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星著急:“快說!”
謝南凜笑的很愉悅,胸腔震動,卻也沒有讓她擔心:“謝寒城確實要我喝,我也喝了一口,不過沒咽下去,之后漱了口,你放心。”
洛晚星狐疑:“謝寒城費了這么大的勁,沒有檢查?”
謝南凜輕嗤一聲:“他倒是想。”
確實,謝南凜抿了口養(yǎng)生湯之后,謝寒城著急慌忙的想檢查他到底有沒有咽下去。
謝南凜倒是好奇了,謝寒城竟然這么失態(tài)?
于是他用了點小計謀,錯位手法,讓謝寒城誤以為他喝完了。
于是,謝寒城露出了極度驚喜的笑容。
這種驚喜是很突兀的,正常人都能從謝寒城的驚喜中看出不對勁,但自從謝寒城確定謝南凜喝下了那碗湯,就不再掩飾。
謝寒城一連說了幾個‘好’字,激動的走了。
收回思緒,謝南凜唇角含笑:“我讓顧崢去查這碗養(yǎng)生湯的成分了,他說需要化驗,大概沒有這么快。”
洛晚星隨即將元詩意的‘自信’說了一遍。
謝南凜瞇起眼睛,“謝太太……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啊。”
洛晚星糾正:“是你,不是我們。”
謝寒城和元詩意同時表現(xiàn)出的不對勁,再加上那碗養(yǎng)生湯,此時兩人心里都浮起了一個猜測——
那碗養(yǎng)生湯里,肯定有什么。
謝寒城看著謝南凜喝下去之后,便不再掩飾,元詩意也篤定的認為,謝南凜已經(jīng)愛上了他。
“難道……”一個猜測浮上洛晚星的腦海:“難道湯里有什么藥,能改變你的心智?”
謝南凜瞇起眸子:“顧崢那邊大概明日傍晚才有結(jié)果,他們應(yīng)該是想在凜深國際的年會上做什么……”
洛晚星忽然眨眨眼睛,“謝先生,不如試探試探?”
謝南凜挑眉:“正有此意。”
……
謝家。
姜秀蘭等到謝寒城回來,神色激動:“他喝了嗎?!”
謝寒城一臉喜色:“當然,我看著他喝下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姜秀蘭仿佛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,長長呼出一口氣,口中喃喃念叨著‘那就好、那就好’。
姜秀蘭暗示:“那三天后凜深國際的年會……”
謝寒城摸了摸下巴:“我會讓謝南凜加上夜霆的名字,只不過洛晚星是個麻煩。”
“這你就放心吧,那種藥啊……”姜秀蘭暗示了兩句:“謝南凜今后只會愛上元詩意,洛晚星一個人能掀出什么浪花?到了年會時,想個辦法把洛晚星扣在家里,等到那邊事情一成,洛晚星再厲害也于事無補。”
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謝寒城和姜秀蘭沉浸在計劃達成的喜悅中,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元詩意聲音焦急:“謝伯伯謝伯母,南凜他……他根本沒有改變,那種藥真的有效果嗎?”
什么?
兩人大吃一驚,尤其是姜秀蘭,沖上去搶走手機:“怎么可能!”
“真的……”元詩意越想越委屈,明明說好的南凜會愛上她,為什么吃了那種藥,南凜心里想的還是洛晚星?
她把剛才在工作室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情,告訴了姜秀蘭,姜秀蘭掛了電話只覺得頭暈?zāi)X脹。
方才的激動退了下去,驚起一身冷汗,“不、不會沒效果吧?那藥只有那么一點兒了,如果謝南凜……他、他到底喝沒喝啊?!你不是親眼看見的嗎!”
謝寒城不喜歡姜秀蘭這么對他說話,讓他覺得自己沒了男人的面子,從前他就覺得陸眠太有主見,所以一直不喜歡她,那時候姜秀蘭溫柔小依,滿足了他的大男子心態(tài)。
但現(xiàn)在,姜秀蘭是越來越放肆了!
不過謝寒城也沒空計較這些,他也驚訝于藥為什么沒有起效。
“我確實是看著謝南凜喝下去的……沒用?怎么可能沒用……”
謝寒城不斷回憶,謝南凜仰頭,一口氣喝完,喉結(jié)有吞咽的動作,之后他檢查了空碗……
“會不會是藥效需要時間?”謝寒城擰眉:“當初那個人說,三天內(nèi)一定會起效,但沒說是多久,會不會還沒到時間?”
姜秀蘭咬牙:“那……那明天再找詩意去試探一下!”
……
謝南凜說完,目光含笑:“不過,謝太太想怎么試探?”
洛晚星托著下巴:“這就要你配合我了。”
“從謝寒城和元詩意的表現(xiàn)來看,我斗膽一猜——他們兩人覺得能夠控制你,甚至是影響你的思維和記憶,讓你覺得你愛的人是元詩意。”
“如果元詩意沒有這個認知的話,她怎么會這么囂張,在工作室大張旗鼓的稱呼我為‘下堂婦’?”
謝南凜瞇起眼睛,眸中閃過一絲冷色。
洛晚星倒是不在乎:“別生氣,我只是想說,元詩意不應(yīng)該是這么蠢的人,她敢炫耀,一是因為她忍不住了,二是因為她有底氣。”
“這個底氣,在她的視角中,她認為是你給的。”
“她覺得,你最愛的人是他,她覺得你的記憶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偏差,并且自動‘修復(fù)’,現(xiàn)在你的記憶里,你和她才是恩愛的情侶,而我只是用了手段上位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她自然會認為,你會幫她,因為她認為藥已經(jīng)改變了你的思維。”
洛晚星說完,反問:“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確實,這可以解釋元詩意的反常。
只有元詩意篤定認為,謝南凜是她的靠山,她才會如此囂張。
但實際上,這是不可能的,而元詩意之所以這么認為,那么一定和謝寒城給的那碗養(yǎng)生湯有關(guān)系。
所以……
謝南凜聲線沙啞冰冷:“確實有一種藥,謝寒城想用那種藥控制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洛晚星指尖敲擊桌面:“現(xiàn)在只能猜測,那種藥會擾亂你的記憶和思維,但其他的,就不確定了。”
“謝寒城給你下藥,肯定不只是為了讓你愛上元詩意這么簡單,他或許還有別的打算,比如,讓你忘記你的真實身份?但是……”
洛晚星話鋒一轉(zhuǎn),狡黠一笑。
“我們可以從元詩意下手,試探一下,我們的猜測是否正確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