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劉公子很是囂張的喊道,讓他身后的幾個跟班動手。
王建國幾人心里很清楚,這個劉公子肯定是有一些背景,不然不會這么狂。
不過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,王建國哥幾個肯定不會怕。
眼見著三個青年走向四哥,離得近的王建國站起身來。
“立刻滾出去,不然讓你們后悔一輩子。”
看著那群人,王建國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。
特么的,就是出來吃頓飯,也能遇到這么傻叉的人。
王建國的內(nèi)心很是無語,可能是哥幾個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的原因。
“特么的,把他的腿也給我打折,看看誰讓誰后悔一輩子?”
見到王建國竟然敢阻攔自己,那個劉公子立刻對著幾人大吼起來。
“特么的,不識好歹的東西,得罪劉公子算你們倒霉。”
三人一邊說著,一邊揮拳砸向王建國。
看著三人,王建國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也沒看他有什么夸張的動作,只見到他抬了抬腿,那三人立刻便倒飛出去。
“啊…”
然后便從那三人的嘴里,發(fā)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然后便看到倒飛的三人,把劉公子幾人也砸倒在地,撲通撲通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砸掉地上之后,剛才還慘叫的三人立馬暈了過去,看來王建國的一腳踢得不輕。
“啊,我的腿,我的腿好像斷了。”
這時,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尖叫起來。
這個女人很倒霉,被兩個人砸到了一條腿上。
那個劉公子倒是沒什么事情,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CNMD,你們死定了,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爬起來的劉公子,張口對著王建國幾人破口大罵。
王建國臉色一冷,一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我看你這張嘴是不想要了。”
一邊說著,他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劉公子的臉上一邊挨了一巴掌,兩邊的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。
然后就見到他一口血吐了出來。里面還夾雜著幾顆牙齒。
“你…你特么死定了。”
挨了兩巴掌之后,劉公子依然不肯服軟,依然很是囂張。
“傻X。”
王建國只是說了兩個字,一腳便踹在了他的腿上,他便撲通一聲被踹倒在地。
周芷晴幾人,都很清晰的聽到咔嚓一聲脆響。
囂張的劉公子,同樣被王建國踹斷了一條腿。
緊接著便是殺豬般的慘嚎聲,從劉公子的嘴里傳了出來。
“給老子閉嘴,不然踹斷你另一條腿。”
王建國森寒的目光看向了慘叫的劉公子,釋放出了一縷冰冷的殺氣。
劉公子渾身一哆嗦,真的不敢再叫了。
“你…你們給我等著,我給我爸打電話。”
劉公子一臉恨意的看了王建國幾人一眼,忍著疼痛拿出了電話。
“爸,我在天天海鮮被人打了,腿都斷了。”
電話接通后,劉公子哭訴著讓他爸快點過來。
“什么人如此大膽,你等著,我馬上過去。”
電話里傳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,王建國幾人都聽到了。
不過幾個人都沒有在意,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此時,門口處還站著兩個跟班兒,都一臉恐懼的看著王建國。
“把他們幾個都給我弄到走廊里去,別耽誤了我們吃飯。”
看了兩個跟班一眼,王建國語氣冰冷的命令道。
兩個人渾身一哆嗦,哪敢不聽話呀?立刻把劉公子和那幾個人,都拖到了走廊里。
“真特么晦氣,出來吃個飯還能遇到這樣的傻叉。”
看著走廊里的那幾個家伙,吳紅軍小聲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這小子肯定有點背景,可能是平時囂張慣了。”
李永寧搖著頭說了一句,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別理會這幾個白癡,咱們該吃吃該喝喝。”
王建國坐了下來,笑著說了一句。
這時,服務(wù)員已經(jīng)開始上菜。
看到上走廊上那幾個人的樣子,她們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,但沒人敢說話。
很快,吳紅軍點的一桌子海鮮便上齊了,還有一瓶拉菲和兩瓶茅臺。
“來吧哥幾個,好久沒在一起痛快的喝一頓了。”
把酒杯都倒?jié)M之后,王建國笑著舉起了酒杯。
幾個人在包間里喝酒吃菜,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。
剛喝了兩杯酒,天天海鮮的經(jīng)理跑了過來。
“幾位,這是怎么回事兒啊?”
經(jīng)理走進(jìn)包間兒,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幾個人,滿臉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么,幾個裝逼犯,等著他老爹過來呢,你們不用管。”
李永寧看了經(jīng)理一眼,很是平靜的說道。
見到幾人那一臉平靜的神色,經(jīng)理也知道,這幾人的背景恐怕也不簡單。
沒有辦法,他只能退出了包間,站在走廊里等著。
說實在話,在他們飯店已經(jīng)很久沒人敢鬧事兒了。
想來,他們老板一會兒肯定也會過來。
如果他們老板今天心情不好的話,這幾個人今天恐怕要倒霉了。
經(jīng)理站在走廊里,心里不住的嘀咕著,還不時的望一眼包間兒里大吃大喝的幾個人。
“大姐,你嘗一下這帝王蟹的肉,味道不錯。”
王建國笑著給周芷晴夾了一塊帝王蟹。
天天海港的海鮮雖然價格很貴,但味道確實不錯,很新鮮。
“來,哥幾個,咱們再干一個。”
這時,徐治國又舉起了酒杯。
于是,五個人又碰了一杯,不過周芷晴喝的是紅酒。
“誰特么敢打我兒子,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十幾個人,從走廊另一邊走了過來。
看著兒子凄慘的模樣,中年男子怒聲大吼著。
“先生,請不要驚擾了其他客人,否則老板怪罪下來,您可擔(dān)不起。”
站在旁邊的經(jīng)理,看著氣勢洶洶的中年男人,好心的提醒了一句。
好在此時時間尚早,旁邊的幾個包間雖然訂出去了,但客人還沒有到來。
不然包間里的客人,早就被驚擾到了。
“我兒子在你們飯店被打成這樣,你們不管嗎?”
中年男人看了經(jīng)理一眼,雖然心里很是憤怒,但仍是壓低了聲音。
他很清楚,天天海鮮的老板背景深厚,在這里鬧事兒沒什么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