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建國說不配合了,拿鋯子的那個人很是震驚。
市局來辦案子,他竟然也敢不配合。
“呵呵呵,市局就很牛X嗎?就可以胡來嗎?”
看著那個傻缺一樣的家伙,王建國不明白他是怎么穿上這身衣服的。
“王廠長,你就別為難我們了,我們幾個只是聽命令辦事兒。”
隊長看著王建國,只得陪著笑臉,希望能完成任務。
“我沒有為難你們,是他在故意惡心我。”
看了隊長一眼,然后目光又看向了仍拿著鋯子的傻缺。
特么的,這還真是拍馬屁不想要命了。
隊長和另一名隊員,看了一眼那小子,心里已經恨死了他。
“真特么是傻缺豬隊友,好好的事情都特么被你給辦咂了。”
兩個人忍不住在心里咒罵著,知道王建國肯定是不會和他們走了。
“你…你這是防礙我們執行公務。”
見王建國真的不配合他們了,那人看著王建國又說了一句。
“滾,你特么算老幾呀,老子連楊忠國都照樣不吊,就你還想給我扣帽子,等你們自己合規了再說吧。”
王建國真是無語了,你特么不會說話就不能閉嘴嗎?
隊長看著他更是氣得牙癢癢,他們此次過來本就不合規,沒帶任何的手續。
你特么的又是扣帽子,又是戴鋯子的,真的以為誰都害怕你了。
“不好意思,那打擾王廠長了。”
王建國是鐵了心不配合了,而他們又不能用強,只得無功而返了。
市局的三個人離開了,王建國看向了秘書。
“通知廠里的法務,以侵占盜采他人資源為由,起訴楊中軍。”
特么的,既然想惡心老子,那老子也惡心惡心你楊忠國。
這最后的幾天,老子都不讓你消停。
“好的,老板。”
秘書應了一聲,立刻通知廠里的法務去了。
自己的老板敢硬剛市長和市局的人,讓他是無比的佩服。
其實王建國敢硬剛,是因為他占理,所謂有理走遍天下。
手里掐著一個理字,他王建國怕誰呀。
再說楊忠國回到市里,便在市委書記面前把郭愛國給告了一狀。
“孫書記,你可得管一管啊,這個郭愛國竟敢出賣國有資產,還慫恿其侄子毆打他人致殘。”
楊忠國是添油加醋,夸大其詞的把郭愛國給告了狀。
孫書記聽了之后,就皺起了眉頭。
郭愛國這個人他很了解,工作上兢兢業業,是一個為百姓辦實事兒的好縣委書記。
這幾年,省里已經兩次讓他去省委任職,但都被郭愛國拒絕了。
理由是再等兩年,等自己推動的項目有了成果,他才會離開松山縣。
這樣一個人,孫書記相信他絕對不會犯楊副市長所說的錯誤。
反倒是眼前這位的風評可不怎么樣,之前做資源局長的時候,就傳聞他不太干凈。
這兩年升了副市長,傳聞就更多了,只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
所以,他可不相信楊忠國的話,即使是真的,也要有證據才行。
“行,這件事情我知道了。”
孫書記看了楊忠國一眼,語氣很是平淡,看不出喜怒來。
“那孫書記您先忙,我回辦公室了。”
楊忠國離開孫書記的辦公室,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他很清楚,這么做雖然不能把郭愛國怎么樣,但肯定會給孫書記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他的目的,其實就是惡心郭愛國,影響他以后的進步。
可惜他不知道的是,以郭愛國的能力和人脈關系,要想進步早就去到省里了。
“楊副市長,市局打來電話,王建國那邊不配合,并且紅旗鋼鐵廠已經起訴了您弟弟。”
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秘書便把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。
這讓楊忠國無比的氣憤,臉色難看的嚇人。
“太猖狂了,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王建國,我就不信弄不過你。”
楊忠國快要氣瘋了,王建國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他。
不說快要氣瘋的楊忠國,孫書記這邊在他離開后,立刻就給郭愛國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郭,你和楊忠國是怎么回事兒啊?他來我這里告你的狀。”
孫書記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便詢問正題。
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兒,聽聽郭愛國的說法。
“孫書記,這楊忠國利用職權,霸占我們縣兩座鐵礦二十年,前段時間縣委把兩座鐵礦給賣了,可他弟弟拒不交還,就發生了點摩擦。”
郭愛國就把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詳細說了一遍。
他說的話沒有添油也沒有加醋,就是實事求是,實話實說。
孫書記聽了之后,深深的皺起了眉頭。
是非對錯,他的心里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對于霸占資源這事兒,你們有直接的證據嗎?”
沉思了一下后,孫書記問了一句。
“有。”
郭愛國沒有猶豫,回答的很是干脆。
“好。”
孫書記也沒有再說什么,兩個人便結束了通話。
而王建國這邊也是忙的很,正在廠里查看位置,冷熱軋兩個車間安排在什么位置比較好。
可是轉遍了鋼鐵廠,也沒有足夠的面積安排這兩個車間。
“看來得和縣委商量一下,在旁邊購買一塊地皮才行。”
鋼鐵廠的面積本來就不是很大,這煉鋼爐改造升級又占了一些。
所以,要建冷熱軋兩個車間,必須得重新購買地皮才行。
“不知道縣委能不能答應,咱們廠旁邊可是耕地呀。”
邢亞芳看了王建國一眼,現在對農田耕地的保護官控得很嚴格。
“我去問一下吧,咱們情況特殊,問題應該是不大。”
王建國笑著說了一句,但他的心里也是沒底,也不知道郭叔叔能不能給自己開這個綠燈。
于是,王建國便來到縣委,直接找到了郭書記。
“楊忠國那邊正想著怎么收拾你呢,你倒跟沒事兒人似的。”
看到王建國,郭書記瞪了他一眼,要不是這小子沖動,哪里會有這些麻煩。
“呵呵呵,我不怕他,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王建國這話說的很有底氣,他相信一定能拿到楊忠國的違法證據。
“呵呵呵,你倒是很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