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珍珍白了我一眼,從兜里掏出幾塊巧克力把那孩子哄跑。
“乖!出去不許亂說,哥哥和姐姐要在這把門修好!”
那孩子是Et外星人的裝扮,接過糖刮著臉道:“羞羞羞!我知道哥哥姐姐在談戀愛!”
“但我乖!收了糖果就不搗亂了!”
等那孩子走了,田珍珍才滿臉責怪的望著我,“自作聰明!別人認不出你,我還認不出嗎?”
一時間我臊的滿臉通紅。
是啊,別人認不出我情有可原!
可田珍珍心細如發,現在又跟我有了肌膚接觸。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呢!
田珍珍是那種純潔到容不下半點齷齪的女孩。
我趕忙解釋:“你……你相信我!我肯定沒有做壞事……”
此時大廳內的搖滾樂已告一段落,我忙拉著田珍珍鉆進房間,打開燈放眼四顧。
可地下室十分雜亂,只是堆滿了各種攝影道具,上次那種用銅器焊接的花盆架子也在里面!
根本沒有藏人的可能,我既慶幸又失望!
慶幸的是瑤姐不在這兒,至少說明并不是想象中那個最壞結果。
可失望的卻是我仍沒有她的消息……現在,那就只能是三樓了!
田珍珍這時終于忍不住問我,“你不想給我個解釋么?”
我只好坦白,“其實……其實我是在找人,從最初接觸劉頂頂時,我……我就是為了混進他家的別墅!”
田珍珍眉頭微蹙,“找人?找什么人?他怎么會在這?”
我知道一兩句話說不清,只好簡而言之,“一個…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!”
“如果沒有她,我活不下去!即使當時有人救我,后來也很可能被餓死!”
田珍珍又想繼續問下去時,門外這時已響起了一陣腳步聲。
我示意她別出聲,忙拉著她躲在一堆雜物后面,隨后便見一條人影也鉆進了門。
我本來還怕是周挺或劉瑞,可一看之下竟是剛才那個黑貓警長。
黑貓警長見地下室的燈開著,便在里面轉了一會兒,這才打起了電話。
“喂?孫局!我在劉瑞家地下室發現了一些疑似古代文物,是個搜查的機會,簽發搜查令吧!”
那聲音竟真的是趙山河的聲音,原來警方也已經開始行動了!
“什么……什么怎么在這?我上次聽見你們說……就一直留意!有這機會……就混進來了呀?”
我心中暗道:我去!這家伙不會是立功心切!自己來偵查的吧!
這時便聽他又道:“啥?你說他們真品已經轉移,這……這是陷阱?”
我的腦子轟的一聲,轉移?怎么轉移的?看來孫局了解的遠比我和趙山河要多!
隨后就聽孫局在那邊怒吼,那聲音連我和田珍珍都能聽見!
“打草驚蛇!你這是胡鬧!”
可他話音剛落,地下室的門已經一下被人推開。一群也分不清是什么人的妖魔鬼怪便闖了進來。
黑桃皇后手中的相機連閃,趙山河連忙掛了電話!
不僅他懵了,我也懵了!
田珍珍卻抓著我的手一直顫抖,她完全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兒!
劉瑞這時已沖趙山河笑笑,“趙隊長,你已經連續在我家附近轉悠好幾天了!”
“今天又敢私闖我的倉庫,我到底是犯了啥大罪呀?讓你這么照顧我?”
我勒個去!劉瑞竟然知道趙山河的身份,看來孫局剛才說的果真沒錯!
聽剛才他的意思,似乎還沒有搜查令,這次恐怕要當被告了!
趙山河忙道:“劉……劉女士!您這兒安排了聚會,不就是給人玩兒的嗎?我隨便逛逛!您不必這么介意吧?”
這時,之前在臺上占卜的巫婆已拿出一把消防斧扔在地上!
劉瑞一笑,“隨便逛逛!用得著用斧子劈我的房門嗎?”
趙山河立時懵逼,“我……我沒有啊!我來時就這樣兒的!”
劉瑞怒道:“還敢狡辯?把他給我抓起來,讓他們局長親自來接人!”
我聽的膽戰心驚,媽的!趙山河這不替我背鍋了嗎?我這……我這也不知算不算犯罪……
孫局說不讓他打草驚蛇,趙山河也不敢反抗,幾人上前就七手八腳把他按在地上,拖拖曳曳地拽了出去。
田珍珍這時的手心已開始出汗,估計她從小到大都沒干過這么冒險的事兒!
現在地下室里已僅剩劉瑞與那個巫婆,還有之前跟在劉瑞身旁的鐘樓怪人。
鐘樓怪人突然道:“你做事兒太不小心了!如果不是我……這次非出大事兒不可!”
我一愣,我之前還一直以為這個鐘樓怪人可能是瑪雅或珊迪,卻沒想到竟是個十分蒼老的聲音。
劉瑞忙十分恭敬的道:“還好是您想出了提前轉移的主意!”
我眼珠又一頓亂轉,看來孫局說的是對的!
而且,這個鐘樓怪人表面上看是劉瑞的仆人,而實際上卻可能是劉瑞的上線。
劉瑞怒道:“我就知道!一定跟那個野小子有關,上次那張光盤絕沒有那么簡單!”
媽的!小爺暗自慶幸,如果不是因為周挺過于自信,我還真不一定就過得了劉瑞的關!
鐘樓怪人卻道:“別把那張光盤想的太重要,只要你們那邊做的周密。”
“不管警方怎么查,最后也不過是落到周挺身上!”
“只要他一死,一切便都會成為無頭公案!”
我和劉瑞同時一驚。
“這……”劉瑞臉色微變。
“呵呵……怎么?你心疼?”鐘樓怪人那沙啞的聲音極具壓迫感。
劉瑞臉上立時露出恐懼之色,“不!不敢!周挺這人的確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!”
“如果不是為了借助他的專家身份打掩護……我早就舍棄這枚棋子了!”
鐘樓怪人這才一嘆,“有這種想法證明你還不糊涂,關鍵時候一定要懂得舍車保帥!”
“別忘了!那些破銅爛鐵終究是掩人耳目的!我并不關心!而福壽祿三星才是我們的真正目的!”
媽的!原來國寶的失蹤真的跟他們有關!
“我明白!只是六爺……那幾件銅器加在一起不是小數目!有這么大魄力……我們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誰呀?”
被喚做六爺的鐘樓怪人不滿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問的似乎太多了吧?”
劉瑞忙誠惶誠恐的道:“不敢!只是……我們這條線上的人一直做的都是銅器生意……”
“讓他們犧牲這么大的利益,總得給他們個說法啊……否則,我擔心會有人貪中出錯!”
六爺想了想才道:“你只要告訴他們,這件事兒跟京城四大姓有關就可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