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“打洞?你特么是屬老鼠的嗎?”
“屬性之力被你這么用,可真是侮辱了!”
“不過,你能跑多遠呢!”
云白冷冷一笑,對著眼前的坑洞,將蒼炎霸刀插了進去。
隨著一陣猛烈的蒼炎灌注而下,整個地面都迅速升溫,不少屬蛇蟲蟻全跑了出來。
砰!!
很快,一道人影從不遠處突的地下竄了出來。
正是龔勁。
此刻龔勁渾身焦黑,沒有一片好的皮膚,血肉和泥土黏在一起,那摸樣看起來十分可怖猙獰。
蒼炎的火焰屬性太過霸道了,不似其他火焰,任由他如何動用手段,都阻擋不了蒼炎的滲透。
最后忍無可忍,被逼出了地下。
“小子!我要你死!!”
龔勁怒吼一聲,渾身的痛感似乎激活了他的腎上腺素,他不在逃,或許也是因為知道逃不了,竟然不退反進,直接主動的攻向了云白。
云白一個閃身,將蒼炎霸刀收了起來,雙臂揮動間起了一個特殊的手勢。
古法武技——《黑龍十八式》!
隨著云白的揮動,一條隱隱可見的黑龍盤盤旋。
緊接著云白對準龔勁的胸口,一拳轟出。
龔勁瞪大了眼睛,恍惚間,仿佛看到一條黑龍虛影朝他而來,帶著難以抗拒的壓迫。
“這是什么武技!!”
“等一下,我是天火公會副會長龔滄海的兒子,你敢殺我,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!”
龔勁臉色蒼白,眼里有驚駭,但更多的卻是對于死亡的恐懼。
他引以為傲的土屬性防御力,在這股沖擊波前竟如同脆紙一般,被摧枯拉朽直接沖破。
為什么?
為什么會這樣?
明明兩人都是點星境三重,為什么他在云白的面前會顯得如此弱小無力?
逃不掉,打不過!
他,根本不是云白的對手!
兩人的實力差距,實在是太大了!
“傻逼,我為什么不敢殺你?”
云白嗤笑出聲,聲音冰冷,不帶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“等你死了,有誰知道是我殺的?”
“你……”
龔勁雙眼瞪大,他還想說話。
只是!
云白卻不給他機會了。
噗嗤!
一拳直接貫穿他的身軀。
這一瞬間,龔勁大腦一片空白,他清晰的感受到五臟逐漸分崩離析,成為了數不清的碎塊,最后意識徹底消失。
然而那股沖擊波仍未消散,而是直直的在他身后,轟出了一塊籃球場大小的區域,幾十棵粗壯大樹被攔腰轟碎,倒在地上。
“這古法武技,黑龍十八式的威力,比玄階武技的《大金剛拳》都要強出太多,雖然系統沒標明這是何種階級的武技,但看威力和氣血消耗程度,至少也是地階!”
云白深吸一口氣,這才是第一式,威力就如此驚人,可以想象一旦連續使用十八式,那威力何等的強大。
當然,隨之而來的也是夸張的氣血和體力的雙重消耗。
雖然完整的十八式,他都已經達到了初入之境,但以他現在的氣血量,估計最多只能施展出前三式。
【叮!造成致命傷害。獲得一個月修行氣血。】
【叮!嚴重造成精神沖擊。獲得役獸符*2】
【役獸符:根據使用者境界,可奴役上下浮動五重境界以內的獸類。】
爆獎勵了,還是兩份!
一個月修行氣血!
以龔勁的境界,這獎勵只能說是還行。
不過第二個獎勵,倒是讓云白眼睛亮了起來。
這可是個好東西啊!
從系統空間拿出了剛到手的兩枚役獸符,典型的黑字黃符,遇水不侵,點火不燃。
這種道具,他還是第一次得到,而且以目前人類手段,兇獸難以馴服,而這役獸符的出現,大大填補了人類無法控制兇獸的空白。
“這役獸符如果拿出去售賣,估計循道境的武者,都要摻和進來,甚至南區幾大一線基地市,都會派遣強者一探究竟。”
云白清楚的知道,這玩意具有的重大意義,絕不能輕易暴露,當即將這役獸符收起來,開始吸收那剛剛獲得的一個月修行氣血。
上次突破,還是參加試煉任務的時候。
那一次突破后,他以強勢的姿態,直接鎮壓了弓長興,將之擊殺。
時間過去也不長,前天的事情,才過去兩天而已。
對于其他武者來說,兩天的時間太短了,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對于云白來說,卻足夠他將境界提升到點星境三重圓滿,瓶頸松動,隨時都能突破。
龔勁雖然摳門,只爆出來一個修行氣血,但對云白來說,卻是完全足夠了。
轟!!
云白渾身猛的一震,體內那已經接近圓滿的氣血之力,以勢如破竹之勢,直接將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瓶頸,給狠狠沖破開來。
時隔兩天!
