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霜序看著溫母那雙滿不在乎的臉,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沒想到過去這么長時間,溫母第一時間來到她這里。
不是欣賞,而是質問,甚至還幫著溫時瑤說話。
她之前躺在床上的那一個月,難道還沒有讓溫母長記性嗎?
溫時瑤這個人,明顯就是蛇蝎心腸。
可是現在,母親還要幫著溫時瑤說話,看來溫母一直都沒有改變,改變的只有她。
她一次次的和溫母妥協,到頭來,換來的不過是對方變本加厲對她的威脅罷了。
聽到她的話,溫母心底更是生氣:“你現在連一聲媽都不會叫了嗎?”
溫霜序握緊拳頭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她面對著溫母對她刻薄的那張臉,實在是沒有好臉色,也不知道怎么給她好臉色。
她在這里忙的熱火朝天,沒有去招惹這對母女,結果對方過來對她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。
換做是誰?應該都不會有好心情吧。
孟清看出了溫霜序的委屈,心里很是心疼她。
她直接和溫母嗆聲道:“溫阿姨,啊不,溫董事長,你如果想讓霜序喊你一聲媽,那你是不是要有做媽的樣子呢?”
“哪里有人上來就質問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干什么,還一直都沒有放臉色,擺著一張臉,你是給誰看的?我們霜序可沒有欠你的。”
溫時瑤擰眉,聽著孟清說的話,面色不高興,但是心底卻滿意極了。
就該這么說。
孟清越是這樣說,而溫母就越是討厭溫霜序。
沒想到,孟清還是一大助力。
溫時瑤語氣難以置信的回道:“清清,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溫母呢?她畢竟是我們兩個孩子的媽,你如果不懂的話,你就不要亂說了,沒有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。”
孟清看著溫時瑤做作的樣子就煩。
她擺擺手回道: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,不要在我這里裝模作樣的。”
孟清皺起鼻頭,更是覺得晦氣。
溫母的眼神更加冰冷。
果然就和溫時瑤說的一樣,溫霜序就是是被孟清給帶壞了。
溫母怒極反笑,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孟清:“孟清,那你覺得你這樣和一個長輩說話,你就很懂得尊卑禮儀嗎?”
孟清有些心虛,但她還是強撐著回答了溫母的話:“至少我知道,我不會放棄這么優秀的溫霜序,反而把一個什么都不是的溫時瑤當一個寶。”
“在我看來,你這就是錯把珍珠當魚目,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。”
孟清抱著溫霜序的胳膊,不愿意松開,兩個人的距離嚴絲合縫。
說完這些話,其實孟清的心里也在發虛,但是為了溫霜序,她做的這些都值得。
溫霜序看著孟清如此依賴她的樣子,心里更是覺得溫暖一片。
而且,剛剛孟清的話,句句都是在維護她。
這份情誼,她會永遠的記在心里。
“謝謝你,清清。”溫霜序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孟清卻毫不在意:“和我客氣什么?我們倆本來就是最好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