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從隨身空間里出來的時候,安德烈和彼得已經(jīng)跑了過去。
王建國微微一笑,拿著機票和護照,又瀟灑的進了車站大廳。
此時,離國際列車發(fā)車還有半小時,檢票口已經(jīng)沒幾個人了。
王建國到來的時候,正好是最后一個人。
“快點吧,快發(fā)車了。”
王建國檢完票后,工作人員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謝謝。”
王建國道了一句謝,轉(zhuǎn)身走進了站臺,而工作人員也關(guān)閉了國際列車的檢票口。
幾分鐘之后安德烈和彼得,兩人氣喘吁吁的又跑了回來。
可是看著空空如也,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閉的檢票口,兩個人有些傻眼。
“特么的,又讓他給跑了。”
看著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閉的檢票口,安德烈不甘心的咒罵了一句。
“這家伙一定沒上車,他沒有時間返回來。”
彼得倒是很自信,他們一前一后追出去,雖然最后失去了蹤影,但如果要是返回來,也比他們快不了多少。
再說,工作人員應(yīng)該能夠認出那個人的樣子,絕不會放他過去的。
“好,那就在附近仔細的查一查。”
還有五分鐘就要發(fā)車了,安德烈也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不確定懷疑人在不在列車上,他們也無法阻止列車發(fā)車。
當王建國吹著口哨,走進軟臥隔間的時候,讓于敏是一陣的驚訝。
這家伙這么快就上了火車,他是怎么做到的?不是說在下一站上車嗎?
建王建國沒有解釋的意思,她撇了撇嘴也沒有問。
就這樣,兩個人又坐著國際列車回了國內(nèi)。
列車經(jīng)過了一百三十多個小時的運行時間,周三的時候終于停在了京城火車站。
“就按照咱們說好的跟老爺子匯報,我這邊有了消息也會及時通知老爺子。”
走出火車站后,王建國對于敏說了一句,揮了揮手便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在火車上,他把該說的話已經(jīng)和于敏說了,相信她會如實的和老爺子匯報。
至于坦克的事情,肯定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出來。
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,王建國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神清氣爽,感覺渾身上下都舒服無比。
他給大姐周芷晴打了一個電話,自己從老毛子那里回來了,也該約一下哥幾個了。
看一看自己走的這幾天,長城投資發(fā)展的怎么樣。
打過電話之后,王建國簡單的吃了點早餐。
剛吃過早餐沒多久,大姐他們幾個人便已經(jīng)到了。
“小五,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?”
周芷晴看著王建國,臉上帶著氣哼哼的表情。
這段時間,她們有些事情想找王建國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這小子。
打電話去東北,說他根本就沒回去。
這下子可是急壞了所有人,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,咋突然就找不到了呢?
所以,這段時間無論是周芷晴他們幾個,還是東北那邊的家里人,都是提心吊膽的。
好在昨天,王建國先給家里那邊打了個電話,家里人這才放心下來。
昨天之所以是沒給這哥幾個打電話,他是想休息一下,不然電話一打他們立馬就到。
“大姐,哥幾個,對不住了,我也是沒有辦法,之前行程需要保密,跟誰也不能說。”
看著哥幾個那擔心的眼神,王建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了一句。
幾個人都是高干子弟,知道保密條例的事情。
所以,聽了王建國的話后,便也不再多問。
“大姐,哥幾個,現(xiàn)在公司的事情怎么樣?”
隨后,王建國看著周芷晴幾人,投資公司剛剛建立,有些事情他還是比較擔心的。
說起公司的事情,幾個人都是雙眼放光,滿臉興奮。
“按你說的,我們收購了一家工程公司,然后接了幾個拆遷工程。”
周芷晴作為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,興奮的給王建國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。
而那哥幾個各管一攤事情,也都做了一下詳細的匯報。
“小五,你的那些卡瑪斯大卡車和挖掘機真是太給力了,有了這些機械,我們接工程十分順利。”
二哥李永寧,同樣興奮地看著王建國。
卡瑪斯大卡車和液壓挖掘機,那絕對是希罕玩意。
其他的工程公司,根本就沒有這樣先進的設(shè)備。
最多也就是幾臺破舊的國產(chǎn)卡車,根本沒法和他們相比。
公司成立便已經(jīng)開始賺錢了,王建國便也放下心來。
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多管,在京城又待了兩天,他便回了東北老家。
回到老家之后,這邊公司的事情他也很少管,全都交給了寶哥和韓春艷去打理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七月底了,卡秋莎再有兩個多月就該生產(chǎn)了。
所以接下來的日子,王建國想在家里多陪陪卡秋莎也多陪陪老娘。
“大果子。”
這天剛吃過早飯,王建國正陪著卡秋莎和老娘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老支書便笑呵呵的走進了院子。
“慧才叔,啥事兒這么高興啊?”
看著老支書臉上的喜色,王建國的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大概的猜測。
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,應(yīng)該是養(yǎng)殖場那邊有很多牲畜可以出欄了。
“呵呵呵,大果子,養(yǎng)殖場的豬和野物,第一批可以出欄了。”
老支書一臉的興奮,這養(yǎng)殖場成立大半年了,現(xiàn)在終于可以看到收益了。
“慧才叔,這第一批大概能出欄多少?”
具體能出欄多少牲畜,王建國還真不知道數(shù)量,這個只有老支書最清楚。
“呵呵呵,二百頭豬,都是二百斤往上;二百頭野物,也都將近一百斤。”
一說到這個,老支書的嘴就笑得合不攏。
四萬斤毛豬,二萬斤野生口,這第一批出欄,收入就是五萬多塊。
這第一批出欄,就把他們當初第一次集資的錢都掙了回來。
王建國聽了也很高興,村里的養(yǎng)殖場只有掙錢了,以后才能發(fā)展連鎖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對此,他的心里早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,但目前的情況,只能是慢慢發(fā)展積累資金。
如果步子邁的太大,相信村民們又會不看好,又會出現(xiàn)許多流言蜚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