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張春成一下子喊到了二百萬,最后一人也放棄了。
“好,最后一件拍品成交,歸張家主所有。”
美女拍賣師敲下了定音錘兒,這塊古玉被張春成拍到手。
最后一件拍賣品成交,在王建國看來有些可笑的慈善拍賣會,便也就此結(jié)束了。
拍賣會結(jié)束了,主辦方的人才出面,說了一些感謝的話。
但沒有人聽他在那里啰嗦,有些老板已經(jīng)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離開了。
王建國一行人,自然也是隨著人流離開了希爾頓酒店。
整場拍賣會,其他老板買到的都是假貨贗品。
但王建國買到的兩件東西卻都是真品,算是物超所值。
幾人有說有笑的出了希爾頓大酒店的大堂,卻是正好遇到了張春成。
“王老板,你們現(xiàn)在很是得意,但我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?”
張春成滿是恨意的看了王建國幾人一眼,然后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王建國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,他的意思是自己做多國債,過幾天肯定會爆倉。
“他是什么意思?”
看著張春成離開的背影,梁春華皺著眉頭問了一句。
這個家伙竟然敢當(dāng)著自己的面威脅王建國幾人,當(dāng)真是不想在上海混了。
“呵呵呵,沒事兒,過幾天他就會頃家蕩產(chǎn),輸?shù)靡粺o所有。”
王建國笑著搖了搖頭,過幾天的確會有人爆倉,但爆倉之人絕對不是王建國。
“你們幾個記住,如果有人敢和你們得瑟,那就弄他。”
聽了王建國的話后,梁春華看著幾個人,很是霸氣的叮囑他們。
“呵呵呵,放心吧梁姐姐,敢欺負我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周芷晴呵呵的笑了起來,他們幾個人可不是好欺負的主。
時間過得飛快,轉(zhuǎn)眼一周的時間便過去了。
這幾天,在張家和其他一些老板的聯(lián)合打壓之下,國債期貨的價格每天都在跌。
已經(jīng)從最開始的138.5元,跌到了130元,眼看著就要跌回了之前的128.5元。
“哈哈哈,多方撐不了多長時間了,再過兩天他們肯定會爆倉。”
證券交易所的大戶室里,張春成和幾位老板,看著不斷下跌的國債價格開心的哈哈大笑著。
“沒錯,看這形勢,今天就能跌到130元以下。”
“呵呵呵,這一次我們可是大賺特賺了。”
“必須得賺啊,咱們前后可是扔進去了將近一千億了。”
幾位老板的心情都非常好,只要多方爆倉,每個人最少都能賺上幾百個億。
證券交易所的大廳里,有一些跟著做空國債的散戶,這段時間同樣是無比興奮。
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,他們至少賺了幾十萬到幾百萬。
而那些跟著做多的散戶,卻是整天愁眉苦臉,他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跌的快要血本無歸了。
有些人頂不住了,已經(jīng)開始往外拋售自己手里的國債。
現(xiàn)在拋出去了,至少還能剩下一些本錢。
“老板,估計在今天收市之前,國債的價格可能跌破130元。”
旗城證券公司的辦公室里,黃玉婷皺著眉頭在向王建國做著匯報。
這段時間,公司已經(jīng)先后投進去了一千個億。
如果再這么跌下去,公司的資金也支撐不了幾天了。
“呵呵呵,不用擔(dān)心,中午應(yīng)該就會有結(jié)果了。”
看著一臉擔(dān)心之色的黃玉婷,王建國呵呵笑著,卻是信心十足。
因為就在今天中午,國家就會發(fā)布再次上調(diào)國債利率的公告。
而且上調(diào)的幅度很大,直接從百分之八上調(diào)到百分之十二,和銀行的利率持平。
只要公告一發(fā)布,下跌的國債價格便會立刻坐火箭似的躥升。
看著一臉自信的老板,黃玉婷也不再說什么,只能按照王建國的指示去做。
很快時間便到了中午,午間新聞播出了國家再次上調(diào)國債利率的公告消息。
這個消息一公布,整個證券交易所都炸鍋了。
“我靠,國家竟然又上調(diào)利率了,而且還直接調(diào)了四個點。”
“這一上調(diào)國債恐怕又要瘋漲了。”
“這公告一出,弄不好空方會爆倉啊。”
交易大廳里,所有的人都在紛紛議論著這件事情。
那些做空的散戶,很想立刻拋出手里的單子。
可惜現(xiàn)在是中午休盤時間,根本無法交易。
“哈哈哈,下午一開盤,國債肯定會暴漲。”
那些做多的散戶,此刻都哈哈大笑起來,他們終于等來了轉(zhuǎn)機。
“tnnd,我可是上午才拋出了手里的單子啊。”
上午拋出了單子的人,此時卻是后悔的要死,自己怎么就不能再堅持堅持呢?
總之,此時玩國債期貨的人,有人笑,自然是也有人哭。
“怎么會這樣,怎么會這樣啊!國家怎么會在半個月內(nèi)兩次調(diào)整國債的利率?”
看著午間新聞里播出的公告,張春成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真的是想不明白,國家是怎么想的呀!
他明明馬上就要贏了,可國家卻發(fā)出了這樣一則公告,那他豈不是又要輸了?
張春成的臉色蒼白,他很清楚,這一次自己要是輸了,那肯定是傾家蕩產(chǎn)啊。
“張家主,我們該怎么辦啊?這公告一出,國債的價格肯定會火箭式的上躥啊!”
那些跟著他一起做空國債的老板,此時也都徹底的傻眼了。
都看著張春成,希望他能有好辦法。
“我也沒有辦法呀,現(xiàn)在是休市時間,就是想賣也賣不出去呀。”
張春成此時也是無比焦急,但他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債的價格漲上去。
他很清楚,只要下午一開市,國債的價格立馬就會上躥,他們根本來不及拋出。
也就是說,他們現(xiàn)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債上漲,看著他們自己手里的做空單子暴跌。
“怎么辦?怎么辦啊?”
“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,要是輸了就得傾家蕩產(chǎn)啊。”
“誰不是押上了全部身家呀?”
那些老板都哭喪著臉,面色蒼白,他們能夠想象得出,自己傾家蕩產(chǎn)之后的模樣。
此時的張春成同樣是如此,他雙眼無神的癱坐在椅子上,臉色蒼白的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