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母冷著臉,把一杯茶放在溫霜序的面前,“我今天要你叫你過來,是有事情和你商量。”
“董事長,你是這個公司的主要話事人。”
溫霜序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回味無窮,清香甘甜,這才慢悠悠的說道:“很多事情,不需要和我商量,您自己都可以做這個決定的。”
這句話,溫霜序說的一點都沒有錯。
她甚至也覺得她說的沒有什么問題。
畢竟,這個公司可都是溫母的。
而她,只不過是給溫母打工的罷了。
這一點,溫霜序自始至終都十分的清楚。
所以,她才會覺得母親問她這句話真的是有點多余了。
溫母卻有些不滿溫霜序的態(tài)度,“你是我的女兒,有些事情和你商量一下,難道也是我這個當(dāng)媽的做的不對嗎?”
溫母突然的語氣嚴肅,反倒是讓溫霜序有些措手不及了。
她微微挑眉,只好解釋出聲,“董事長,我可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很多事情你都可以自己做決定的,我這邊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。”
此話一出,溫母也明白了溫霜序的意思。
她直接站起身,“所以,你覺得是我耽誤你了嗎?”
溫母的語氣有些失望。
溫霜序都這樣和她說話了,她居然還想著把繼承者的位置交給她。
溫霜序見溫母表情失望,心里竟沒有來的有些慌。
只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和溫母解釋。
畢竟,這段時間,她一門心思的都在公司身上。
“董事長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溫霜序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茶水,想著還是轉(zhuǎn)移話題,“董事長,你可以看一下這份資料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
溫母也聽懂了溫霜序要轉(zhuǎn)移話題的意思,于是也就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。
她明白,有的時候,還是要給彼此臺階下的。
如果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,那最后公司的大事還要怎么和溫霜序一起磨合呢?
畢竟她們是母女,哪來的那么多的隔夜仇呢。
溫霜序也明白了溫母的意思,沒有賣關(guān)子,直接說道:“這是我調(diào)查的關(guān)于許家的事情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,許家那邊根本就不適合合作,甚至就像是一群吸血蟲一樣,一直在吸我們公司的血。”
“和他們解除合作,對我們來說,是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溫母接過資料,仔細的看了上面的分析,發(fā)現(xiàn)溫霜序列舉的都非常詳細,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甚至還舉了很多的例子,并且還附帶著有真實的數(shù)據(jù)。
見狀,溫母真的無話可說了。
她的這個女兒,真的要比她想象的優(yōu)秀很多。
甚至,不管做什么,都非常的認真,而且還是一意孤行的那一種。
溫母也沒說什么,而是仔細的翻閱上面的數(shù)據(jù)。
越是看著,心底越是滿意。
見狀,溫霜序的心底也就松了一口氣。
看著溫母的表情,她就知道,解除合作這件事情肯定沒有問題了。
畢竟,現(xiàn)在最基本的數(shù)據(jù)都已經(jīng)擺在母親的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