他再一次的突破了!
點星境四重,成了!
體內那滾滾如狼煙般的氣血,化作雷光,此時的他內視周身經絡,仿佛電線一般,不停有雷電亂竄。
到了點星境第四重,屬性之力的變化越發凝實,澎湃的氣血更是發了數倍不止。
而且云白還發現,氣血化作雷電,交織形成一道人影,那人影身形頂天立地,雙瞳炯炯有神,有種不怒自威的既視感。
像是開啟了武神軀的自己。
只是很快,這種感覺就消失了。
“這龔勁倒也是死得其所了,天火公會么……”
云白孤家寡人,當然不懼,而且以他的提升速度,這天火公會能威脅他多久都還不知道呢。
面無表情云白縱身一躍,掏出生命磁場檢測儀,朝著與盛南邢越好的地點出發。
在這幫人身上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,還是趕緊追上去比較好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麻煩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的盛南邢等人,還真就出了意外。
此刻,他們四人被圍攻在山谷中,兩邊高聳近乎直立的山壁形成了絕路,前后都有人包圍過來。
盛南邢,和楊成身上都掛了彩,多了不少傷口,有槍傷和兵器的利刃豁口,血液已經幾乎已經將他們的戰斗服給濕透。
金茜和張峰還算好點,因為主要進攻目標不是他們,所以情況相對盛南邢和楊成,要好上許多,只是情況也是十分不容樂觀。
“這片銅礦場最近發生兇獸暴動,城防軍早在半個月前就公示,讓外出雇傭兵武者不要靠近,而你們偏偏具有目的性的一直深入,看來你們也是知道奇石的消息,是來搶懸賞的吧?”
峽谷前后,兩伙人將他們包圍,從這群人當中,一個年輕人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,看著狼狽不堪的四人,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,他的手上,拿著一把彎刀,鮮紅的血液從鋒利的刃面一滴滴落下。
他就是享受這種以勢壓人的快感,在這種絕望中,他似乎成為了主宰他人命運的武神!
“嚴家!”
盛南邢臉色難看道了極點,因失血過多而嘴唇微微發白,胸口上那可見白骨的刀傷,就是眼前年輕人傷的。
嚴家,申城三大家族之一。
而嚴承華就是這一輩,嚴家最為出色的年輕一代。
此次嚴家也得到了內部消息,雖然那懸賞任務的賞金,對他嚴家來說不算多,但嚴家還是讓幾位點星境武者,帶著家族內小輩前來,當做歷練,順便完成這個懸賞。
盛南邢四人在繞過樹林后,進入了峽谷地帶,剛沒走多遠,就正面遇到了嚴承華等人的隊伍。
起初盛南邢看對方也是淬體九重境,以為對方只是尋常的小隊,沒有多在意,直接跟對方交手起來。
可很快,隨著越來越多的嚴家武者出現,甚至還有點星境武者的壓場,盛南邢終于是發現了不對勁。
在知道對方竟然是嚴家的人之后,心里震驚之下,不慎被嚴承華劈中一刀,要不是關鍵時候,楊成沖出幾名嚴家弟子的包圍,將盛南邢給拉了回來,他這條命估計已經交代了。
嚴家幾位點星境武者本來就是帶小輩來歷練,索性也就放手不管。
“做的不錯承華,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突破踏入點星境了。”
后方,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
“五叔,你就看好吧,我要在這次回去之前,爭取把命星點亮,成為申城高校聯賽唯一一個點星境選手!”
嚴承華笑道,語氣十分自信。
“華哥實力,在我們學校都是首屈一指的!”
“即便是同境界武者,面對華哥也只能飲恨,我看啊,華哥現在的實力,都能逆伐點星境了!”
其他幾個同樣來歷練的年輕一輩,紛紛吹捧起來,他們只是嚴家其他派系,平均境界只是在淬體八重境,想要邁入九重境,需要不少時間沉淀修煉。
可嚴承華則已經開始沖擊點星境,這是他們根本比不了的。
“真是井底之蛙,不見日月就敢妄談蒼穹。等你見到了他,你才知何為世界之大!”
盛南邢聽到這話,當場一口吐沫子吐過去了,咧嘴嘲笑起來。
“他?誰?區區一個雇傭兵,你見過什么天才?”
“我這樣的,才是當之無愧的天才!”
嚴承華無比自傲,當然他也承認申城有幾位與他相差不大,可等他突破到點星境,至此申城年輕一代,便是他嚴承華一人獨領風騷了。
“有志氣!”
五叔含笑點頭,隨后看向盛南邢四人,眼神冷冽,殺意毫不遮掩。
“二哥和三哥他們還沒得手,別在他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,奇石的消息暫時不能透露出去。”
“全都殺了!”
“這事我來!”
嚴承華舔了舔刀上的血,一臉獰笑的朝四人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