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車廂里的人被匪徒趕到了前面的車廂去。
很快,王建國便穿過這節車廂,前面的車廂不再是臥鋪,而是硬座車廂。
臥鋪車廂的前后門和過道成一條直線,一眼能夠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時,車廂里聚集了很多人,門口站著兩名持槍的匪徒。
車廂里有人透過門玻璃看到了王建國,他連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然后閃身躲在了門后,伸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關著的門。
一名匪徒看了一眼沒發現人,便好奇的打開車門查看。
就在這時,噗嗤一聲,一只箭矢瞬間射入了他的腦袋。
眼見同伴被射殺,另一個匪徒剛要張口呼喊。
AK47冰冷的槍口已經伸進了他的嘴里,他無法呼喊,也不敢呼喊。
就是這一瞬間,王建國左手的獵刀已經劃過了他的脖子。
然后,兩個人的尸體同樣被扔出了車外。
“不要動,不要出聲,我去前面的車廂。”
小聲的對著門口的人說了一句,王建國閃身爬上了火車的車頂。
來到車頂,王建國便看到了從后面趕過來的于敏。
等了她一下,于敏過來后,兩人便輕手輕腳的向著前面走去。
此時,前面的匪徒還沒有發現后面已經出事兒了。
很快,來到了這節車箱的銜接處。
“我先下去,你等一會兒再下去。”
王建國說了一句后,根本就不給于敏說話的機會。
翻身便下了火車的車頂,身形靈巧的如同一只猴子,沒有發出半點聲音。
看著王建國靈活矯捷的身影,于敏被徹底的驚呆了。
她在心里暗暗地思忖著,自己身為一名特種兵,身法也不一定比他靈活吧。
王建國來到了兩節車廂之間,透過玻璃向車廂看去。
挨著車門的地方,依然是有兩名蒙面劫匪。
此時他們還不知道,對面的兩名同伙已經被干掉了。
王建國又向另一節車廂看去,這一節車廂的門口倒是沒有劫匪。
看到這種情況,王建國輸了一口氣,只有兩名劫匪這就好辦了。
他依然是運用老辦法,躲在門后,然后敲了敲門。
一名劫匪打開車門,探出頭來觀望。
就在這一剎那之間,王建國的獵刀劃過他的喉嚨。
還沒等他喉嚨的鮮血噴出來,王建國拽著他的衣服,把他拉出了車廂。
然后使勁一推,便把他推下了火車。
一名劫匪一轉身便失去了同伴的身影,趕緊走過來查看。
還沒等他走出車門,一把AK47便頂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間,一道寒光劃過他的喉嚨。
這名劫匪同樣步了自己同伴的后塵,被王建國推下了火車。
只是一眨眼之間的功夫,王建國便解決了兩名蒙面劫匪。
趴在車廂頂上看著這一幕的于敏,被深深的震撼了。
她此時才意識到了,這王建國的身手比特種兵還厲害,自己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去前面的車箱。”
此時王建國的聲音傳過來,讓她不要下下來,順著車頂去前面。
王建國站在兩節車廂之間,所以兩節車廂門口的人,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這些人心里很清楚,這個人是在救他們,所以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。
“去后面的車廂,不要吵鬧。”
王建國打開后面那個車廂的門,說了一句后便退了出來。
然后他又打開前面車廂的門,告訴門口的人,暫時不要出聲,不要動。
隨后,他又翻身上了車頂,于敏此時已經來到了車廂的前面。
王建國一邊悄悄的前行,一邊觀察了一下,此時距離車頭還有三節車廂。
那么,這幾節車廂里的劫匪可能會更多。
就在他思忖之間,于敏已經翻身下了火車車頂。
王建國忍不住皺了一下眉,這個女人怎么如此心急,就不能等自己一下嗎?
等他來到車廂之前,于敏已經隱在了門后。
王建國看了一眼前面的車廂,發現門口有兩名蒙面劫匪。
那就是說,身下的車廂門口,肯定是還有兩名劫匪。
也難怪于敏隱在門口,卻是一直沒有動手。
這種情況下,只要一動手,立刻就會被發現。
王建國思考了一下,給于敏打了一個手勢,讓她不要動手。
然后,便閃身向著前面的車廂摸去。
后面的車廂里已經沒有劫匪了,所有的劫匪現在都集中在前三節車廂里。
王建國要去最前面看看情況,然后從前往后對付劫匪。
于敏明白了王建國的意思,便靜靜的等在這里。
很快,王建國便越過幾節車廂,來到了火車頭。
車頭里一個人都沒有,看來幾位開火車的師傅,是被劫匪給劫持到車廂里去了。
王建國便來到了車頭和第一節車廂之間,向車廂里看去。
這一看,讓他忍不住怒火上涌,車廂的地上躺著兩個人,鮮血流了一地,已經死了。
四名蒙面劫匪,正在對車廂里的人說著什么。
王建國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然后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車廂門上。
火車的車廂門都是向內開的,立馬便被王建國給踹開了。
這立刻驚動了四名劫匪,都是轉身看過來。
就在這一瞬間,四支利箭閃電般的射來。
便聽到噗嗤噗嗤的聲音傳出,四支利箭,精準無比的射入四名劫匪的眉心。
擊殺了四名劫匪,王建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。
然后把四個人的尸體扔下了火車,當然,他順手扯下了一條紅色的蒙面巾。
隨后,他把紅巾蒙在了自己的臉上,便沿著過道向后面走去。
門口的人都靜靜的望著他的背影,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。
很快,他便來到了第一節車廂和第二節車廂之間。
這邊的門口,只有一名劫匪。
“大哥。”
看到王建國過來,那名劫匪對著他喊了一聲。
王建國知道,自己蒙著紅色面巾,讓眼前之人認錯了。
沒有出聲,王建國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向著第二節車廂走去,走到車廂門口,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。
就在他轉身的同時,一抹寒光已經劃過了身旁劫匪的喉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