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也就別無所求了。
現(xiàn)在最主要的就是幫她的女兒復仇,而許從鶴既然是罪魁禍首,她也就沒有必要把氣撒在其他人身上。
但是現(xiàn)在,許父的做法讓她也跟著很生氣。
“所以你是什么想法呢?”
溫母斜著眼睛看過去,背后站著一排又一排的保鏢,氣勢凌人。
只一眼,就讓許父嚇得腿有些發(fā)軟。
他連忙搖搖頭,“我的想法,當然就是把他交給你了。”
“既然他犯了錯誤,那他肯定就要承擔自己的錯誤,也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。”
溫母冷哼一聲,“話說的倒是好聽,那人呢?”
“你可別告訴我,你已經忘了,今天就是第三天嗎?”
許父連忙擦擦額角的汗珠,哂笑兩聲,“我這怎么能夠忘記呢?只是……”
后面的話,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。
這種事情,放在他自己的身上,他都覺得十分的匪夷所思。
更不要說,對他們本來就抱有意見的溫母了。
溫母看著支支吾吾的許父,心里面跟著變得有些煩躁,“你有話就直接說出來在這里支支吾吾的,是在做什么戲給別人看嗎?”
“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,浪費在你們的身上,你們許家已經花了我們太多的時間了。”
溫母一直都堅信,時間就是金錢這個道理。
她浪費在許家這么多時間,后面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給賺回來了。
要知道,像溫氏集團這樣的公司,他們的進賬單位,都是用分鐘來算的。
所以窮的人只會更窮,富的人只會更富。
因為每個人對大家要求的標準都是不一樣的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們的生活環(huán)境和水平才會不一樣。
可許父還是撓撓頭,他確實是不知道這種話要怎么和溫母說。
“因為我說的話,可能會有一些匪夷所思,我擔心你會不相信。”
許父最后還是說了這句話。
聞言,溫母挑了下眉頭,她只覺得,如今的許父說話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“如果你覺得,你說的話,我不相信的話,我現(xiàn)在站在這里,是在和你開玩笑嗎?”
溫母直接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(fā)上,抱著胳膊看向許父,“你放心,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你在這里浪費。”
“大家都是商人,你應該很清楚,時間就是金錢這個道理。”
許父點點頭,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只是事情太匪夷所思了,和明不明白這個道理?
這都是兩碼事。
最后,還是管家看不下去了,他直接把話接過來說道:“溫董事長,實在不是我們家老爺不想和您說。”
“其實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說這件事情,放在我們的身上,也覺得很奇怪。”
管家也是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這一瞬間,溫母的好奇心倒是被勾起來了。
她還真的想知道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溫母是好奇心,但是站在一邊的溫時瑤,臉色卻有些難看,甚至心也跟著提起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在聽到許父說那樣的話之后,她的心就一直撲通撲通的,很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