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面有些黑,只能隱約看個大概,并不知來人是善是惡。
三個小姨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只縮成一團,緊緊地抱在一起,深怕下一秒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“別怕~我是林海,是姐夫啊,我來救你們了……”
林海就像是一尊保護神般從天而降,及時的將三姐妹救了下來,她們那絕望的眼里總算是有了一抹光。
李知夏年紀尚小,還不能控制住那激動的心情,就像是離弦的箭,一下子撲到了林海的懷里,大聲的哭喊起來。
“姐夫~~~你咋才來啊!我們差一點點就要被壞人欺負死了。”
“這里還有狼……好可怕啊!嗚嗚~~~”
林海一把將其抱起來,眼眶紅紅的道:“別哭!沒事了,都怪姐夫來晚了……”
也怪他沒提前和三個姨妹講清楚,她們是他永遠的家人,打死也不會分開!
只要有他一口飯吃,就絕對不會餓著她們三個。
此時兩姐妹披著一身的破衣服,卻只能勉強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。
這讓她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恥。
還好屋子里面光線不好,看不到她們的狼狽,不然的話,都沒有臉面對林海。
林海見她們總也不出聲,擔心她們已經受到侵害,著急的上前詢問。
“素汐,念溪,你們……你們沒事吧?”
二女嚇得背過身去,期期艾艾的,有些張不開嘴。
最后還是李素汐紅著臉的道:“姐夫,我們的衣服都壞了……那個,咳咳……冷……”
原來如此,林海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“哦,等我一下……”
下意識的就要去脫自己的衣服,被林知夏拉住了袖子。
“姐夫,你不能脫,萬一凍著咋辦?”
“他們兩是壞人,應該脫他們的!”
林海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獵人,此時被扎腰子的那個,還在痛苦的擰來扭去。
要不咋說這孩子聰明呢,林海贊賞地摸了一下她的頭,讓她后退一些。
自己則上前,只把這二人扒得只剩下個肚兜和褲衩子,然后將棉衣棉褲丟給二女先暫時穿上。
衣服很寬大,用繩子捆綁一下的話,也是能保暖的。
狗皮帽子的話,有些大,畢竟是男子的尺寸,但上面有兩個護耳的,能系在下巴上,絕逼保暖。
至于臟不臟的,在生存面前,一切都是扯淡。
此時外面狂風呼號,雪非但沒停,反而更大了。
天色卻是黑地快。
而且氣溫越來越低了。
這兩個獵人沒有衣服蔽體,遲早得玩完。
偏偏經過這一番折騰后,早前被嚇走的野狼,再一次出現在木棚屋前面,對著他們虎視眈眈。
三女已經嚇出陰影,有些腿軟的道:“怎么辦?這些畜生又來了,它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“不用慌,咱們有這個——這些畜生可不敢靠近。”
林海已經在地上摸到了獵人的槍,這可是個好東西啊,上輩子他可沒少和村子里的老人請教,打槍的經驗還是挺豐富的。
接著從二人隨身之物里,摸出來一包子彈,然后熟練地拉拴上膛。
“你們在這里看著,姐夫給你們弄肉吃啊!”
林海動作極快地出現在門口,對著最近的一只狼,摳動了扳機。
他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幾乎沒咋花時間瞄準,就已經將子彈打了出去。
野狼被打爆了頭,受傷的慘叫聲,驚退了狼群。
這個樣子肯定活不久了,只是在雪地里茍延殘喘的掙扎著。
林海沒時間去等它死,在其不遠處的雪地里,還有一只野狼正梆梆硬的躺在那里。
這是兩個獵人先前打死的,眼下正好便宜了林海。
他將野狼拖回來,然后對三小姨子道:“快把火生起來,咱們把肚子填飽了再回家。”
三女一聽,自然是積極響應。
她們從早晨出門再到現在,一直水米未進,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肚。
此時能吃上肉,簡直是能原地飛起來。
木棚屋的地上,角落里,凌亂地擺放著干草和枯枝。
所以,收集起來還是挺簡單的。
只是這么一點資源,能把火點燃起來,但肯定持續不了多久。
林海干脆將搭建小木棚屋的木頭,東一塊西一塊地拆卸下來一些,以解燃眉之急。
幾人身上都沒有火柴,也沒帶任何的點火裝置,畢竟誰也沒有想到,還要在這深山雪林里來個野外求生。
還好,這兩獵人的裝備還挺多,愣是被林海摸出來一塊打火石,還有砍柴刀。
用砍柴刀碰了一下打火石,火星子立馬四濺。
重復了好幾次,這才將這個干草點燃。
野獸天性怕火,只要燒起來,就能將其驅逐。
門外的野狼,真的不足為懼。
此時,被扎腰子的獵人終于從劇痛中緩過來,艱難的擠出一句話。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錯了,求你~給條生路吧……別殺我!”
腰間的三角叉子一直釘在肉里,讓他無法動彈一下。
身上沒有衣服,讓他凍得麻木僵硬,生平第一次感知到了死亡的臨近。
林海用刀子把狼皮小心扒開一條口子,一邊將這個皮扒開,將其后腿肉取出來。
一邊干活,一邊對這個獵人道:“哼!放心,不會要你的狗命!”
他可不想為這種人弄臟自己的手。
在狼肉放到火堆上燒烤的時候,林海驚喜的從獵人的背包里,又摸出來一包粗鹽來。
這年月的鹽,都是這種粗糙的,但是用來烹飪食物的話,又別有一番滋味。
反正林海喜歡吃這種大粗鹽,對于后世的精鹽,是一點好感也沒有,總感覺里面添加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早已經變得不純粹。
隨著烤肉的香味兒飄散,一天的辛勞和擔驚受怕,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撫慰。
在他們吃得滿嘴淌油的時候,兩個獵人正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。
但如果以為,他們就這般認命了的話,那可就太天真了。
那腦袋被開瓢的獵人,也是個狠人。
忍著腦殼帶來的眩暈感覺,一把握住了另外一個同伴身上的三角叉。
這玩意兒特別的堅韌,是用鐵打造的,原本專門用來叉魚的,此時變成武器,在這個獵人的身上,留下了三個窟窿眼兒。
死不了人,但活受罪。
眼下為了求得一線生機,被開瓢的這個獵人,在同伴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中猛然使勁兒,把三角叉抽了出來。
被扎腰的獵人痛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差一點就原地嗝屁。
此人獰笑著,舉著三角叉對著林海的腦門子扎上去。
“去死吧!你個狗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