng)跑多久了。
管家只好低下頭,重新組織語言,“老爺,是許從鶴,他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得到。”
“我們這邊,只看到了最開始他離開房間的畫面,但是后面,他刻意避開了監(jiān)控。”
許父聽到這句話,急得在房間團團轉,“鳴城那些警察呢,不是說他還在觀察期嗎?”
“這個時候,守在他身邊的那些警察呢,一個都沒有看到嗎?”
管家搖搖頭,“并沒有看到。”
“畢竟,他沒有真的變傻,他估計是算好了警察局換班人員的時間,最后利用這個空隙逃了出去。”
聞言,許父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他看著地上抽泣的許母,沒好氣的踹了她一腳,后者在地上悶哼一聲。
許父嘴里還在咒罵著,“真是個沒用的東西,看個人都看不好,你還能做什么?”
“干什么都干不好,只知道吃喝拉撒嗎?”
“真是個廢物!”
一連串難聽的話,就這樣從許父的嘴里一一吐出來。
許母只好閉上眼睛,假裝沒有聽到這些話。
她一直在心里面勸自己,忍忍就好了,很快就可以過去的。
她不用擔心這么多,只要兒子過得開心就好了……
是的,許從鶴是被許母默認放出去的。
溫母帶著溫時瑤從許家離開之后,當天,許母從許從鶴的房間出來,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她這個兒子,雖然說“傻了”,但是那雙眼睛,有時候盯著她的時候,好像真的會說話一般。
那個時候,許母就覺得不太對勁。
會不會,兒子是裝傻?
這個可能性從許母的腦海里蹦出來的時候,她就被嚇了一大跳。
畢竟,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她自己的孩子,她還是比較了解的。
而且,她再給許從鶴收拾房間的時候,對方那四下打量的眼神,她記得再清楚不過了。
小的時候,許從鶴只要心虛,眼神就會虛無縹緲。
其實,他就是心里沒底罷了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卻在這里不說話。
許母那個時候,就在心底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但是,她并沒有聲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