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嗖嗖又放了幾箭。
接下來三箭又射中了兩只。
而胖子那邊,射了五六箭也終于放倒了一只。
但野豬畢竟是活的,難打不說,還沒有固定軌跡,秦風手里的箭很快就跟不上野豬逃竄的速度。
受驚的野豬發出驚恐萬分的嘶叫,像無頭蒼蠅一樣逃竄,甚至那頭最大的野豬暈頭撞到樹上,撞了一個趔趄。
山谷兩側是樹林,秦風立即大喊了一聲:“胖子!上槍!別讓它們沖進林子!”
秦風大吼完,動作干凈麻利的,以最快速度換上他那把53式獵槍。
隨著“咔嚓!”一聲上膛,黃銅彈殼帶著一縷青煙高高拋起,槍聲在山谷里爆開,一個子彈從槍膛打了出去。
幾乎是在槍響同時,一頭巨大公豬像被無形重錘狠狠砸中,粗壯的血脖頓時爆開一團血霧。
秦風動作越來越精準了,隨著又一下拉動槍栓,接著又一頭野豬翻滾倒地,便扭動四肢,便發出慘痛嘶吼。
“砰!”
幾乎在一瞬間。
胖子的槍也響了。
他瞄準的是一頭半大野豬,受驚的野豬尖叫的逃竄,胖子第一槍落空了,子彈擦著它的后臀,最后在地面上炸開。
“擦的了!”
“打要害!再補槍!”秦風冷靜的指導著胖子,又朝已經跑到林子邊上的野豬開了一槍。
精準射中野豬張開的血盆大口,子彈從后腦穿出,正欲狂奔的野豬身體嘎然而止,最后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而這回胖子射出的一槍又歪的離譜,之前打出的子彈擦著后臀,而這次子彈是貼著豬耳朵飛過。
“我來!”秦風發現火速調轉槍口,幾乎沒怎么瞄準,又將那只野豬擊倒在地。
槍里一共5發子彈,秦風射出了4發,槍膛里還剩1發。
而經過剛才一陣猛攻,9只野豬已經被他們打中了7只,還有兩頭像無頭蒼蠅,原地在山谷里亂竄。
連連失利的胖子臉色有些發白,秦風知道,今天胖子的狀態,肯定是被丁思甜的事情影響到了。
否則擱以往狀態,就算幾槍不放倒一只,也不會一直打空槍,一槍也射不中。
胖子開始手忙腳亂重新填裝彈倉,甚至手里子彈沒拿穩,掉落在地上。
秦風又抓住一個機會,瞄準一頭正準備逃跑的大野豬,再一次沉穩的拉動槍栓。
而那邊胖子終于手忙腳亂把子彈裝好,可一抬頭,卻發現一只紅了眼的野豬正瘋了似地朝他沖了過來。
“胖子!”
秦風也同時發現了!
秦風大喊一聲,試圖提醒胖子,可是野豬沖刺的速度太快,等秦風喊出聲的時候野豬已經沖到距離胖子只有幾米的地方。
而幾乎是在同時,終于裝好槍的胖子閉著眼扣動了扳機。
也許是二者距離太近,散單的沖力直接擊中野豬眉心,半個豬頭都被胖子打爛了,笨重的身體直接翻滾著跌在胖子面前。
擊落的塵土直接揚了胖子一臉。
槍聲停歇,野豬叫聲也戛然而止,整個山谷死一樣的寧靜。
九頭野豬,橫七豎八的躺在布滿血漬的山谷里。
胖子則癱坐在地上,微微發抖的握著獵槍,喘著粗氣。
秦風緩緩起身,走到胖子身邊,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了,起來吧,收拾家伙,要想把這些家伙都弄回去,可要費點力氣。”
胖子有些自責,他嘆了一口氣:“風哥,我今天托拖你后腿了。”
“至少你打中了兩只,在獵人行列里,你儼然是個佼佼者。”
說完,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胖子打中的野豬,半個腦袋都廢掉了,直接能看到里面的腦子。
看了眼豬腦花,秦風立即笑了下:“胖子你看,這頭豬腦子還是心形的,跟你一樣是戀愛腦。”
胖子都要哭了:“風哥,我這心都夠糟的了,你就別埋汰我了……”
“行了,不就是媳婦么,我都說了,你娶媳婦事情包在我身上,你還有什么不放心。”
“風哥,你究竟要怎么幫我?”
“秘密,等成功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風哥……”胖子再次哀求。
“風哥啥?別墨跡,展新月和丁思甜還在樹上,要是來個會爬樹的遠東豹或者猞猁,把展新月丁思甜再叼了去,你不要媳婦就算了,我新郎官當得正好,我還要呢。”
聽秦風這么說,胖子也不墨跡了,揉了揉大肥臉,松了松緊張的皮骨,立即和秦風跑回安置展新月丁思甜的樹上,把她們從樹上弄下來。
展新月丁思甜只聽到槍聲,并不知道戰果,立即問:“怎么樣,打中了幾頭?”
秦風神秘一笑:“你們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,秦風一行人拉著車又返回山谷。
山谷里到處彌漫的都是血腥和硝煙味,展新月從地上撿起一個空炮殼依然燙手。
秦風胖子合力把打中的野豬歸攏到一起。
“1、2、3、4、5……”
展新月丁思甜一只一只數著:“我的天吶,你們竟然打中了九頭!”
丁思甜激動的上前搖了搖胖子:“胖子,你們究竟是怎么打中的,快給我講講,有幾頭是你打的?”
其實,稍微明白一點的人都能看出,秦風槍法穩,每一箭每一槍都擊中野豬要害。
而胖子射中的那兩只就不一樣,顯得沒有章法,全是靠混亂中的勇氣和……一點運氣。
“我……”胖子喉結滾動,欲言又止,平時堅毅的眼神里難以掩飾自責和心虛。
秦風立即岔開話題道:“九頭野豬,是我們共同配合完成的戰果,我們當時槍打的特別亂,根本分不清哪只是誰打的。”
為了不讓丁思甜繼續追問,秦風故意泛起愁:“這么多野豬,可不是小數目,我們自己吃根本吃不完,如果被村子里人知道,肯定會眼紅。”
丁思甜義憤填膺:“這些都是你們憑本事打來的,不偷不搶,他們憑什么眼紅。”
秦風嘴里嘟嘟囔囔:“高老梯子一次肯定吃不下,若一半送到供銷社,這一路也肯定太招搖……”
展新月擰眉思索著,有了主意:“對了,秦風,你們明天不是要去林場嗎,之前劉青山還對你說過,你們打到獵物盡管往他那送,你們明天帶幾只野豬過去,不就先解決幾頭野豬了嗎?”
秦風想求劉青山辦事,這是他求人辦事的見面禮,怎么會不知道可以把豬送林場?
他剛才那么說,只是想分散一下展新月和丁思甜的注意力。
聽展新月這么說,秦風立即贊同的拍了下大腿:“對!送林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