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發生的事情,王建國不知道,他一直守在周芷晴的身邊。
直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,周芷晴才醒了過來。
“你醒了大姐,先吃點飯吧。”
王建國早已經買好了晚飯,就等著周芷晴睡醒了。
“小五,我要在醫院里住多久啊?”
吃過了晚飯后,周芷晴撅著嘴問道,她不喜歡躺在醫院里。
“待上三五天,傷口愈合一些后,咱們就可以回酒店了。”
王建國笑著安慰她,雖然不是很嚴重,但這幾天行動還是不方便,只能躺在床上。
“小五,到底是誰指使的那些人啊?”
周芷晴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。
不然那些黑幫的人,是不會找上他們的,他們又沒有得罪黑幫的人。
“不清楚。”
王建國搖了搖頭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應該是周大少爺那王八蛋干的好事兒。
是不是他,自己會找個時間去勝和夜總會問個清楚。
“我要給爺爺打個電話。”
周芷晴看著王建國說了一句,其實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猜測。
只是和王建國一樣,并沒有說出來。
王建國看了周芷晴一眼,并沒有阻止,周家人遲早都會知道這件事情的。
于是,王建國起身去了病房的外間,并且隨手帶上了里間的門。
許久之后,王建國聽到了周芷晴的喊聲。
“大姐,打完電話了。”
走到病床之前,看著周芷晴有些難看的臉色,王建國有些奇怪。
“小五,你知道二爺爺家為什么會如此嗎?”
看著臉有疑惑的王建國,周芷晴問了一句。
王建國搖了搖頭,他們兩家的事情,自己上哪里去知道啊。
“爺爺說上一次二爺爺派人去京城,是為了索取一件東西,但爺爺沒給他們。”
周芷晴沒有瞞著王建國,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因。
王建國立刻就明白了,原來這兩兄弟為了一件東西在鬧矛盾。
至于為了什么東西,王建國也沒有問,這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但周大少爺找黑幫的人來對付他們,這件事情肯定不算完。
兩個人一直聊到了夜里十點多鐘,王建國讓周芷晴趕緊休息,他也去了外間,躺在沙發上休息起來。
后半夜兩點多鐘,王建國悄悄地離開了病房。
沒過多久,他便來到了九龍,找到了勝和夜總會。
按照黃毛青年的說法,這里是盛和的一個堂口,那個坐管一直待在這里。
此時的夜總會里,仍然是燈火通明,這個時間,港人的夜生活可能剛開始不久。
走進夜總會,一層是酒吧和迪廳。
此時的迪廳里人頭攢動,音樂聲有些震耳欲聾。
王建國看了一眼,發現了幾個黑幫成員在看場子。
他沒有停留,順著樓梯上了二樓。
二樓是一間間的卡拉0K包房,站在走廊里,便能聽到唱歌的聲音傳出來。
看了一眼,王建國又順著樓梯上了三樓,三樓竟然是健身館。
此時,里面正有不少帶著紋身的黑幫人員,在里面健身鍛煉。
王建國沒有進去,而是直接順著樓梯上了四樓。
在四樓的樓梯口,有兩名滿是紋身的彪形大漢攔住了他。
“干什么的?不知道這里閑人免進嗎?”
兩個人看著王建國,眼神很是不善。
“你們坐館在哪里?”
王建國看著兩人,臉色平靜的問了一句,對于二人那威脅的眼神視而不見。
“你特么的是誰呀?我們坐館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?”
聽到王建國的話,其中一人一臉嘲諷的大罵起來。
坐館,其實就是黑幫的一個堂口堂主之類的人物。
但黑幫為了漂白自己的生意,想讓生意正規化,而取的一個好聽點的名稱罷了。
其實,不管他們怎么改變稱呼,依然是改變不了他們黑幫的本性。
所以,在這些黑幫成員看來,堂主那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?答案自是不能。
王建國皺起了眉頭,好說好商量不行的話,那就只能動粗了。
“CNMD,你特么到底是誰?”
紋身大漢見王建國不回答自己的話,指著他又是大罵起來,大有立馬動手打人的意思。
王建國看著他想了一下,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AK47,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兩個人。
突然出現的AK47,讓兩名大漢一陣懵圈,感覺眼前之人就像是在變魔術。
“帶我去找你們坐館。”
此時的王建國,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,臉色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小子,我勸你想清楚,這可是我們勝和的地盤。”
剛才罵人的大漢,此時也不敢張口罵人了,但仍是語出威脅。
王建國看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無情,讓大漢忍不住渾身一哆嗦。
沒有任何的猶豫,王建國的槍懟在了他的胸口。
只聽砰的一聲,子彈瞬間射穿了他的心臟。
那大漢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建國,然后慢慢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然后撲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他到死都沒有想到,眼前這個人竟然說開槍就開槍。
另一個大漢已經嚇傻了,滿眼的恐懼之色,盯著王建國渾身顫抖。
王建國之所以毫不猶豫地開槍,是因為他很清楚,這些黑幫的人是無惡不作,都是死有余辜。
“帶我去找你們坐館。”
王建國盯著剩下的這名大漢,聲音依舊是冰冷無情。
這名大漢渾身顫抖著轉過身在前面帶路,王建國就拎著槍跟在他的身后。
很快,他便帶著王建國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前。
“坐館就…就在里…里面。”
大漢渾身哆嗦著,結結巴巴的邊說邊指著辦公室里。
“進去。”
王建國說了一聲,示意大汗開門進去。
就在大漢剛剛推開辦公室的門,走廊里傳來了跑動的聲音。
或許是剛才的槍聲驚動了四樓的人,有許多小混混拎著武器沖了出來。
王建國看了一眼后,便進了辦公室。
此時,辦公室的里間,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。
“坐…坐館。”
看著這個男人,那名大漢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。
而王建國的槍,已經指向了男人的腦門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