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里碰上古家人。
這顯然不是個什么好的信號,而且這幾個人,都是脫離了高中層次,進入了更高層次大學(xué)學(xué)府的人,修為境界也都邁入了點星境。
云白暗暗留個心眼,帶著陳清雨和季顏夕離開了。
酒吧內(nèi)。
“接下來怎么辦?宜年的手這下算是廢了!”
“怎么辦?送醫(yī)院去啊!”
“這都算是他自找的,都說了算了,他竟然還擅自動手,也幸虧周圍沒人發(fā)現(xiàn),不然的話,就算是鬧到城防軍那里,他也占不到理!”
“該死的!那小子到底是哪冒出來的?”
幾個青年七嘴八舌的說著,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震驚之色。
毫無疑問,這個少年跟他們一樣,都是踏入了點星境武者!
這么年輕,難道也是其他學(xué)府派來招生的?
最近這段時間,華國各大學(xué)府都在前往全國基地市,趁著高校聯(lián)賽這波熱度挑選天才,所以碰到年輕的點星境武者也不稀奇。
古皚在后方,眼神深邃的看著離開的云白,然后又看了看梁宜年,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想得簡單。
而且……
古皚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年輕人很眼熟,似乎自己在哪見過。
……
車上。
云白駕駛汽車,回頭看了眼后排睡得死沉的陳清雨,副駕駛上則是季顏夕。
此時的季顏夕喝下了解酒的藥物,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清醒理智。
刺啦!
突然,后排的陳清雨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,撕不下來的直接暴力撕開,一時間,陳清雨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而出。
云白深深的看了一眼,隨后注意到季顏夕投過來的視線。
“說說吧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云白臉不紅心不跳的道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又怎么樣,自己頂多看幾眼而已,再說又不是關(guān)鍵部位。
季顏夕揉了揉還有些難受的額頭,看著車窗外晃過的申城夜景,說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事,總之清雨導(dǎo)師似乎有著很大的壓力,而這個壓力來源于她的家族和青龍高中!”
“青龍高中?”
項弘文!
云白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青龍高中校隊的導(dǎo)師,那個打扮得如同斯文敗類的家伙。
“好像是追求者的事情,又說什么賭局之類的。”季顏夕說著,解開了安全帶,邁開自己的大長腿,從副駕駛來到后排,照顧陳清雨。
“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!”
云白搖搖頭道。
無非就是家族搭橋牽線,介紹的青年才俊,然后陳清雨又不喜歡,百般抗拒,但并沒有什么效果,于是跑來高校當(dāng)校隊導(dǎo)師,雙方立下賭約之類故事情節(jié)。
話說,陳清雨就是李聰生從外面招進來的導(dǎo)師,還是兼職的呢。
這就更加說明問題了。
典中典,石錘!
不知道陳清雨的雙胞胎姐妹,陳清雪有沒有這種事。
不過那種鐵血娘子……
云白覺得概率很小。
“清雨導(dǎo)師家的地址是哪里?還是說她住在學(xué)校。”
開著車的云白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清楚,如果是在學(xué)校,讓人看到清雨導(dǎo)師這個樣子也不太好。”
季顏夕咬著薄唇,有些犯了難,對于陳清雨住在哪里,她還真的不清楚,之前也是因為聯(lián)賽的緣故統(tǒng)一住宿,現(xiàn)在休息三天時間,參賽選手基本都從住宿公寓離開了。
“那送去開房?”
“什么!?”
“看你這幅表情就知道你想多了,我說的開房,就是單純的找一家酒店先住下,難不成你們還想去我家啊?”云白輕笑幾聲,然后看了眼后視鏡,發(fā)現(xiàn)季顏夕正在用認(rèn)真的眼神看著他。
云白嘴角一抽,心底莫名冒出了一個不妙的想法。
半個小時后。
紫金花花園,一號別墅前。
“到了,你扶著清雨導(dǎo)師下車吧。”
云白還真沒想到,季顏夕真就打算帶著陳清雨,來他家對付一晚,用她的話說就是,她自己也喝了不少,萬一再碰到類似今晚的情況怎么辦。
索性直接就到云白家算了。
“你……住這里?”
季顏夕扶著爛醉如泥的陳清雨下車,仰頭看了眼這明晃晃的奢華別墅。
紫金花花園,她知道,是申城最高檔的住宅區(qū)。
小資家庭的她基本不缺錢,修煉上的供給只要不浪費,基本都能滿足,但紫金花花園的房價,還是令許多人望而生畏的。
沒想到云白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,這可又一次刷新了她對云白的認(rèn)知。
“嫌棄了?”前面的云白回過頭。
“不是。”
季顏夕搖搖頭,扶著陳清雨進去到了別墅內(nèi)。
將客房簡單收拾了一下,將陳清雨給抬上床,蓋上被子,至于洗澡什么的,那還是留著等第二天早上陳清雨自己來吧。
將這一切搞定,陳清雨躺在床上睡得正香,云白和季顏夕松了口氣,忙碌這一會,都已經(jīng)凌晨四點了。
就在兩人安心離開時,陳清雨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,云白和季顏夕聽到動靜,剛轉(zhuǎn)身看去,就只見陳清雨從床上下來,速度極快的朝云白逼近。
云白心中巨震,連忙施展《五步法》往后退,他也沒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要用到武技去躲避一個女人的投懷送抱!
然而,云白最終還是慢了一步,這么近的距離,再快又能快到哪去?
更何況,陳清雨的境界可不比云白差!
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,陳清雨展開雙臂雙腿,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云白的身上,云白只感到眼前一黑,下意識深吸一口氣,頓時撲鼻而來的奶香,充斥他的整個鼻腔……
更要命的是!
陳清雨那兩條黑絲大長腿,就像是鉗子似的,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,不管他如何努力掙扎,都掙脫不了那緊緊包裹著他的陳清雨。
這速度太快了,等季顏夕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門口處,被用洗面奶襲擊的云白,陳清雨好像抱住了什么巨型玩偶,酡紅的臉上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“嗚嗚嗚!”
云白轉(zhuǎn)了個圈,試圖拉開陳清雨。
他承認(rèn),這種感覺真的很爽,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夢幻體驗。
可是,他真的要被悶死了!
季顏夕一個純情女高,哪里見過這樣刺激的畫面,加上體內(nèi)酒精的作用,俏臉?biāo)查g發(fā)燙,紅的不行,捂住臉連忙警告自己這不是小孩子能看的。
但指縫還是悄悄的打開了一點。
“嗚嗚嗚!(別看了!)嗚嗚嗚……(快點幫我拉開她!)”
云白拱了拱,好不容易透過一條縫隙呼吸過來,當(dāng)即趕忙眼神示意季顏夕來幫忙。
季顏夕眨了眨眼睛,然后上手去拉陳清雨。