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之前的她根本就不敢反抗許從鶴。
可是現在,這一個過肩摔,她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許從鶴直接被摔懵了。
他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男人眨了眨眼,看著天花板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里。
李雯一開始也有些后悔,但是摔過之后,那種爽快的感覺,讓她有些上癮。
原來,這就是凌駕在男人之上的感覺。
之前她怎么就沒有發現呢?
不過,現在把身份想起來了,發現了也不晚。
“好啦,你現在還愿意和我好好說話嗎?”
許從鶴聽到這句話,也已經沒有了脾氣,只得楞楞的點點頭。
“可以,你說什么我都會聽。”
聞言,李雯驚艷的小臉上揚起滿意的笑容。
她抱著胳膊點點頭,“這才對嘛,有什么事情我們都應該好好說。”
“我也不想對你使用暴力,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許從鶴自己狼狽的爬起來,對于李雯說的話,他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。
也只是木訥地問著,“如果你真的不計前嫌,那我便愿意相信你。”
李雯點點頭,“我當然愿意不計前嫌。”
“畢竟之前,我只是看不慣你過得那么好罷了,但是現在,很明顯你過的還不如我呢,我有什么好和你計較的嗎?”
許從鶴嘴角漫開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他也明白了李雯是什么意思。
很明顯,她就是覺得之前的自己太光鮮亮麗了。
但是現在,這么明顯的反差,她還是可以看出來的。
“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?”
許從鶴在確定了李雯是什么意思之后,也就沒有之前那么決絕了。
反正大家都是存著相互利用的心思,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再說了,都是成年人,這點利用,大家還是很明白的。
李雯低下頭,示意了一下自己腳上的鏈子。
“還不給姐看嗎?難道讓我這樣出去?”
此話一出,許從鶴頓時動作快速的給解開。
“那李雯……啊不,公主,我們是直接回威州找你父王嗎?”
許從鶴改口的非常快。
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,只有利用才是真心的。
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面,沒有簡單兩個字。
既然都存在相互利用的心思,那也就沒有什么好譴責對方的。
許從鶴也是識時務者為俊杰,既然對方都說了她是公主,還有這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氣質都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那就算是改個口,對他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也沒意義一丁點的損失。
這種事情,做了之后,就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罷了。
李雯解開了腳下的鏈子,整個人的氣場又更上一層樓。
她活動了一下腳腕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。
這種日子,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。
難得的輕松自在,居然讓她還有些不習慣。
許從鶴看著李雯的動作,也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這些都是她應得的。
其實,只要是個人被關了這么久,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痛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