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許從鶴說的也對。
她之前當著溫家人的面,說的那些話不就是拋棄許從鶴的意思嗎?
既然已經拋棄一次了,怎么還能夠祈求孩子的原諒呢?
許從鶴站在原地,直到許母的身影消失在二樓,他這才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殊不知,二樓拐角處的許母泣不成聲,淚流滿面。
因著夜里太安靜了,她只能捂住胸口無聲的哭泣。
她知道,自己這一次,算是徹底失去了許從鶴這個孩子。
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孩子,她自己怎么可能會不愛呢?
她這苦命的孩子,以后的日子,肯定要難過了。
也不知道后面的日子,他一個人在外面能不能照顧好自己。
回憶結束,許從鶴被放走之后,許母的日子果不其然不好過。
許父之前就叮囑過,讓許母好好的看著許從鶴。
結果現在,人不見了。
許父不敢大肆聲張,只能私底下悄悄地打探,結果就是沒有任何的消息。
眼瞅著三天的時間快到了,他現在更是氣不順,整個人都處于焦灼之中。
最后還是朝著許母撒了火氣。
許母雖然寒心,但也默許了這些行為。
她也改變不了什么。
她就是一個婦道人家,只知道花錢。
除此之外,沒有什么別的技能。
這么長時間,她都不接觸商場了,被許父養在家里,只知道和那群貴婦們相處。
對于許父蒲扇般大的巴掌,還有時不時抽來的藤條,許母只能咬牙忍受。
這些,都是她在償還自己對許從鶴的債罷了。
是她對不起許從鶴。
許父看著許母躺在地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心底就騰的升起一股子無名火。
“真是沒用,你看看人家溫董事長,同樣是女人,我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許母的心如同被針扎一般的疼。
原本,她還覺得許父對她動手沒什么關系,但是提到她的娘家,她就有話說了。
許母“蹭”的一下睜眼美眸,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。
她聲聲泣血,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你忘了我的父親是怎么幫助你的嗎?”
“更何況,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的要來我家求娶我的!”
“我父親這些年幫了你這么多,你是沒有良心的嗎?”
“沒有我父親,就沒有你們許氏集團的今天!”
許母再也不想忍受了,她對不起許從鶴,對不起她的孩子。
但是,許父這個男人,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虧欠。
這些年來,她在許家當牛做馬,沒有半句怨言。
父親對許家的幫扶也有很多。
可盡管如此,這個沒良心的男人居然還敢對自己下手。
只是這樣一想,許母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死了。
許父卻有恃無恐,直接冷笑出聲,“好啊,那你就去找你那死了的父親啊?”
他微微抬眼,示意管家把門關上。
后者愣了一下,盡管是對上了許母那暗含著祈求的可憐眼神,他還是捏緊拳頭,選擇點點頭,說了一聲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